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和海怪本体对上,他真的有胜利的可能吗?
现在会被派出来对付他们的海怪,就在这片海域中,应该也不会是什么至强存在吧?
就这样的,已经可怕到这样了……
褚东斋的心有些乱。
他更无暇去关注盖普曼和时寻了。
他相信时寻能应对。
之前他看的时候,就看到时寻专心地研究着水箭,小木头手持木剑,已经护卫在时寻跟前。
但盖普曼那边,褚东斋多少有些担心。
那些金发已经编织成密密的网,将盖普曼网在其中。
尽管这网还不能将盖普曼拉入大海,但褚东斋看到盖普曼的骑士剑砍到了网上,却不能损害网丝毫。
忧虑的情绪逐渐占据上风。
褚东斋心头蓦然一凛。
他身形微侧,一颗黑色小石子就擦着他的脑袋过去。
好险!
刚才他的反应慢上半拍,他恐怕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后怕过后,褚东斋兀地意识到,他的实力根本就没有被好好发挥。
他只在意这些黑色小石子的腐蚀性,却没注意到,神魂攻击才是重中之重!
他竟然早早就中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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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祭海之村8
意识到这点后,褚东斋剑招威力骤增。
他本来就没有弱小到连一些黑色小石子都能将他挡住这么久。
之前的他,只是在海怪的神魂攻击之下,已先丧失了斗志,产生了强烈的自我怀疑,才会表现得极其弱小。
现在他有了准备,先将影响着自己神魂的这些力量驱除,再专心应对起黑色小石子,这下就容易多了。
小石子的腐蚀性还在,小石子数量也增多了,但他的应对方式有了改变后,一切就变得无比轻松。
无需多时,他身边的小石子包围圈已经消失不见。
褚东斋这才看向盖普曼那边。
金发编成的网还在,但这网看起来已经比之前疏了太多,其形成的洞很大,让他能轻松看到网内状况。
盖普曼和一名女子相对站着。
褚东斋只能看到那女子婀娜纤巧的背影,波浪状的金发披在女子身后。
盖普曼手执骑士剑。
在他剑上,光与火的颜色交杂。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对面的女子。
褚东斋看得到盖普曼嘴唇动,却听不到褚东斋的声音。
“那是盖普曼认识的人,在光明教会中有一定地位了,如果不是这次死在了这里,她在教会的前程将会相当不错。”
褚东斋被忽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忙看过去,就见时寻已站在他旁边。
时寻手中捧着什么东西。
褚东斋定神一看,又不觉一惊。
那是一张残破的脸,一部分清晰至极,另一部分就这样不存在,看上去怪异至极。
褚东斋脱口而出:“这是刚才那水箭?”
时寻颔首,面无表情道:“这就是那海怪的法术。
被它害了的人,灵魂都要被它禁锢,再炼化为它的武器。
就像之前那三支水箭,就是蕴藏着灵魂的力量,才会水箭被分成两半,还会继续攻击。
而它的神魂攻击会这么可怕,同样利用了被它禁锢的万千灵魂。
再有这些小石子……”
时寻抿了抿唇。
“它们同样和那些被害者有关。
海怪的本意,应该是用和盖普曼有关的人来对付盖普曼。
不过盖普曼的表现不错,起码比你好。”
褚东斋动动唇,正要说话。
时寻冷笑道:“你还要这么久才意识到自己遭受了神魂攻击,盖普曼可是一开始就注意到了。
但他啊,就傻得还想拯救那姑娘的灵魂。”
褚东斋默默把没来得及出口的话噎了回去。
他原以为盖普曼是不敌那金发女子,才迟迟都无法从网中脱身。
可现在他明白了。
难怪那网已经变得如此稀疏,乃至网洞都大得几乎可以钻一个人出来,盖普曼却还在那网中。
忽然,褚东斋看到盖普曼举起剑。
盖普曼举剑的动作很慢,威势却极强。
就连空中的云、海里的水,都因为他这一剑而分出了一明显的裂缝。
裂缝两侧,云水堆积。
唯独裂缝之中,光明赫奕。
极盛的光,足以摧毁一切。
光明一剑!
但盖普曼现在施展出来的光明一剑,已经和原版的光明一剑都有些不同了。
时寻曾在梦境空间中见过盖普曼施展光明一剑的余晖。
而现在,他再看盖普曼的光明一剑,就从这一剑中,看到了光明之外的力量。
他喟叹一声,忽然伸手,狠狠敲了一下褚东斋脑袋。
褚东斋被他敲得踉跄两下,摸着被敲到的地方,无辜又愕然地看着他。
“少、少主?”
时寻面无表情问:“光明之力霸道还是剑道之力霸道?”
褚东斋想都不想就答:“当然是光明之力!”
这可是出了名的光明之下一切皆不复存,唯余光明!
别看现在光明教会和自然教会的关系很好,放在以前,光明教会可是连自然教会的信徒都要当做异教徒抓起来审判的。
光明教会行事作风的霸道,正来自他们修行的光明之力的霸道。
有如此不容其他的力量,就有光明教会的人对其他信仰的不容忍。
若不是百年前还有来自神秘东方的压力,百年后又有邪神这更大的敌人,光明教会和自然教会怎么都要决一胜负,只能留下一个,怎么可能还像现在一样承认自然教会?反而是自然教会,一度比光明教会还强,但始终希望和光明教会和平相处,从来没想过只能留一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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