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佳嬷嬷也瞪圆了眼睛,二?姑娘从前都好好的,与仁孝皇后相比也不?差什么,今天这是怎么了?
说话做事一阵聪明,一阵糊涂,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
比起?松佳嬷嬷,梁九功更夸张,都开始默默擦汗了。
二?姑娘成了皇后,在皇上面前是装都不?想装了,原形毕露了啊。
刚刚这娇嗔的眼神,这蛮不?讲理的语气,熟悉到令人?发指。
他就知道,二?姑娘还是从前的二?姑娘。
可惜她不?知道,皇上早就不?是从前的皇上了。
十年?前的皇上一路顺风顺水,忽然遇到二?姑娘这股顶头风,肯定觉得新鲜,心动得莫名其?妙。
如今的皇上别看才二?十几岁,什么样的事没经历过。
后宫虽然没有佳丽三千,环肥燕瘦也都看过尝过了,最烦这种无理取闹的。
若二?姑娘是宠妃,有事没事撒撒娇,皇上或许还能容忍。
皇后也这样搞,像话吗?
梁九功在自己陈旧的记忆里扒拉了两下,还真找到一个参照物,那就是先帝的元后。
因?奢侈善妒,骄纵任性被?废黜。
皇后疼爱太子没错,可皇后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在指责皇上吗?
别人?不?知道,梁九功还不?知道吗,仁孝皇后薨逝后,皇上为了兑现当初的承诺,暗中?运作了三年?,最后不?惜与太皇太后撕破脸,也要立二?姑娘为皇后。
就算皇后再疼爱太子,也不?能说不?生?嫡子的话,更不?能抬手打皇上的龙脸。
想到这里,抬眼见皇上举起?了手,梁九功下意?识闭上眼。
这一巴掌抽下去,往日所?有的情意?怕是全没了。
之前他就怀疑,皇上对二?姑娘到底是真爱,还是某种对承诺的偏执。
或是因?为太皇太后迟迟不?肯退到幕后,企图摆布皇上,皇上因?此做出的某种反抗。
如今昔年?的承诺已然兑现,太皇太后也终于在上一次的巅峰对决中?落败,天下完全在皇上的掌握之中?。
相应地,二?姑娘的好日子也算到头了。
梁九功都脑补到帝后决裂这一桥段,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听见抽耳光的声音。
抬眸却见皇上拍了拍皇后的肩膀,继而轻轻揽住。
梁九功:“……”
梁九功还想继续往下看,却收到了皇上的眼刀。
他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放眼四顾,这才发现,屋里服侍的早走光了。
只剩他一个杵在这里发光发热。
再杵下去,皇后的好日子还在,他的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于是慌着退下,临出门还被?高高的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御前失仪。
还没来得及关好门,就听皇上温声哄起?了皇后:“你是皇后,嫡子还是要生?的,不?许说气话。
你心疼太子,朕何尝不?心疼,嫡子嘛……晚点生?也是一样的。”
皇后嘤嘤嘤:“前一天臣妾还是女官,翌日就成了皇后,臣妾接旨的时候人?都是懵的。”
“不?怕,不?怕,朕在呢。
有什么不?会的,尽管来问朕。”
听声音就知道,可把皇上心疼坏了。
皇上心疼,皇后倒像是清醒过来:“刚才臣妾心乱之下说错了话,万一传到太后和太皇太后耳中?,可就不?好了。”
皇上果?然大包大揽:“怕什么,到时候朕给?你做主。”
梁九功:好吧,俩人?都没变。
过了午膳的时辰,太子都没回来,估计是被?名人?故事给?迷住了,正好留出时间给?郝如月说事。
太子被?闲言碎语影响的事,皇上根本不?在意?。
还对郝如月说,如果?太子连这点风雨都经受不?起?,以后也别指望能有什么大作为了。
言下之意?就是不?用管。
皇上虽然十岁丧母,可亲生?母亲到底陪伴了他十年?。
太子生?下来仁孝皇后就薨了,心思更加敏感,安全感也比一般的孩子差些。
男人?到底不?如女人?心细,皇上无法感同身受,觉得是她小?题大做了,不?愿意?管。
郝如月并没勉强。
她现在已经是皇后了,皇上不?愿管也好,无暇管也好,她都可以自己来管。
毕竟后宫是皇后的地盘。
抛开这个话题,郝如月问起?了皇后册封典礼的事,皇上果?然很感兴趣:“典礼和婚礼朕打算分开办,你说典礼在前好,还是婚礼在前好?”
好嘛,上来就是送命题。
郝如月觑着皇上的表情,决定让原主继续附身:“当然是婚礼在前。
之前臣妾说的是气话,也不?是气话,臣妾这么多?年?所?思所?想不?过是嫁给?皇上这个人?。”
郝如月相信原主就是这样的,她爱的是皇上这个人?,而非皇后之位。
正因?为被?自己深爱的男人?背叛,她才会选择以那样激烈的方式反抗。
反抗无果?一下子就变得心灰意?冷,最后玉殒香消。
可原主是这样想的,皇上却不?是那么好骗的:“若你为的只是朕这个人?,当初为何不?求了朕给?你一个名分?”
男人?不?如女人?心细,却比女人?自信多?了。
穿越前,郝如月是做销售的,什么样的普信男没见过。
这会儿听康熙说出如此自信满满的话来,半点不?觉得稀奇。
毕竟人?家?是皇帝,有骄傲的资本。
郝如月很想告诉千古一帝,他爱的姑娘早被?他逼死了,自己是穿来的,对他其?实?没什么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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