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子遇:“???”
我没听错吧?
这公司什么工作安排?怎么跟玩儿似的。
“那我想上厕所怎么办?”
HR指了指另一边,“那里有厕所。”
牧子遇一看,才发现办公室里面有一个空间是可以进的,他走过去推开门,果然是一个厕所。
“这个公司确实不对劲。”
牧子遇摁着耳麦说道,“摸鱼一整天,劳苦一小时!
这样好的工作哪里找?!”
“说真的,如果八点钟之后的调查发现这个公司真的是干正经活的,我决定把异管局的工作辞了。”
牧子遇想到在异管局时几乎全年无休,便自我心疼道,“百里随你也别干了,和我一起来这里摸鱼吧。”
耳麦另一端的人沉默了。
另一边,莫溧拿着扫把走在幽长的走廊里,天花板上时不时传来滴水声,他在心里捏了一把汗,说不害怕是假的。
叮铃——
莫溧被手机信息吓了一跳。
[Lili:你进到希望集团了吗?]
[爱吃板栗:我在里面了。
]
[Lili:找到那个有鬼的房间了吗?]
[爱吃板栗:我在走廊,我好像迷路了。
]
给莫溧发信息的Lili就是要找出希望集团里鬼的老板。
叮铃——
对面又发来一条短信。
然而,莫溧却来不及看,漆黑的走廊里突然窜出一个人影,他来不及扯下白缎看清楚是什么,就被弄晕了过去。
“来玩一场游戏吧^^”
意识消失前,莫溧听见有人在他耳边低语。
第23章奇怪的公司规则。
“这里是哪儿?”
“混蛋!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快放我出去!”
莫溧被喧杂的声音吵醒,他艰难地从地上坐起来,随后发现自己的身体很沉重。
他沿着自己的身体轮廓摸了一个半圈,很快发现自己被穿上了一个连体玩偶服,是一只白粉色的小猫,一条毛绒绒的小尾巴拖在地上。
他的眼前有亮光,很快他察觉到自己用来缠眼睛的白缎不见了,猫咪玩偶服的头部有一个孔洞,刚好和他的左边眼眶对上位置。
身上的玩偶服像是为他量身定做,尺寸不大不小几乎严丝密合,就连眼部的空洞都只给他留了一个,仿佛提早知道他只有一只右眼这件事。
莫溧一怔,微妙的气氛突然产生。
他开始打量四周,这是一间普通的办公室,大概七十个平方,眼前的一切都十分眼熟,莫溧记起来自己来过这里。
这不就是希望集团员工的办公场地吗?可是他不是在走廊吗,怎么又回到这里了?
还有,员工们都去哪儿了?
墙壁上的挂钟指针沿着八点出发,莫溧瞳孔微缩,他是九点钟来到希望集团,现在是闹钟坏了?还是时间回溯了?或者他被人弄晕了一天一夜?
“妈的!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快开门!”
有人疯狂地拍打门。
莫溧看过去,被“绑”
到这里的并不止他一个人,加上他大概有七个人,都穿上了各种玩偶服,有龙、狐狸、狼、牛、屎壳郎、蜘蛛。
显然,这些人都很慌。
只有莫溧和穿着龙形玩偶服的人稍显镇静。
“你们是怎么来这里的?”
龙说。
他的声音有些耳熟,莫溧一时半会儿没记起来是谁。
“草,我在公司午休,莫名其妙就来这里了。”
狼骂骂咧咧地说。
一直敲门的是狐狸,发现门从外面上了锁以后,他垂头丧气地放弃了,沮丧地说:“我正和人谈合同,结果谈着谈着就感到头晕。
一定是那个人在我水里下了药!”
“和你谈合同的是谁?”
龙问。
“是希望集团的人。”
狐狸像是发现了什么,愤然道,“我就说这个公司怎么一夜之间就成了头牌,原来是在背地里搞鬼啊!”
“……王总?”
一直沉默的蜘蛛突然说话,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是王富贵吗?”
“嗯,你怎么知道?”
“哈,我是李总啊,我前天还一起喝酒来着!”
“李总,没想到是你,你竟然也在这里!”
狐狸王总和蜘蛛李总竟出乎意料地认识,原本想客气地来个拥抱,但碍于玩偶服笨重的束缚,最后还是放弃了。
“可恶,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就我是一只屎壳郎?!”
墙角里灰褐色的屎壳郎突然吼了声,嘴里的脏话骂了一句又一句。
“该死,怎么脱不下来!”
屎壳郎用力去扯身上的玩偶服,却发现它像黏在了皮肤上一样,根本扯不下来。
其他人也模仿屎壳郎试图去撕扯身上的玩偶服,同样扯不下来,仿佛玩偶服与他们的皮肤融为了一体。
只有莫溧感到奇怪,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皮肤和猫咪玩偶服之间有一层空隙,他是可以从玩偶服里脱身的。
为什么其他人不行,而他可以呢?
当然,莫溧并没有选择脱下玩偶服,他暂时不想成为这里的焦点。
一番观察后,莫溧发现其他几个人年龄都很大,大概在三十至五十岁之间,并且似乎都是某个公司的老板。
这一瞬间,莫溧突然想起了这些天的新闻,最近陆陆续续有公司老板失踪,莫非就是指他们?
可是为什么把他也抓过来了?他又不是公司的老板?他们抓错人了?
不过这样也正好,方便他调查。
原本莫溧只是想以志愿服务的身份留在希望集团,没想到阴差阳错被疑似希望集团的人抓了,和其他老板们关在一起。
确认这里的一切和希望集团有关后,莫溧现在的疑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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