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香烟在窗台上碾灭,随手丢到?了窗外的花园之中:“不提这个了,现在警方的注意力被藤本青花吸引过去,关键还在塞壬之声。

希望接下?来的行?动你不要让我失望,波本。”

“令人失望的不知道会是谁,那份资料现在都还没有到?手吧?皮斯科也没有出现在这场宴会上,也许你该给我个解释,德拉曼。”

德拉曼哼笑了一声,却是什么也没有说:“放心吧,我自有想法,既然我们彼此既然都无法信任,又何必多说太多?完成好你自己的任务就可?以了,波本。”

待德拉曼离开后,波本的眸色才暗了下?来。

接下?来的计划充斥着血腥的气味。

别?墅的走廊道上似乎都蒙上了层淡淡的血雾。

“本川家主,您怎么在这?!”

在过道上“偶遇”

本川父亲的德拉曼一手捂住嘴巴,小作惊呼。

德拉曼所说的后手不是别?人,正是本川澈也的亲生父亲。

“晚宴不是快要开场了吗?本川家主您不需要去准备致辞吗?”

本川父亲闻言冷哼了一声。

本川澈也遇袭的事自然是第一时间通知了这位本川家的前任家主。

对于儿子遇袭的事这位前任本川家主没多少担心,反而?有种因此坏了晚宴氛围的不满。

所以面对德拉曼的问询,本川父亲是这样回答的:“还不是那个不争气的东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真?不知道要他有什么用。”

不争气的东西,指代的意味太过强烈。

德拉曼面上不显,眼底却又加深了笑容。

都说虎毒不食子,这话可?真?是未必。

为名为利抛妻弃子的人古往今来不在少数。

何况家主这个位置本就不是本川父亲自愿让给本川澈也的。

如果?能?能?有把对方拉下?来的机会,想必本川父亲也不会放过。

德拉曼叹了口气:“唉,当父母的嘛,总是难免要给子女擦屁股的。”

“只?是……恕我直言,尽管我认为澈也先生是很优秀的企业家,但在亲情这块上是不是稍显冷漠了些?”

“我记得?之前来拜访时澈也先生很不客气地就把家主‘您’请了出去,就在您提到?裕也先生的死亡以后。”

“裕也先生的死亡是不是到?现在都还没有查清楚原因啊?老实说我有些担心……”

最?后一句德拉曼隐去了话头,然而?她的意思已经十分直白。

像本川澈也这样不讲家人情谊的人,即使真?的下?手杀害了本川裕也,也绝非不可?能?的事不是?

杀了本川澈也,既可?夺权,又可?为小儿子报仇。

有这样的“大义”

在前,本川父亲会不会动手呢?

答案是肯定的。

他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为了小儿子报仇啊!

注视着本川父亲渐渐暗下去的眼神,德拉曼知道自己已无需多言。

舞台已经为本川父亲搭好,现在动手也没人会怀疑本川澈也的死亡出自他手,而?是会将罪名推给那个“不知名”

的刺客身上。

任何一名成功的企业家都是出色的机会主义者?,自认为是成功的企业家的人也是。

所以本川父亲并不会过多思考,他必须要抓住这仅有的一次机会。

意识到?自己太久没有回话,本川父亲猛然收回神来,他状若无事地冲德拉曼礼貌笑笑。

张口是为本川澈也开脱的话:“澈也那孩子啊……唉,其实只?是我这个当父亲的一点牢骚,赫伯特小姐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德拉曼同样付之一笑:“哪里,是我多管闲事了才是,家主可?不要因为我的无端猜测而?伤了一家人的和气才是。”

彼此互视一个假笑,走廊又恢复了最?初的平静。

藤本青花借着江户川柯南的阻挡一共发了两条短信。

第一条是发给黑羽快斗的。

‘目标非我,小心公?安。

另一条则是发给不知身在何处的安室透的,短信内容来不及编辑更多,只?有短短的两个字。

‘当心。

安室透拿出手机扫了一眼,后又将藤本青花的联系方式连同这些时日的短信一并按下?了清空。

他的视线重新投入到?人群之中。

怪盗基德善于隐入人群,他的第二个任务就是找出怪盗基德露出的马脚,在对方出手前先一步击杀怪盗基德。

BOSS不允许还有任何人来觊觎这颗长生之宝。

当月色洒入屋内,映照出塞壬之声中潜藏的潘多拉时,便是这场血色宴会的开端。

会场之中与安室透差不多同一时间拿出手机查看的还有一位个子高高,皮肤白净的服务生。

他简略看过短信后没有回复,又将手机装回了裤袋里。

听到?疑似枪响的声音加上中森银三被人叫上二楼,黑羽快斗已经猜到?是组织的人动了手。

小心公?安的意思有很多层,黑羽快斗暂时还不能?给出确切的解答。

他注意到?那个名为安室透的黑皮公?安今天是以原本的面貌出现。

目标并非藤本姐,也就是说那伙人比起?利益远要更看重长生之秘。

看来藤本姐的判断是正确的。

想要与组织对上,必须要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毁掉塞壬之声。

人鱼之岛的秘密已经用预告函的方式转达。

届时为寻长生,登岛之人必然会是组织的核心成员。

唯有找到?核心,一击必杀,才能?有将这个组织连根拔起?的机会。

时机将至,唯待月色。

今晚又是个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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