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幸运啊。
"方雅笑着问，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
"是的，我很感激这个机会。
"我实话实说。
"感激就好。
"陈远拍了拍我的肩，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我有种被警告的感觉，"希望你能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
"我正想回应，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对话。
陈远看了一眼屏幕，站起身："失陪一下。
"苏媛也跟着起身："我也去一下洗手间。
林昊，你先和大家聊。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留下我和方雅等人在角落里。
方雅给我倒了杯酒，笑容暧昧："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感觉怎么样？
""挺新鲜的。
"我随口应道，注意力却被远处的动静吸引。
透过人群的缝隙，我看见苏媛和陈远站在走廊拐角处，表情严肃地交谈着。
好奇心驱使我起身，借口去洗手间，悄悄向他们靠近。
"...已经半年了，你的实验到底要搞到什么时候？
"陈远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足以让我听清。
"别急，这不是挺有意思的吗？
看他每天卑微讨好，装出一副好学生的样子。
"苏媛轻笑，"再等半年，等他完全习惯了这种生活，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
""你确定他会按照我们预想的那样崩溃？
""当然，这种出身的人，一旦尝到了上层社会的甜头，就再也回不去了。
等我们撤掉资源，他肯定会不择手段地想要留下来。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他能卑微到什么程度。
"陈远笑了："你还真是喜欢这种人性实验。
""当初不也是你提议的吗？
找个底层出身但有点才华的人，给他光明的未来，然后在他习惯后突然夺走一切，看他如何应对。
"苏媛的语气轻松，仿佛在讨论一个有趣的游戏，"赌一百万，他最后会求着留下来，甚至愿意不拿工资。
""成交。
"陈远笑道，"不过方雅好像真对他有点意思。
""随她去吧，只要不影响实验结果就行。
"我站在角落，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蔓延。
原来我只是他们一场游戏的棋子，一个供他们取乐的"实验品"。
我的努力、我的付出，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场笑话。
我强忍着怒火，悄悄退回人群中，脸上挂着若无其事的微笑。
既然他们想玩游戏，那我何不奉陪到底？
只是这场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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