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炉房的铁门一旦关上这里便是完全封闭的空间,有人将小仓未奈锁在?了这里,致幻药与燃烧产生?的有毒气体产生?不详的化学反应。

在?她嘴角的那抹笑意恐怕是死?亡前?“看到”

的最后的美景。

可是谁能?够做到在?警察的眼皮子带走小仓未奈并?将她关在?这里?

灰原哀并?没有第一时间想到有嫌疑的对象,只是凶手的手法却不难猜测。

那种致幻的药物……只有同样用在?了负责看守小仓未奈的女警身上,不需要太多用量,只要让女警的精神有片刻的恍惚就足够了。

并?不是不能?够做到的事情。

然而这样一来小仓未奈的身份就更耐人寻味了,也许她应该再查验看看那名?社长?的死?亡原因,或许要比他们一开始想的更加复杂。

灰原哀的查验需要一些时间。

藤本?青花到达了她转移前?居住的房间。

……房间的门同样大敞着,屋里同样不见高木涉的身影。

情况不知算糟还是不糟。

好的方面是犯人恐怕最初并?不知晓她与佐藤警官的方位,于是根据某种特定的条件筛选,对她们可能?藏身的地方都进?行了袭击。

高木警官这儿敞开的房门就是证明。

而坏消息是,高木警官应该不是犯人的目标,所以他的失踪就更加难寻。

说不定高木警官留下了什么讯息。

犯人没有对她下手,所以也理应不会对高木警官下手才对。

藤本?青花走进?房间,试图从中?找到些什么可用的线索。

窗户仍是紧闭的,桌上放着自己登船前?看的那本?书,床上的被褥没有分毫褶皱,连咖啡杯里的咖啡……也仅仅是放凉了而已。

这是个还不错的标间,屋里铺着地毯。

地毯上甚至只留下了一个人的脚印,整个房间内别说是被人侵入的痕迹了,简直正常到不可思议。

就好像高木警官是自己发觉了什么,然后主动迈出了这个房间一样。

可那样他为什么不关门……

藤本?青花想不明白,也没有时间再想明白。

“啪嗒。”

一声闷响,桌上的咖啡杯滑落到地面,褐色的咖啡液飞溅,泼洒在?地毯与床单边缘。

原本?平稳停靠的游轮像是受到巨浪的打?击,船身猛地一晃。

咖啡杯骨碌碌滚进?床下,藤本?青花伸手想要扶住什么稳住身形,却在?用力时感?到脚踝处传来一阵锥心的痛感?。

下意识的反应难以违抗,受力的瞬间整个身体霎时失去?平衡。

“咚——”

一声令人牙痛的声音,藤本?青花被这浪直接甩到了屋外走廊的墙壁上。

意识一瞬飘离,又在?回笼后被脊背的痛感?凝固。

没有撞到崴伤的那只脚,现状却也不比撞到好上太多。

藤本?青花像一条搁浅的鱼,在?靠边的墙角喘息了许久才堪堪直起了身子。

刚才的晃动并?非毫无缘由。

伴随着阵阵轰鸣,鱼人号又一次起航了,而这一次朝着的是最近的港口。

原因无他,就在?刚才鱼人号上又出现了一具尸体。

尸体被挂在?船尾处的桅杆,他双眼肿如水泡,脖颈上遍布猩红的抓印,虽是白天,却像是夜晚索命的无常。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方才与其女朋友通过电话?的水本?廉介。

再一次发生?死?亡案件,还是紧贴着刚才发现水手尸体的时间。

即使有毛利小五郎名号的担保,船上的游客也再坐不住了。

没人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他们头?上,被挂在?桅杆上吊死这样的方式谁都不想体验。

船长?的办公室里挤满了前来讨要说法的旅客。

“毛利侦探?哈?就算是他能?够找到凶手,那在?这之前?怎么办?”

“你们根本?没有办法保障不是吗?船上这么多警察,还死?了这么多人!”

船长?额头?上滴下了几滴汗珠。

发生?这样的事情,就不说游轮风评会受到的影响,就是他本?人还能?不能?保得住这个位置都不一定。

有这样凶残的杀人犯倒是提前?和他们说一声啊!

结果现在?完全没有任何提前?准备措施,想要危机公关都显得无从下手。

藤本?青花抵达甲板时看到的就是一群乌泱泱的人群。

他们似乎刚从工作人员的居所过来,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什么。

藤本?青花只大致听了两?句,就继续往船长?室的方向走去?。

“船长?先生?,现在?靠岸才是错误的选择,犯人很明显是希望我们能?够往最近的港口停靠,所以才不停犯下案件。”

“一旦我们停靠到港口,说不定就让那家伙给跑掉了。”

“目暮警官,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现在?如游客们所说的那样,谁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下一个受害者。”

“你老实告诉我,警方到底有没有为现在?的情况做出提前?准备?”

作为船长?,对于案件知道的要比一般群众更多。

目暮十三被噎了一口,然后又老实摇了摇头?。

警方现在?能?做的十分有限,除了保护藤本?青花以外的警力其余剩下的仅仅只能?够维持几处现场的秩序。

“就算是这么说,那位水手死?在?星群岛附近,我们也不应该这样贸然离开。”

“在?这种地方就算有什么线索也早就被海洋吞没了。

目暮警官,你们警方如果执意要留下我也愿意为你们提供装备,但整个游轮不能?就这样停在?海上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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