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上?,给到郝如月这边的压力委实不小,有人想打听大选小选什么?时候重启,有人想打听其他送女入宫的门路,都被郝如月打太极敷衍过去了。

见?皇后这边的路行不通,命妇们就在?初一去两?宫请安的时候,向太皇太后和太后讨教。

从前?没人提,太皇太后和太后还能装不知?道,如今被人问到脸上?,想装都装不下去了。

皇上?和皇后主意都正,管也不听,太皇太后懒得管,便把这个苦差事推给了太后,让她去问。

太后做过皇后,知?道办一次选秀有多累。

莫说皇后与皇上?感情深厚,本身?没这个动力,便是她当年与先帝没有感情,每次操持选秀都要累瘦一大圈。

郝如月在?慈仁宫喝了一盏茶,也听明白了太后的意思:“皇额娘,选秀这样的大事臣妾做不得主,还得皇上?定。”

这个太后知?道,也没为难:“你?得空儿?问一问皇上?的意思。”

她也好向太皇太后交差,也好堵了那些命妇的嘴。

郝如月应下,晚上?便与康熙说起?。

算一算已经快十年没有选秀了,康熙实在?是忙,也怕累着皇后。

宫女的选拔有内务府在?管,宫里不会缺人使唤,他懒得动那个心思。

可太皇太后和太后一把年纪了,还要被人纠缠,康熙也不忍心,思虑再三道:“前?朝事忙,朕没那个心思,大选定在?五年之后吧。”

一竿子?支到五年后,五年后皇上?都三十六岁了,还能……想到历史上?康熙皇帝最?后一个儿?子?是在?他五十五岁那年生?的,郝如月瞬间觉得三十六岁的皇上?还很年轻。

“为什么?是五年后?”

太后不是很理解。

郝如月不清楚:“皇上?没说,臣妾也没敢问。”

也没想问。

皇上?说五年后一定有他的道理,五年后的事,五年后再说吧。

太后得了一个时间,也好去慈宁宫向太皇太后复命了。

太皇太后听说,冷笑着捻动佛珠:“五年后,太子?和成?亲王都该选福晋了,皇上?想的可真长远呢。”

似乎为了缓解郝如月这边的压力,皇上?最?近没来坤宁宫,抽空在?东西六宫转了一圈,让她见?识到了古代高质量男性的过人之处。

德嫔再次遇喜。

有了上?回六阿哥不幸夭折的教训,这次德嫔对自己的吃食格外?上?心。

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也不太敢出去走动,生?怕再出意外?。

“皇后娘娘,德嫔娘娘又告假了。”

这一日早起?,丁香一边给郝如月梳头,一边轻声禀报。

郝如月看了一眼窗外?,春光明媚:“今日无风无雨也不冷,怎么?又告假,可是身?上?不舒服?”

丁香摇头:“永和宫来人说春天?花都开了,德嫔娘娘怕长花癣,影响腹中的龙胎。”

古代花癣就是对花粉过敏的意思,郝如月挑眉:“德嫔得过花癣么??”

她记得德嫔喜欢小动物?,也喜欢花,从来没听说她对花粉过敏。

“奴婢没见?过。”

丁香认真想了想说,“每年的春日宴,德嫔娘娘都有出席。”

也没见?她出过花癣。

德嫔遇喜,郝如月没想折腾她,非要她早起?请安。

只是德嫔这一胎怀得安稳,没有孕吐,眼下春光正美,合该出来走动,与人说说话,散散心。

整天?窝在?房中,安全倒是安全,却无趣得很。

不过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郝如月愿意尊重,索性免了德嫔近两?个月的请安,让她安心养胎。

早起?请安过后,郝如月留了贵妃、惠妃和荣妃说话:“通贵人生?九阿哥有功,也该升一升位份了。”

贵妃没意见?:“皇后娘娘想得周到,她本就是嫔位待遇,给了位份更体面些。”

之前?通贵人做过什么?,贵妃也有耳闻,即便皇后不为她出这个头,通贵人也没资格抱怨。

一辈子?做贵人,都有可能。

不过待遇都给了,并不差这一个虚名,皇后娘娘足够贤德,也足够聪明,她没话说。

惠妃似乎有些走神,没接上?话,倒是荣妃叹息着说:“谁摊上?一个这样的孩子?也是没辙。”

感同身?受想起?三阿哥口吃的毛病,荣妃强打精神:“不过臣妾看九阿哥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好了,竟像是补了回来。

皇后娘娘那开过光的香灰还有吗,能不能给臣妾一点,也救救三阿哥。”

三阿哥口吃的毛病不像先天?带的,更像是后来造成?的心里阴影。

郝如月不想再揭荣妃的伤疤,笑着说有,让人包了一点给她拿走。

都是补身?体的好东西,三阿哥吃点也无妨。

荣妃站起?谢过,余光瞄见?惠妃还在?走神,便拿话点她:“惠妃,开过光的香灰你?要不要,我分你?一点?”

惠妃这才?回神,含笑说不用了,谢过荣妃。

贵妃看了惠妃一眼,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出了这样的事,不仅惠妃担心,她也担心,于是问起?蒙古那两?个美人的安置来:“皇后娘娘,那两?个美人是不是也该给个位份了?”

她们不说,郝如月都快忘了还有这两?个人的存在?:“是了,回头我一并问过皇上?的意思。”

郝如月不提,康熙也快忙忘了,这时候才?想起?来:“长得漂亮吗?”

见?皇后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康熙就想逗逗她。

郝如月看过去:“皇上?比臣妾还早见?过呢,臣妾不信皇上?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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