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性不大,就是有点防不胜防

“……。”

这小发明怎么会随处可见,家里家外还有哪儿是三哥没有动过小手脚的地方啊。

难怪不锁门呢。

“三哥!”

乔谙拒绝背锅,“这可不是我干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

乔芜嘀嘀咕咕的接过毛巾擦擦脸,“真倒霉。”

她来确实有正事。

在房间里她和四斤又正式聊了一下,乔芜对乔砚的那句“那不是你”

始终耿耿于怀。

他们好像知道那三年的“作精”

不是乔芜本人。

四斤都被她莽习惯了,习惯成自然,他迈着猫步,踩上乔芜的床,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趴着。

【你就莽吧,反正每次都是瞎猜。

】

“就说我每次是不是都猜中了。”

【那也不能一直猜,你猜谜上瘾啊,那我劝你过年的时候去元宵灯会。

】

“嗯嗯。”

元宵灯会,早就过了三个月了。

一人一猫都默契的认为。

乔芜会活下去。

乔芜也确实觉得猜来猜去不太好,而且自家哥哥们肯定猜的更多。

【So?】

“So,我不想再猜了。”

【???】

乔芜跳下床,霸气的扔掉抱枕,开门走人。

说她莽她真莽。

直接莽到他们脸上。

不演了,这局直接来个明牌。

她太激动了,一路莽到门口才想起来问四斤,“我能告诉他们吗?”

【规定上不可以,不是世界上该存在的东西都该保密。

】

……

时间回到现在,乔芜抬眸,看着面前的哥哥,家人,嘴唇微动,脑中思绪纷飞,有一堆话想说,想解释。

但沉默片刻,她只说了两句话。

“大哥,二哥,三哥还有表哥,正式认识一下。”

“我叫乔芜,芜湖的芜,真正的乔芜。”

第183章所幸,一切都没有白费

乔芜话音刚落,系统空间开始响起激烈的警报,四斤顺手扔掉鸡腿,坐稳处理。

乔芜也听得到警报声,她十分淡定,坚定的看着自己的哥哥们。

系统规则,不存在于世界的事不能说。

乔芜的理解大概就是,系统本身是世界不存在的事物,所以系统不可说。

但她乔芜不一样,她本来就应该在这个世界上。

所以她有违规吗?

完全没有。

听完乔芜心声的四斤下巴都快落到地上了,敲代码的两只手也慢了下来。

警报声渐渐变弱。

监管系统在断断续续响了几声后,彻底放弃挣扎,逐渐变弱,直到消失。

最后像是气急败坏的发泄一样,滋滋滋的电流声重重的响了一下,再也没有出现。

四斤嘴角微抽,默默伸手抓起鸡腿,咬一口压压惊。

监管系统大概真的快要被气死了吧。

不过谁能想到她这么勇,直接坦白,还和监管系统玩上了文字游戏。

还玩赢了。

她也算是独一个了。

他要是监管系统,他也得被气死。

警报声停止,乔芜淡定的挠挠耳朵,观察着乔沂四人。

说不紧张是假的。

从要坦白开始,她就把乔沂他们可能出现的所有反应脑补了一遍,可能因为是美术生吧,她的想象力一向丰富。

乔芜脑补了众多结果,担忧,意外,惊讶,但都不是。

他们只是浅浅的笑着,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

谢居延懒洋洋的打哈欠,“我就知道,阿芜表妹和三年内的传闻根本搭不上边嘛。”

乔芜万分诚恳,“其实癫还是很癫的,这个不是传闻。”

乔谙更是拽的没边,他十指扣起,很是自豪,“我是第一个发现的。”

眼神中没有一点意外,全是“求表扬、求夸夸”

的意味。

乔芜从善如流,“我知道,三哥最厉害了。”

乔砚只是继续说那句话。

:

尽管说了一次又一次。

“欢迎回家,小阿芜。”

“我不小了,二十了。”

“那也是哥哥的小阿芜。”

谢居延“啧”

了一声,严肃的纠正他,“是哥哥们。”

乔砚:“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表的。”

“嘿,阿砚,怎么?表的不配吗?”

“配吗?”

“配!

我恨你没有心!

我决定要脱粉一分钟。”

乔芜眨巴着眼睛,“脱粉时间你敢再长一点吗?”

“我不敢。”

谢居延回答的很是利索。

最后的最后,才是乔沂。

乔沂静静的坐在那里,目光定定的放在乔芜身上。

那是他世界的色彩。

他的一切。

乔沂病得很重,乔家人都病的很重。

乔芜是唯一的解药。

他从来没有和其他人诉说过,发觉“妹妹”

改变后心有多痛,整个世界再度变成灰色。

但他还是留下了她。

只是再也没有注视过他的世界。

直到那一天,那个妹妹用夸张的演技说,她错了,她再也不会了。

乔沂才再次睁开双眼,看向全世界。

已经三年了。

原来已经三年了。

他还是把她赶了出去,又让乌管家听她的话。

他仿佛再次看到了幼时那个接他回家的妹妹。

该回家了。

已经回家了。

一次又一次的考验,不是因为乔沂没有认出乔芜,不信任她。

而是因为畏惧。

最年轻有为的董事长,也会畏惧,心中也有恐惧的事。

万一是梦怎么办?万一是错觉怎么办?万一这一切的一切,又是阴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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