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面了,藤本?青花。”
逆着光藤本?青花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但银白色的长发在手电筒的光照下?反射出刺眼的微光,让藤本?青花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那个自己曾经见过的,危险到?爆炸的人物。
她记得?他的代号是——琴酒。
刻在人类基因中趋利避害的本?性让藤本?青花向上抓住了琴酒的手臂来缓解头皮的疼痛。
她的手已经很脏了。
刚才在岩壁上不停地摸索早已沾了一手的灰尘,而此?刻尽数被藤本?青花抹在了琴酒乌黑的风衣上,留下?了一个大?大?的沾满泥点的手印。
这个手印似乎是象征着藤本?青花反抗的决心,然而在琴酒看来这和还?没?有断奶的幼猫抓出的手印没?有任何区别。
都只是弱者在面对能够剥夺他性命的强者时做出的最无聊的反抗。
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衣袖被人弄脏而生?气,通常来说他也从不会为了还?会说话的尸体而生?气。
比起藤本?青花,他还?是对刚才藤本?青花趁黑丢出去的东西更感兴趣。
是什么呢?
“伏特加。”
琴酒喊了一声。
在黑暗中即便细微的动静也能够引起旁人的注意。
在头发被人抓住的一瞬间藤本?青花将通讯器扔进了洞窟更深的地方,而这道声响自然也不会被五感敏锐的琴酒错过。
顺着琴酒的视线,伏特加准备越过藤本?青花去找到?那个被她丢出去的东西。
然而藤本?青花根本?没?有打算让这两人过去的准备。
在他们?注意力被转移的瞬间,藤本?青花立刻抬手掏枪。
可这样拙劣的转移注意的手法又怎么可能骗过琴酒的眼睛。
毫无反应的时间,藤本?青花手里的枪就被琴酒打落在地。
落地的瞬间,一声枪响,子弹划过琴酒的帽檐打在了他头顶的岩壁。
细碎的岩石从上方落下?,然而琴酒却只是不慌不忙地叼上根烟,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没?有得?到?琴酒进一步的命令,伏特加没?有再动。
而经过这一枪,琴酒似乎也只把刚才藤本?青花扔出去的东西视作为了转移他注意力的物件,于是没?有再将重心放到?那个可有可无的东西上。
他使了点力,藤本?青花被拽着头发提到?了更高的,能够与琴酒平视的角度。
她看到?了那对墨绿色的双瞳,此?刻正毫无感情地盯着她的双眼。
“波本?在哪。”
琴酒并没?有动用他常用的手段,对待藤本?青花的态度甚至可以?称得?上一句温和。
可即便如此?,藤本?青花也依旧感受到?了从对方身上漫出的那种压迫感。
她意识到?了对方与德拉曼之流的不同,而后轻笑一声,用气音开了口?:“我比你们?更想知道他在哪。”
琴酒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然后抬手一枪打在了藤本?青花完好的另一条腿上。
血流如注。
藤本?青花的瞳孔一瞬间紧缩,而后又急剧放大?。
她闷哼一声,原本?抓着琴酒风衣的手脱力的从两旁垂下?。
就像是被咬住了头的海豹一样,藤本?青花无力地跪坐在琴酒面前,任由血液顺着她身边土地的脉络向外蔓延。
地上的德拉曼的手枪孤零零地躺着。
琴酒此?刻的心情还?算不错,他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听不出是讽刺还?是其他:“真该让德拉曼看看自己有多么无能,死在一个这样的家伙手里。”
藤本?青花抬了抬眼,没?有反驳对方将德拉曼的死安在她头上的事?。
她只指了指自己的眉心,道:“如果?要为她报仇的话,你应该瞄准的是这里。”
腿部中弹加上失血过多,藤本?青花已经没?有再一次站起来行动的可能。
琴酒随意地松开手,藤本?青花摔落到地上发出扑通一声脆响。
听声响,藤本?青花判断这是自己的膝盖撞到?了脚下?结实的岩层上发出的声音。
然而具体的痛感她已经感受不到?。
肾上腺素的急剧飙升让她开始遗忘疼痛的感觉。
而这通常是最糟糕情况的开端。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变冷,与地面岩层的温度几乎相融。
或许是因为被鲜血染红的缘故,这里的地面也开始显露出与外界不同的纹理。
蜿蜒着向黑暗深处延伸的曲线,藤本?青花灰败的双眼呆呆地注视着地表上留下?的道道痕迹,似乎若有所思。
虽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藤本?青花,但琴酒也没?有想过违背与朗姆的约定,在这里杀掉藤本?青花的打算。
充其量只是让她没?有反抗与思考的能力而已。
他弹掉了快要落下?的烟灰,朝伏特加命令道:“给他包扎。”
“子弹就不必取出来了,朗姆需要她活着就够了,子弹留在体内才能让她更老实。”
至于子弹留在体内后面会导致的事?情,那不在琴酒的关心范围之中。
朗姆?
几乎已经完全跪倒在地面上的藤本?青花听到?了这个名字模糊地传到?了自己耳中。
她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号,但她猜测这也是组织的成员之一。
听上去她似乎对这位朗姆还?有些?用途。
可她还?有什么用途呢?
如果?是关于七星图的情报,那她所知道的这一切或许并不够让组织的人留她一命。
毕竟除了她以?外,安室先生?,岛上或许还?有其他人知道关于七星图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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