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京城的空气里还带着一丝凉意。
定北侯府朱红大门缓缓开启,一队人马踏着整齐的步伐而来。
为首之人,身着玄色铠甲,肩宽腰窄,正是那镇西将军——裴砚。
他面容冷峻,如同刀削斧刻一般,一双眼睛锐利如鹰隼,仿佛能穿透人心。
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铁血之气,让人不敢逼视。
身后几名亲卫,也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肃穆地跟随着。
侯府管家早己等候多时,见状连忙迎上前去,点头哈腰地说道:“小的见过将军!
将军一路风尘仆仆,快请进,快请进!”
裴砚只是微微颔首,便迈步走入侯府。
一路行至大厅,只见一位身着素色衣裙的女子,正端庄地站在那里。
她容貌清丽,身姿窈窕,宛如一株傲雪寒梅,正是定北侯府嫡女——萧疏月。
西目相对,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火花。
“将军。”
萧疏月微微施礼,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疏离,“妾身奉父亲之命,在此等候多时。”
裴砚走到主位落座,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淡淡地问道:“萧小姐对这桩婚事,有何看法?”
萧疏月心中暗笑,这“活阎王”
倒是首接。
她抬起头,神色平静地说道:“婚姻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疏月自当遵从。”
“哦?”
裴砚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如此说来,萧小姐心中并无不愿?”
萧疏月心中冷哼,面上却依旧温婉:“将军乃是人中龙凤,能嫁给将军,是疏月的福分。
只是……”
她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只是疏月蒲柳之姿,恐怕难以胜任将军夫人之位。”
这番话,既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又巧妙地试探了裴砚的心思。
如果裴砚对她毫无兴趣,自然会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如果他对这桩婚事有所期待,那反应,可就值得玩味了。
裴砚听后,将军府不讲究那些繁文缛节,只要你能安分守己,便足矣。”
好家伙,这老家伙是再给她下马威呢。
萧疏月心中暗骂,面上却笑得更加灿烂:“将军说的是,疏月谨记。”
两人你来我往,看似平静的对话,实则暗藏玄机,充满了试探与交锋。
午时,裴砚与病榻上的定北侯萧承煜单独会面,具体谈了什么,无人知晓。
午后,裴砚便以不熟悉京城为由,让副将陈遇留在侯府附近打探消息。
这陈遇,人如其名,看着憨厚老实,实则心思细腻,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他领命之后,便独自一人来到京城有名的茶馆——“听风阁”
。
这听风阁,是京城消息最为灵通的地方,三教九流,鱼龙混杂。
只要你肯花钱,什么消息都能打听到。
陈遇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上好的龙井,一边品茶,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突然,他听到隔壁桌传来一阵低低的说话声。
出于军人的警觉,他悄悄地靠近了一些,想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李公子,这次可就全靠你了。”
一个粗犷的声音说道,“只要你能帮我们控制住定北侯府的资源,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好说,好说。”
一个略带阴柔的声音响起,正是那盐商之子——李修远,“这定北侯府,如今不过是个空壳子。
只要我略施小计,就能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听说那镇西将军裴砚,要与侯府联姻?”
又有人问道。
“哼,那又如何?”
李修远冷笑一声,“这裴砚常年驻守边关,对京城的情况一无所知。
等他入了京,还不是任由我们摆布?”
陈遇听到这里,顿时明白了。
原来这李修远,竟然想利用这次联姻的机会,进一步控制侯府的资源!
他心中暗惊,连忙悄悄地退了回去,不敢再听下去。
事关重大,他不敢耽搁,立刻返回侯府,将此事禀告给了裴砚。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将整个侯府都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裴砚再次来到萧疏月的闺房。
“萧小姐。”
他开门见山地说道,“本将军得到消息,有人想要借着这次联姻的机会,对侯府不利。”
萧疏月闻言,心中一惊,但面上却依旧平静:“将军此话当真?”
裴砚点了点头,将陈遇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这李修远,狼子野心,早就对侯府的资源虎视眈眈。”
裴砚冷冷地说道,“本将军此次前来,便是要助你一臂之力,将这些宵小之辈,一网打尽!”
面对裴砚突如其来的信任,萧疏月心中有些惊讶。
她原本以为,这裴砚只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武夫,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敏锐,如此果断。
“多谢将军。”
萧疏月感激地说道,“疏月定当竭尽全力,协助将军。”
两人商议对策,决定先按兵不动,暗中调查李修远等人的罪证,等时机成熟,再一举将他们拿下。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不好了,小姐!
不好了!
侯府的仓库……仓库着火了!”
一个丫鬟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惊恐地喊道。
萧疏月闻言,脸色骤变。
“什么?!”
她惊呼一声,顾不得多想,立刻起身向外跑去。
裴砚见状,也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当萧疏月与裴砚赶到现场时,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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