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木光义像是没有觉察到?对方留在自?己脖颈上的视线。

他从怀里拿出手?机,一字一顿道,‘警部,其实?我来这里是想问?问?关于岛上的案件。

‘藤本?小姐似乎并没有作案的时间,警方就这样?直接认定她为嫌犯是否有失偏颇呢?’

不清楚是不是文字与语言的差异,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这两行文字完全?没有体现出足木光义面上所表现的忐忑与不安,反倒是有种咄咄逼人的强势。

高木涉微微皱起眉头,附在房门上的手?又微微使了些力气。

使房门间的空隙变得更加紧张。

“抱歉,足木先生,案件相关的信息原则上我们是不允许随意泄露给案件不相关的人的。”

“所以无可?奉告。”

得到?这样?一个回答,足木光义并没有感?到?意外。

想要从警方这里获取情报并非易事,足木光义在手?机上打出他早已提前准备好?的借口。

‘高木警官,我并不是与案件无关的人,在毛利侦探来之前我曾与藤本?小姐一同探查现场的状况。

‘包括毛利侦探之所以会回到?海天度假酒店也是因为藤本?小姐的联络。

‘这样?来看藤本?小姐并没有必要这样?做不是吗?我和毛利侦探讨论过这件事,他也这么认为。

‘所以事实?上是毛利侦探拜托我来向警方确认情报的。

足木光义的一番话?是个十分不错的借口。

唯一的问?题在于他丢失了一个重要的情报,藤本?青花之所以被指认为凶手?,就是毛利小五郎的亲手?为之。

这是个并未公开的情报,就连警方也只有少部分当事人清楚这事。

无他,理由还在名声二字。

三人成虎,如果?毛利小五郎石锤藤本?青花这一消息被太多人知晓,那后续想要再扭转这一说法就十分困难了。

所以毛利小五郎是私底下找到?目暮十三说明藤本?青花就是凶手?这件事的。

明面上就是警方查到?了藤本?青花(可?能)犯案的证据,将其关押在这艘船上而已。

而十分不巧的是,高木涉就是当事人之一。

没什么比谎言被人当场戳穿更令人尴尬的事情了,好?在高木涉并没有打算戳穿足木光义。

刚才?目暮警部的话?还历历在目,有人想要救下藤本?青花……莫非那个人就是眼前的足木光义?

仅凭对方想要获取情报这点似乎还无法直接证明。

高木涉不着痕迹地将门微微拉开了一点点,一个正好?能看到?他全?貌,却看不到?他身后房间样?子的状态。

果?不其然,足木光义的视线有向内腾挪的意思。

高木涉又带上了门:“抱歉,足木先生,就算是毛利侦探的委托我也没有办法答应。”

“不过……我可?以稍微透露一点点给毛利侦探。”

“根据我们的调查,藤本?小姐似乎并不只是一个人犯下的这个案件。”

“你能够明白我的意思吗?”

高木涉还不知道自?己这一番简单的话?在足木光义心中?掀起了怎样?的波澜。

就像是逆水之人的最?后一块浮木。

足木光义原本?还带着些许微光的双眸在此刻忽而变得晦暗莫测。

他对于藤本?青花从来都不是百分百的信赖。

理由有很多种,其中?也许不乏德拉曼的挑拨离间,但对足木光义来说更重要的还是他父亲的死亡。

这么说或许不好?,但在足木光义看来,父亲是在失去了所有作用?后死去的。

如果?只是单看这几个字眼或许还能够称得上一句毫无遗憾的死亡。

可?这作用?二字仅仅针对的是藤本?青花。

他是在藤本青花那里失去了所用?作用?才?死去的。

足木光义翻看了大量父亲留下的信息,他也能够认出那些笔迹,讲话?的方式与父亲无异,可?其中?又有几分真假能够验明?

不如说这些父亲留下来的信息在他看来更像是一场交易。

用?永远的闭嘴换来他的前程。

为了能够给自?己这样?一个哑巴律师还有一个工作的机会,父亲提前与藤本?青花谈明了条件。

否则如何解释父亲一死藤本?青花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没有任何一个合理的解释,却又在这刻补上了最?关键的一块拼图。

是啊,就像海伦小姐说的那样?,像藤本青花这样的人手里又怎么可?能没有为她所用?的对象呢?

足木光义无声地咧开了嘴角。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他低着头,高木涉未能看清楚他的表情,待到?足木光义重新抬头时已经恢复到?了最?初来时的样?子。

不,这么说也不准确。

高木涉不清楚对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这一刻对方身上的某种怯弱感?似乎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也或许他现在的样?子才?是真实?的模样?。

高木涉藏在门后的那只手?慢慢靠上了自?己的配枪。

但足木光义的动?作却并不似他所想。

‘我明白了,谢谢高木警官,我也会把这份情报转达给毛利侦探。

‘麻烦你了。

足木光义走的毫不留恋,反使高木涉一时无法辨明自?己的判断到?底正确与否。

他重新扣上房门,微微松了口气。

无论他的判断正确与否,对方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出现在这里。

藤本?青花的所在不会暴露,对他来说就是任务成功的指标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