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如月有时候会被这对?父子肉麻到?,不过?他?们很少在彼此面前说。
今日看见父与子对?着肉麻,郝如月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先是?儿子对?父亲说,爸爸,我?想你了,过?来看看你,然后爸爸对?儿子说,正好爸爸也想你了,坐下一起?吃饭。
这些话放在现代,恐怕也不会在正常父子之?间出现。
穿越前郝如月的父亲和大?哥见面,除了说正事,话都很少,互相表达思念更是?从来都没有过?。
餐桌上,有太?子在的时候,三人话都很少,讲究一个食不言。
在沉默中用过?晚膳,康熙顺手检查了一下太?子的功课,太?子应对?自如,康熙非常满意。
又问起?大?阿哥来,见太?子只说骑射,康熙决定明日再忙也要空出时间去南庑房检查一下。
康熙把?该问的都问完了,天色已然黑透。
按理说这时候太?子应该告辞离开,可太?子没有,仍旧与皇后闲话,母子俩言笑晏晏,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读书?有多辛苦,康熙自然知道。
太?子也不是?总有时间过?来坤宁宫陪皇后,康熙也知道,于是?又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
郑经病死,正是?收台湾最好的时机,康熙不愿错过?。
这段时间调兵遣将,吃住都在南书?房。
掐指算来,他?已经一个多月没见过?皇后了,也是?一个多月没进后宫。
乾清宫后身本来有个围房,他?懒得进后宫的时候,便从里面挑人来服侍自己。
自从围房里出了一个卫常在,他?便将围房遣散了,连房子都拆了,宫女统一住到?宫女该住的地方。
扎扎实实素了一个多月,此时再见皇后,感觉她?比从前又美艳几分。
用美艳这个词形容皇后可能?不那么庄重,怪只怪皇后比从前丰腴了一些。
腰还是?那样细,只增了上围和下围,哪怕穿着庄重的直筒旗装,举手投足间别?样韵致,尽显风流。
不仅身上丰腴了,脸色也不如从前素白,似乎染上了一层胭脂,看起?来娇艳欲滴。
如果说从前的皇后像一只半开的芍药,如今的皇后便是?盛放的牡丹,妥妥一朵人间富贵花。
都说盛世出美人,如今美人在怀,他?要做的便是?缔造一个盛世出来衬她?。
然而等康熙的心都从盛世飞回来了,太?子还在,霸着皇后不撒手。
“保成,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康熙忍不住下了第二个逐客令。
太?子听懂了,却没起?身,只拿眼?看皇上:“儿臣听说汗阿玛会给人诊脉,儿臣想学?。”
大?晚上学?诊脉,康熙忍着才没去敲太?子的脑门:“想学?,明日空了,传太?医教你。”
康熙本人涉猎颇广,天文历法,外?语算术,无一不精,还读过?几卷医书?,也算粗通医理。
诊脉他?确实懂一些,但不是?每次都对?,也怕误了太?子。
太?医通常是?汉人,康熙对?汉人还是?有些防备的,所以他?并不反对?太?子学?医。
不用很精通,能?看懂药方就好。
太?子听懂了康熙的第三道逐客令,仍然坚持说:“儿臣现在就想学?。”
怎么说着说着还杠上了,郝如月伸出手递给康熙:“难得太?子好学?,皇上就教教他?吧,臣妾给皇上练手。”
康熙:又惯着他?。
好吧,两人就这一个孩子,以后恐怕也不会有了,惯着点就惯着点吧。
康熙学?着太?医的样子,抬起?手。
太?子笑着凑过?去,挤掉梁九功,亲自给皇上挽袖子。
康熙摸了摸太?子的大?脑门:“看好了,今日只教一次。”
太?子笑纳了今天的第四道逐客令,眼?珠不错地盯着康熙的手。
康熙将手搭在郝如月的腕脉上,轻轻合眼?。
很快眼?珠在眼?皮底下动?了动?,眉头微微蹙起?,继而拧紧。
郝如月本来只想当个工具人,这会儿见皇上表情凝重,不由紧张起?来,轻声问:“可有什么不妥?”
康熙睁开眼?,额上都见了汗:“换一只手来。”
这么多年朝夕相伴,除了在床上,郝如月从未见过?皇上出这么汗。
寒冬腊月……怪吓人的。
郝如月战战兢兢地换了一只手,康熙再次搭脉,再次合上眼?,这回很快睁开,开口便是?:“传太?医!”
莫说当事人郝如月,便是?在屋中伺候的梁九功都吓了一跳。
就在他?转身要吩咐人去通传的时候,皇上又道:“把?胡院政一并请来。”
听见这话,梁九功脑门上也见了汗。
皇上学?什么像什么,令人叹为观止,皇上学?医就是?跟胡院政学?的。
梁九功清楚地记得,胡院政说皇上学?一月比旁人学?一年。
当时皇上忙着亲政,好像只学?了药理和诊脉两样。
学?成之?后,皇上问胡院政自己能?不能?进太?医院,胡院政捋着胡子说太?医院怕是?进不了,但在民间开个医馆不成问题。
当然里面可能?有拍马屁的成分,但那时候皇上拿他?练手,所说症状几乎都能?对?上。
梁九功出去吩咐完回来,再看皇上的脸色,只觉皇后这病大?约是?不轻。
郝如月收回手,感觉心跳都比刚才快了。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心跳加速的同时还伴有头晕、恶心,想吐又吐不出来。
抬眼?看皇上,仍旧眉头紧锁。
再看太?子,倒是?悄悄勾起?了唇角,还没心没肺地朝着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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