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芜。”

是乔沂的声音。

乔芜回头看去,乔沂三人站在门口,目光平静。

“别哭,这里还会是我们的家。”

此时她才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小娃娃,约摸八九岁的样子。

她抬手摸一把眼睛,湿湿的,她好像真的哭了。

乔沂也很年轻,没有现在的成熟,相较之下多了不少青涩,看上去就是一个不爱说话的高冷大学生。

乔砚和乔谙也是,年纪并不大。

乔芜恍惚的走过去,被乔沂抱了抱,他放柔语气,安抚她,“别怕,哥哥们都会处理好。”

她不仅看到了三个哥哥,还看到了乔家的其他人,乔万学拄着拐杖,遗憾摇头,“救不了了,真可惜啊。”

“乔家不能毁在你们几个孩子手上,阿沂,你老实把他们留给你们的股份交出来,就不会有今天了。”

好多人。

四周场景不断变化,一会儿是哥哥,一会儿是乔万学几人,一会儿又是一个看不清面貌的女人。

乔芜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转盘,脑子都快被转懵了。

最后映入眼帘的一幕,是乔沂操劳过度,晕倒的场景。

文件顺着手落下,散了一地。

乔沂的愿望从来都没有变,一是照顾,保护好弟弟妹妹,二是守住父母一手建立的乔氏。

……

“小妹,醒醒,醒醒了。”

乔芜迷迷糊糊被推醒,她揉揉眼睛,扭头看叫醒自己的幕后黑手。

“二哥……。”

“该下飞机了,看这样子,做噩梦了?”

乔芜敷衍点头,“是啊。”

“噩梦就不要去想了,会头疼的。”

“好的!”

乔芜继续想。

梦里留下的情绪还在,一时半会儿难以消解。

乔万学他们贪婪又虚伪的嘴脸似乎还在面前,令人生厌。

然而重点不是这个,而是她的大哥乔沂。

那个时候乔沂看上去也就是二十五六的样子,年纪并不大。

所以,她更倾向于这个不是梦,是记忆。

第124章锦鲤的气运养人,必不会叫她乔芜倒霉透顶。

她,乔芜,终于有一部分过去的记忆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砰!

突如其来的一声差点给乔芜崩耳鸣了,她挠挠耳朵,彻底清醒了,“四斤,解释。”

【可喜可贺啊!

】

四斤把放完的礼花往另一边踢,踢到看不见才作罢。

【我开心,所以我放个礼花庆祝一下!

】

“你给我放聋了怎么办?”

【补偿你一个大白兔奶糖?】

“滚吧。”

【你确定那是你的记忆?要不要迂回打探一下?】

四斤的行事风格主打一个“稳”

,而乔芜和他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完全不同。

她相信直觉,说白了,比较“莽”

。

“我试试?”

坐在乔沂安排的车上,乔芜打开车窗,不经意的询问乔砚,“哥,我又梦到大哥住院那段时间了。”

果然,说她莽是一点没说错。

迂回是迂回不了一点。

乔砚微微挑眉,有些诧异,“怎么又梦到了,过了有几年了吧。”

“我念旧吧,可能太想大哥了。”

此言一出,乔芜顿时感到了丝丝凉意。

乔砚幽幽开口,语气中满是醋意,“你怎么不想想二哥呢。”

“因为二哥一直在我身边呀。”

“也是。”

乔砚就这么被哄好了。

乔芜松了口气,刚把心放回肚子里,就听到某个熟悉的声音。

“你怎么不想想三哥呢?”

乔谙的声音猝不及防从前排谢居延的手上响起。

他轻轻的调笑两声,嘲讽之意极其明显,“我寻思,一直在小妹身边的,也不是我这个三哥呢。”

“所以小妹既不想我,也不陪我,还要偷哥哥的滑板车。”

“小妹真是好样的。”

他每说一句,乔芜的脑袋就低下一分。

别骂了别骂了。

乔砚倒是一点不虚,他玩着乔芜的手,随口嘲道:“是啊,你没用,就你每天做的那些垃圾东西,还想让妹妹想你。”

“想什么?想过去能飞多高,飞多远?还是想一想你装的门锁能把她炸多黑。”

乔谙淡定纠正,“只有你的锁会炸。”

“哦,”

乔砚扭头看乔芜,“所以阿芜,你当时是被弹飞了多远来着?”

“嘟……嘟……嘟。”

乔谙把电话挂断了。

“还得是你啊,二哥。”

乔芜擦擦脑门不存在的汗,给他竖大拇指,“幸好啊,不过二哥,你要进不去房间了。”

“没关系,有客房。”

“祝你好运。”

车内重新归于宁静,乔芜在心里和四斤再一次唠上嗑,在线求夸。

“怎么样啊四斤,我说的是不是非常迂回,我的直觉是不是非常精准。”

四斤已经无力吐槽,他趴在自己的小沙发上,翘着脚。

【迂回?哈哈,你有多直接你心里没点AC数吗?每次都打直球!

】

【万一不是怎么办?你要怎么收场?】

乔芜非常淡定,她挺直腰板,语气肯定,“不会不是。”

【你还记得你是个倒霉蛋吗?】

“倒霉蛋又不是弱智,哦对,说起这个来了,我要抽奖!”

四斤的选择是,满足她!

转盘再次出现,乔芜在抽奖之前,伸手抓着乔砚的双手,来回摸。

给乔砚都摸傻了。

“怎么了?”

“沾沾锦鲤的好运!”

锦鲤的气运养人,必不会叫她乔芜倒霉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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