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清楚父母的责任,只有他们?完成自?己的责任,那?些病人?们?才能够有更多?的可以陪伴他们?孩子或是?父母的可能。
那?……安室先生也是?这样?吗?
出于责任,所以选择保护自?己。
可是?这样?不?是?太奇怪了吗?
安室先生所持身份应该承担的责任不?应该只是?自?己才对,应该是?更广阔的、更加宏大的概念。
像是?这个国家,像是?这个国家的公民。
仅仅只是?为了自?己,安室先生没有这样?选择的理由。
所以一定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可是?奇怪……
为什么同样?是?有理由的接近,可她却要?比上一次将?安室先生认作是?组织成员时要?难过的多?。
明明这一次安室先生接近自?己的理由还多?出了一个保护。
藤本青花想不?明白。
手中的通讯器震动了一声,藤本青花慌忙地按亮了指示灯。
通讯器那?头传来滋滋作响的忙音,过了数秒藤本青花才听到那?头传来断断续续的声响。
“降……谷…?我是…见…可以听到……话…吗?”
这个声音有些耳熟。
藤本青花记得这个声音:“是?风见警官吗?!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藤…小姐…,……什么事…了?”
通讯器那头断断续续的仍旧听不大清,在简短的两句话后又再一次断了联系。
她没能得到有用的情?报,但看对方起码应该能判断出一条信息。
拿着通讯器的人?是?她,而非安室先生。
藤本青花握着通讯器站起了身。
越到山洞的深处信号就会越差,她没有往山洞里走太远,此刻回到洞口处也没有那?么困难,只是?……
藤本青花透过藤蔓的缝隙,小心?地朝外张望。
这座岛上安静极了,只能够听到海浪的声音,在这片岛屿上任何人?的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
她没有听到其他人?的声音,藤本青花小心?翼翼地将?通讯器放到了离洞口最近的位置上。
这个通讯器大概率能够让对头的人?通过它?来定位自?己的位置,既然通讯器出现在自?己手中,就已经能够向那?个风见警官说明安室先生遇到危险的情?况了。
接下来她能够做的就是?等?他们?尽快登岛。
她希望风见警官能明白过来她的意思。
风见裕也之所以迟迟才联系上这边也有他的原因。
降谷先生安排他们?跟在组织的潜艇后面,然而为了避免暴露行踪而使降谷先生的身份遭到怀疑,他们?只是?远远地缀在后面,保持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也就是?雷达探测器之外的范畴。
无边的海面缺少一个指向的信标,这一路以来他们?都是?通过降谷先生手中的通讯器来确定他们?的方向的。
然而就在不?久之前,这份通讯器留下的信号无端地消失在监测器的屏幕之中。
发生这样?的事有三种可能。
一是?降谷先生离开了可搜寻信号的范围,二是?通讯器本身遭到了损坏使得他们?无法捕捉,而第三种也是?最糟糕的一种,就是?有人?发现了他们?的踪迹,干扰了他们?的仪器。
海水中仍是?一片无波的风平浪静。
在通讯器信号消失之前降谷先生最后发来过一条讯息,要?他跟紧组织的潜艇。
顺着原本的方向,风见裕也找到了一艘沉默在海底的潜水艇的遗骸。
胃部?有一瞬间因紧张而传来酸胀的刺痛,风见裕也立刻下命令安排人?对这附近的海域实施搜救。
可救上来的只有一个人?。
除他以外,这片海域只剩下数十具无名的尸体。
海水并未将?这些尸体浸泡太久,他们?的肌肤还保持着生前的模样?,没有被海水泡的肿胀。
在这些陌生的尸体中风见裕也找到了唯一一个还算相熟的尸体。
德拉曼。
组织的成员之一,为什么会死在这里。
风见裕也不?得不?考虑更糟糕的情?况。
三种可能的叠加态。
虽然没有找到降谷先生的尸体,但是?也是?有的吧,那?样?的可能。
大海这样?广阔,他们?只是?花了这样?短暂的时间用于搜寻,即使没有找到降谷先生的遗体,这样?的可能也是?有的吧?
就算降谷先生再怎么厉害,可这毕竟是?海上啊!
人?力?怎么可能和这样?的大海抗争。
风见裕也一边做出绝望的揣测,一边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先前那?么多?危机降谷先生也都扛了过来,这一次也一定不?会有事情?的。
他紧锁着眉头,继续停留于这片海域。
“也就是?说公安的人?已经追到了这里?”
海域深处的一片隐蔽的海丛林中,一架潜水艇悄无声息地从漂浮的水草珊瑚中穿过。
琴酒压低了帽檐,在他身后伏特加已经浑身湿透地躺在了地上,还没有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在两架潜水艇相撞后的瞬间,伏特加第一时间就将?情?况同步给了琴酒。
不?如说伏特加从最开始就没有和琴酒断过联系。
自?不?必说,这也是?琴酒计划的一部?分。
然而发展到现在这样?,多?少还是?有些超出琴酒的预期。
他静立在潜艇的操作舱,一双墨绿色的眼睛像是?淬了冰的寒刃,盯着屏幕上一颗不?甚明显的红点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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