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天?空和陆地,四周环绕的是庞然移动的如堡垒般的鲸鲨。
从她的视角里看不到身旁巨物的全部模样,只是通过耳畔仍未停歇的鲸鸣声判断出?身旁巨物的所属。
这大概能够算是个浪漫的场景吧。
海洋、暖日以及水中浮沉的座头鲸。
然而对于置身于其中的藤本青花来?说就算不上多么友好了。
窒息感在意识到自己身处何方时猛然袭来?。
藤本青花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如果说在梦里(幻境中)存在有屏住呼吸的说法的话?。
她想?起了先前看到过的类似的梦境。
那?时自己也?在海中,那?时自己也?曾看到过皑皑白骨。
那?这一次呢?这一次看到的是什么?
那?些沉没于海洋之?中的白骨,就是她身旁的这些鲸鲨们死亡留下的痕迹吗?
对了,还有足木光义。
这一场的梦境中她没有看到足木光义和赫伯特·海伦的行迹。
他们去哪了?
藤本青花不知道,逐渐缺少的氧气让她的眼前再一次开始发?黑。
一直到几乎快要醒来?的瞬息,藤本青花看到了一个落入水中的身影。
藤本青花醒了,再一次被绑在了不知名的地方。
但眼前人却比上一次要熟悉。
“赫伯特·海伦,不,或许我应该称呼你为德拉曼比较合适?”
第176章七星图之六(拾捌)不期身亡
“看样子你从皮斯科那里?打听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啊。”
德拉曼轻声哼笑,对于?自己的身份被藤本青花看穿一事?有?种早有?预料般的淡然?。
从德拉曼口中听到皮斯科的名字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坐实了?先前关于?组织的猜测。
然?而藤本青花并未给出?德拉曼想要的反应。
不如说她直接忽视了?德拉曼的话,自顾自合上双眼?闭目养神了?起来。
全然?不将德拉曼,以及其背后可能代?表的危险放在眼?中。
记忆的最后还停留在足木光义?对自己动手的画面。
他的行动使自己从原本那艘可能沉没?的潜艇里?转移到了?这艘酒厂组织的潜艇当中。
一时也难以分辨到底是哪方更加危险。
她不觉得那位黑羽盗一,黑羽快斗的亲生父亲会随便信任一个莫名而来的对象,但前提是那位黑羽盗一是真正的黑羽盗一。
她记得那个酒厂里?也有?擅长易容的家伙,殊不知?伪装成黑羽盗一的模样也是对方计划中的一环。
谁知?道呢?
藤本青花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并没?有?向德拉曼搭话的欲望,也不打算从对方身上试探出?什?么。
该着急的人不是她。
代?替先前锁扣的是粗粝的麻绳,藤本青花的手脚都被绑着不能动弹,这样的情况下?藤本青花脸上仍旧是一副不清不楚的平淡模样。
还真是……看了?就让人来气啊。
“藤本小姐似乎并不好奇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藤本青花抬眼?,凉凉地瞥了?德拉曼一眼?,仍旧没?有?说话。
“你——”
德拉曼一时气结,好险没?能破功。
但到底她还是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
她不信藤本青花会不怕死,现在这副模样也不过是装出?来想让她先按捺不住泄露情报给她而已。
她德拉曼才不会上这样的当,谁没?忍住谁就是输掉的那个。
可惜很遗憾,藤本青花还真没?有?打算试探德拉曼的意思。
左右不过那一两个人,是否与组织有?关也要由她自己定夺。
总归不能是因为德拉曼的一两句话就判定黑羽盗一和足木光义?的是非黑白。
而至于?德拉曼的目的——那就更是连猜都懒得猜的毫无价值的东西了?。
她不会为德拉曼提供情报,也不会因为德拉曼的话有?任何动摇。
所以从最初开始就没?有?交谈的必要。
德拉曼已经换掉了?那套潜水的服装。
她的腰间别着一把?显眼?的枪械,但她还没?有?打算拿出?来的意思。
她幽幽开口:“看样子藤本小姐并不关心那个伪装成你模样的人的下?场啊。”
伪装成她的模样?
藤本青花略一思忖就明白过来了?德拉曼的意思。
她喉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声,面上仍是毫无表情的割裂模样,道:“德拉曼小姐莫非认为凭我现在的处境还能够有?救下?其他人的能力?”
“那德拉曼小姐还真是高估了?我。”
“别装傻,你知?道我的意思。”
德拉曼伸手轻轻拍了?两下?藤本青花的脸颊。
虽然?没?有?额外贴上锋利的甲片,但德拉曼本身的甲壳就足够坚硬。
她似乎并不喜欢藤本青花的这张脸,指甲划过藤本青花的面颊时留下?几?道深深的红印。
这或许是一种警告。
但藤本青花眼?中仍是没?有?分毫畏惧,不如说甚至在她的眼?底还漫上了?些许玩味。
读清楚这个眼?神所代?表的含义?后,德拉曼再也维持不住原本的笑脸。
那对上挑的狐狸眼?瞬间冷了?下?来,连语中都是压不住的杀意:“说,你到底把?那些东西藏在哪了?。”
“这是你唯一能够交换同伴们性?命的东西,该怎么样开口应该不用我教你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或明或暗之中,藤本青花已与德拉曼交手太多?。
在这一刻真实见到对方的那张脸时藤本青花竟没?有?丝毫紧张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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