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的确是这么说过没错,但那会不?是为了让他们不?用担心?她的安危嘛!

现在再单独挑出来再重复一遍是不?是有点太难为情了!

“骗你的。”

灰原哀面无表情地补上一句。

她语调没有丝毫起伏,字字句句却是直击人心?房:“实话是我很讨厌像你这样的个人英雄主义,你以为自己?是假面超人吗?现在就连国中?生都已经不?相信这个了哦。”

藤本?青花哑口无言,一向良好的口才在这里也?没了用武之地。

她乖乖缩在那里,样子像是鹌鹑,不?发一言地听取着灰原哀的训斥。

这样的态度让灰原哀感到几分熟悉,通常阿笠博士在被她训斥时?也?会摆出这样一副样子。

认真在听,但是屡教不?改。

灰原哀不?得不?叹了口气,真是的,一个个的倒是稍微表现的成熟一点啊!

“我说,考虑到你身体?的因素,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有在研究江户川同学给我的药,那最起码不?是应该把?我带上吗?”

“还是说你认为你那随时?岌岌可危的身体?不?会造成什么拖累?”

藤本?青花勾起一抹略显僵硬的笑容,我们或许可以称这种表情为哂笑。

她伸手想整理一下头发,来缓解这刻的尴尬,却又在伸出手后意识到她现在佩戴的是假发,不?得已又悻悻然?收回?了手。

的确,灰原哀既然?能够检测出她血液中?的各项指标成分,就代表着她对那种致幻药的研究已经有了一定程度上的进展。

但现在她自己?的症状也?并非全然?由那种致幻药引起,如果要开口去问?灰原哀有没有解决的方?法——那大概率就算没有,灰原哀也?会跟着她一起登上这座游轮。

所以藤本?青花没有去问?。

她实在没有办法再多顾及一个人的安危了,只能用一种愿景一般的祈望,来期盼着这趟短暂的旅程中?自己?的身体?不?会再出现什么问?题。

灰原哀虽有不?满,但也?能从?藤本?青花躲避的眼神?中?看出一二。

她的斥责某种程度上也?只是单纯为了发泄心?中?的不?满而已。

并不?是针对藤本?青花的意思。

这一篇便是揭过了。

灰原哀眼神?稍微认真了些,道明她登船的目的:“你的身体?的那个情况我现在没有办法根治,但是有我在,稍微遏制一下发病概率还是很容易的。”

“至于我的安危,那是我自己?需要担心?的事情。

放心?吧,我一个小孩子还是比你要安全的多。”

“但是小哀,如果那群组织里的人也?登上了这艘船呢?变小并不?意味着改变了样貌,对吧?”

灰原哀不?作否认,只故作无谓地耸了耸肩。

“那我就只能自认倒霉了,不?过放心?,组织也?没那么多人知道我的样貌。”

“不?提这个,你自己?的计划呢?和那位佐藤警官更换身份不?是你提出来的吧?”

藤本?青花与佐藤美和子并不?相熟,灰原哀不?认为她对于佐藤美和子的信任能够达到现在的程度。

警方?靠不?上,那藤本?青花就应该有自己?的打算。

事情发展到现在,藤本?青花便也?将自己?的做法坦诚相告。

她先是回?答了互换身份的问?题,而后才继续道明自己?的准备。

“我把?芳泽未来遇害这件事透露给了FBI的人。”

“在这之前?我和FBI的负责人格雷格·韦尔斯小有接触,凭他的性格相比不?会坐视不?管,他的存在对于组织就是种威胁,只不?过对我来说也?是一样。”

那位格雷格·韦尔斯可算不?上好说话的类型。

何况明面上她才是谋害芳泽未来的真凶。

提到FBI,灰原哀并未表现出明显的好恶。

她直接根据藤本?青花的说法道出结论:“所以你一开始是打算等着他来找你?”

藤本?青花点了点头。

无论有没有互换身份这一茬,格雷格·韦尔斯的身份都要比那些组织的人更有正?当的理由接近她。

虽然?高?木涉被安排在她的房间外看守,这样明显的动作不?在她的预期之中?。

不?过这对格雷格·韦尔斯倒是个不?错的提示。

只是……从她与佐藤美和子互换身份到现在,这艘船上都还没有任何事件发生。

平静的有些不?正?常,藤本?青花微皱起眉,做出不?好的猜测:“不?过现在让我感觉有些意料之外的是似乎格雷格·韦尔斯并没有登上这艘船。”

“否则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有所行动了才是。”

“格雷格·韦尔斯啊……”

灰原哀沉吟片刻。

她对FBI的熟悉程度不?高?,这个名字也?没多大印象,就更不?要提长相二字了。

她老实说出自己?登船时?的所见:“如果他没有伪装身份的话,我在这艘船的登船人员名单上并没有见过这个名字。”

“没有吗?”

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凭借那个格雷格·韦尔斯的能力想要拿到这艘船的船票简直易如反掌。

要么是如灰原哀所说的那样,对方?也?许伪装了身份登船,要么是另一种猜测,在她被警方?看守的这段时?间里,岛上还发生了些什么其他的事情,绊住了格雷格·韦尔斯的脚步。

藤本?青花没有考虑过对方?可能无法接收情报的状况。

但无论是哪种理由,现在也?不?容许她再考虑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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