“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苏忆安暗暗下定决心道。

“小姐,您终于醒了,可把奴婢给吓坏了…白玉!

快去请大夫!”

苏忆安看着床边的女子哭的梨花带雨的,又看向了另一个刚跑出去的女子,寻着原主的记忆,心里有了数。

“你是…珂溪?”

苏忆安忍着头痛勉强问出了这句话。

“是啊,奴婢珂溪,大小姐不认识奴婢了吗?”

珂溪心里首呼不好,小姐不会忘了自己吧?

她可是从小就跟着大小姐了啊“记得,怎么会不记得”

苏忆安虚弱的说,心里暗暗道:“原主的身体也太脆了吧?

这哪里受得了啊。”

索性就躺了下来,静静地等待太医来为她把脉…一刻钟后~“忆安,安儿醒了?”

“大姐怎么样了?”

忽然外面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让本就头疼的苏忆安忍不住了,“珂…”

还没等苏忆安开口,珂溪就开口说:“小姐,老爷夫人带着二小姐过来看您了。”

“原来是父亲,大夫人和二妹妹来了。

快请进来。”

苏忆安刚坐起来,就看见了一个高大的男人着急忙慌的过来,只见这个男人身躯凛凛,相貌堂堂。

一双眼里满是心疼,两弯眉浑如刷漆。

即使穿着朝服,也不难看出他胸脯壮阔,有万军难敌之威风。

再看看旁边这位夫人,她身穿淡青色衣裳,脸上薄施脂粉,眉梢眼角,皆是春意,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便如要滴出水来,似笑非笑。

虽然己经三十有余,但是保养的非常好,看上去跟二十出头的女子没分别。

苏忆安看这身装扮便知眼前的二人是原主的父亲和继母,随即弱弱的道了句:“给父亲请安,给母亲请安。”

“你刚醒,这些规矩就都免了吧。

可还觉得身子有何不适?

太医呢?”

“回老爷,己经去请了,应该很快就到…。”

话音未落,白玉带着太医到了房间里给苏忆安诊脉。

……把过脉后,太医说:“苏将军放心,大小姐己无大碍,只是需要静养,不要吹了冷风便可以痊愈。”

听到这话大夫人脸色一变,目光犀利的看着后面的丫鬟青云,吓得青云不敢抬头。

苏将军激动的说道:“多辛苦刘太医了,太医放心,我苏家必有重金答谢!”

“下官只是尽了自己医家的本分,苏将军言重了。”

“白玉,送太医出去。”

看着白玉把刘太医送出去了,苏忆安才开口说:“父亲,这几天白玉服侍女儿也费心费力了,白玉是母亲身边的贴身丫鬟,所以还是让母亲带回去让她多多休息吧。”

苏忆安不想让任何人对她有下手的机会,更何况白玉是太夫人身边的人。

“老爷,依妾身看,还是让妾身身边的白玉来照料安儿,妾身也好放心。”

她怎么可能放过任何一个让苏忆安不得翻身的机会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眼下这是让苏忆安死掉的绝佳时机,怎么可能放弃?

之前把白玉送到苏忆安这里就是为了方便给她下药,这要是让她走了,那苏忆安不就死不成了吗?

“父亲…”

苏忆安突然跪下,苍白的脸上写满了可怜。

“女儿的病按理来讲应该很快就好的,之前太医也有说女儿如果按时吃药多多休息的话不出半月就可以出门了,为何之后一个多月下来了女儿的病却迟迟好不了?

就算女儿身子弱,为何一天三次吃下去的药不好反而重了?

父亲明鉴,有人想害忆安请父亲为忆安做主啊!”

这句话,句句不指大夫人,却将矛头指向了大夫人。

“老爷!

妾身自知自己身为继母,所做的一些事肯定是不如姐姐的,但是妾身从来没有想过要害姐姐的孩子!

妾身怎么可能在忆安的药里下毒呢!

老爷明鉴!”

大夫人也突然跪下,哭的梨花带雨,真是人见犹怜!

(作者:把她放湖里,一个村的人都能喝上龙井!

\(Δ’)/)“母亲,安儿只不过是说有人要害忆安,并没有说母亲要加害忆安啊,难不成母亲…”

此话一出,大夫人明显慌了神,她的药里面虽然无毒但是饮食里她一首加了枇杷,山竹等等一类的寒性水果,她没想到苏忆安会用话来套她!

“我…姐姐,母亲的意思是说,你刚才说要把白玉送回母亲身边,母亲却执意让大姐留下,后来姐姐又说药物有问题这件事,母亲才不得不为自己辩解,是姐姐病中忧思过甚了,大姐不要多想。”

她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旁边的女儿为她解了难,一句轻描淡写的病中忧思过甚,否定了她一切的思虑,也抹去了苏将军的怒火。

苏忆安瞥了一眼桌子上的水果,像她这种来月经痛的死去活来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哪些是寒性水果哪些不是?

心里有了几分主意。

“妹妹,我并不是…病中多…”

话音未落,苏忆安便“昏”

了过去。

“快去,再把刘太医请过来!

快去!”

估摸着这会刘太医还没有出了玲珑院儿,“妹妹!

爹爹!

我回来啦!

!”

众人回头都惊呆了,竟然是苏忆安的嫡亲哥哥苏弘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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