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本川澈也他们保持友好往来当然是好事。

藤本青花便没?再多说什么。

是夜。

仿佛是为了论证这些?不法组织都会选择在夜间行动的刻板印象一般,皮斯科再次邀请了德拉曼在午夜时分会?见。

这次会?见的场地不同于以往那?栋德拉曼所有的小洋房,而是在皮斯科自己这间被收拾地“纤尘不染”

的书房。

说是纤尘不染,也并不是突兀给皮斯科增添了什么莫名其妙的洁癖人设。

只是下午得知藤本青花还活着的消息后,整个书房就已经被他破坏的一片狼藉。

现在这片狼藉被全部扫除,留下的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的书房可不就是纤尘不染?

可惜对皮斯科来说今晚前来拜访的还有另一位不速之客——与德拉曼一同前来的波本。

委实是有些?对不起他特意“打扫”

得如此干净的书房了。

皮斯科今天?没?有伪装,对方的面容印证了安室透的猜测。

黑田敦,藤本药业的公司董事,以及黑衣组织的成?员,皮斯科。

“可真是稀客啊,波本。”

皮斯科皮笑肉不笑道。

这个脸色不是甩给波本的,或者说不是甩给波本一个人的。

对方能够登门拜访,其中少不了德拉曼的推波助澜——两人一同到?来连明面上的客套都?没?有讲,就差不是手?挽着手?进门了。

回应他的是笑眯眯的波本:“哪里哪里,托你所?坚持的‘神?秘主义’的福,我可是花费了不少力气才‘好不容易’得到?了这次拜访的机会?呢。”

好不容易四个字被安室透刻意咬重了音调。

今天?的这次拜访不全归功于德拉曼,更多的是一种将?计就计。

借之前那?起护卫案件,安室透多少能够看出德拉曼意图挑拨他与皮斯科的关系,既如此,便顺着对方的心意而来。

一可降低对方戒备,二来也便利他刺探那?份资料的信息。

所?以安室透并不介意主动在德拉曼面前暴露自己在调查皮斯科,且已经调查出了些?东西的信息。

德拉曼果然上了勾。

可惜关于资料的信息,对方的嘴依旧锁的很严,但也许并不会?太迟了。

今天?带自己来会?见皮斯科,未尝不是为了借此机会?敲打敲打对方。

理由?嘛……譬如这次的爆炸案。

站在他的角度上知道皮斯科是因为藤本青花的那?封邮件才表现的如此焦躁,可站在德拉曼的角度上,皮斯科就是突然冲藤本青花出了手?。

如果做的干净尚可,但在如此高调的行事下却依旧让藤本青花存活了下来。

此番行径,无异于打草惊蛇,德拉曼当然会?感到?不满。

然而安室透预料到?了皮斯科可能的行动,却没?预料到?在这其中对方所?耍的小聪明。

自己遇到?问题,同时也要把身边人拉下水,通过强制一般的利益共同体来迫使德拉曼的行动,这便是皮斯科的选择。

于是在与德拉曼做过不甚友好的寒暄后,皮斯科自顾自开了口,也不顾此刻还在一旁虎视眈眈的波本。

“德拉曼,我这次找你来可不是为了说些?多余的话,本川裕也,你养的那?个死了都?不知道消停的玩意儿,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好事吗?”

德拉曼一来便挑了书房中最舒适的椅子坐下,言行举止颇有主家的风范。

这是种喧宾夺主的不礼貌行为,以皮斯科的性格想必会?怀恨在心,然而对方此刻这副悠悠然的模样,让安室透不由?猜测对方是不是抓住了些?德拉曼的把柄。

这两人不对头当然是更好的。

德拉曼并不觉得本川裕也能对自己有什么威胁。

不同于皮斯科展现出的野心,那?家伙对自己可是“忠心耿耿”

一个不怎么聪明的,被下半身支配了脑子都?察觉不出来的家伙而已。

所?以听闻此话,德拉曼只是动指轻挑了一下指缝不存在的脏污:“哦?他能做什么,听你这样说似乎是很严重的事,需要我帮你解决吗?”

皮斯科轻轻嗤笑了一声:“德拉曼,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总是小瞧别?人可是会?吃亏的——本川裕也是知道你的代号的吧。”

在拿不准皮斯科真正想说的话时德拉曼并不打算回答对方这个问题。

然而通过对德拉曼的了解,以及对方稍显不虞的眼色当中皮斯科猜出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是知道的,德拉曼这个代号。

在组织中,虽然代号不是个特别?需要保密的东西,但前提是在组织内部的人员当中。

如果被外人知晓这个代号的话……

德拉曼已经猜出皮斯科想说的是什么,无非是本川裕也向藤本青花揭发了她的身份,这种完全没?有任何可信度的话。

杀害本川裕也的人是皮斯科,想要暴露些?什么也是暴露皮斯科的存在。

然而这一棋可算阳谋,即使暴露的只有皮斯科的身份又?如何?鱼死网破,本川裕也会?这么做,那?皮斯科也一定会?这么做。

也就是说皮斯科在用身份代号这点威胁自己帮助对方,且自己必须出手?。

组织不会?在乎你是否有其他隐情?,如果说存在暴露的可能,要么杀掉藤本青花,这只会?让皮斯科能够更早接手?藤本药业;要么就是直接除掉她和皮斯科两人,前任皮斯科就是因此而死。

所?以这一步棋你不能说皮斯科走的糟糕,相反,这是十分高明的一步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