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带着丝丝无奈,对着一旁的侍女说道“给夫人长长记性。”

“不,不要,我会好好给她看的。

求你,求你求。”

我顾不上眼前的眩晕,撑起身子不停的磕头,磕到头破血流也没敢停下。

每一次都是这样,只要我惹慕容月不开心,我那可怜的孩子就会被停药。

我匍匐在慕容月脚下,一遍遍认错,一遍遍磕头。

“行了,吵死了。

看见你就烦,快滚出去,臭死了。”

也是,要不是我占着这个位置,她早就是萧夫人了。

可萧庭为了折磨我,一直不肯和我和离。

下一秒,萧庭厉声道“月月让你出去,你聋了吗?”

我已经没有力气再站起来,就那么跪着一步一步爬了出去。

身后是慕容月的撒娇声,萧庭轻哄着要给她买最新的珠宝头面。

心痛到麻木,我早就不在意这些了。

这一年,萧庭对她的宠爱盛我当年万分。

我只想再多活几天,再过几天就能见到我的孩子了。

深夜,我拖着一身伤,发着高烧浑身滚烫守在门外。

干涸的嘴唇渗出血珠,又渴又疼的我就在冷风里吹了一夜。

这一夜,门内床板的声音响了一整个通宵,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低吼此起彼伏。

要不是泪流满面,我还以为心早就不痛了呢。

想着以前的回忆,我的眼泪干了又流。

我能感觉到,我没几天日子了。

第二天,我的高烧褪去,身体的伤痕也开始慢慢愈合。

早上起来,我一如往常一样被嬷嬷绑着,用火灼烧着皮肤。

这样对我的酷刑,是慕容月一皱眉就能立马实施的。

“你说将军为什么这么对夫人啊。”

“你还不知道吧,夫人就是个扫把星。

把她爹娘克死不说,还把将军的妹妹克死了。

要不是她,小小小姐现在还活着呢。”

“那夫人还真是该死啊。”

“就说呀,她就不是正常人。

跟个怪物一样,就是死不了,你说好不好玩。”

顶着浑身伤的我刚回到地牢,就看到萧庭在等我。

他的脸色阴郁,声音里充满怀念:“昨天,我梦到小小了。”

他逼问我小小复活的方法,可我又怎么会知道呢?

他让人将刑讯逼供犯人用的的致命毒药给我喂下,享受般看着我疼的满地打滚。

我感受到,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痛到颤抖。

2颗,4颗,6颗,疼的我咬破舌头,流了满嘴的血。

指甲不自觉也陷进了肉里,到后来痛到不停挣扎。

指甲被磨掉了露出里面血白的肉,残留的肉沫混杂着木屑掉了一地。

我流着汗双目失焦,大声尖叫着,心想死了也好。

可我的孩子,我还想再见见我苦命的孩子。

直到我痛到晕过去,大夫才停下,“萧大人,这药凶险万分,一般的犯人到四颗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正常情况下,六颗已经是人体极限了,再继续下去,我怕……”

夫人的身子熬不住。

“既然她不说,那就继续。”

冷硬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