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交给你了。
厨房里有我刚泡好的牛奶,藤本小姐可以喝了再睡,这样?睡的也安稳些,毕竟今天也经历了那么多事情?。”
“恩,谢谢你,安室先生。”
除了谢谢藤本青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藤本药业家大业大,不?过与一般想象中轻松的富二代?的生活不?同,藤本青花的童年有些“辛苦”
。
作?为家族的继承人,除了社交礼仪、工商管理这类必须要学的知?识以外,独立生存也是藤本青花的必修课。
这门?课其实可以被拆分为两个部分,独立和生存。
生存指的是在一些危急情?况下可以保障自己的生命安全,而独立就是指在平凡的日常生活中可以经营好自己的生活。
因此从小藤本青花家里就没有雇佣太多生活助理,仅有的那几名生活助理与其说是助理,不?如说是藤本青花的生活老?师。
所以其实藤本青花自国外留学开始就已?经很久没有和人同住一室了,这会猛然听到安室透的嘱咐还有些……奇怪的感觉。
藤本青花无法形容这种感受,轻飘飘地?像是被羽毛抚过心间,留下一道微不?足见的轻痕。
入住的第一夜,两人之间没有再继续做更多交谈。
一夜无梦,不?知?是不?是因为那杯牛奶的缘故,藤本青花这段时间来头一次真正意义上睡了个好觉。
今天她起的很早,虽然没有像安室先生那样?好的手艺,但简单的冲泡咖啡还是难不?住藤本青花的。
她也想做点什么报答安室透。
故而等安室透从卧室里出来时,桌上已?经放着两碗热腾腾的素面和两杯已?经冲泡好的加了牛奶的拿铁。
算是中西式的结合了:“安室先生,早上好,昨晚睡的怎么样??”
“早上好,藤本小姐,你这是?”
见藤本青花围着围裙站在桌边,安室透的神情?有些讶异。
根据他?查过的藤本青花的资料来分析,对方应该不?是擅长料理的类型。
藤本青花却误会了安室透的意思:“抱歉啊,没有经过允许就擅自借用了安室先生的厨房。”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藤本小姐,你也算是这个房间的主人之一了,厨房不用客气尽管使用就好。
只是我没有想到藤本小姐竟然还这么擅长料理。”
桌上的两碗素面汤底清透,面上还放着焯过水的生菜和煎的金黄的两枚荷包蛋,不?光卖相十分出色,空气中还飘散着面汤的清香。
藤本青花不?好意思地?笑笑:“没什么的,和安室先生比起来就差太多了。”
“不?,应该是藤本小姐你太谦虚了才对。”
然后像是意识到彼此间客气过了头,安室透失声笑了。
这声笑打破了起床以来两人间某种奇妙的隔阂:“那我就不?客气的开动了?”
“好的,请尽管不要客气,安室先生。”
清晨的日光透过玻璃窗洒在餐桌上,透出一股奇妙的宁静祥和。
可这样?的平静注定无法长久。
藤本青花有看早间新闻的习惯,一些政策上的大事和企业运作?息息相关。
然而今天高挂在新闻头版的标题是——宜川医疗器材有限公司的执行总裁被人发现死?于家中。
死?因:枪杀。
那个宜川医疗器材有限公司的执行总裁不?是别人,正是藤本青花的未婚夫,本川裕也。
“怎么了?藤本小姐?”
藤本青花手中的筷子没有拿稳,摔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两声碰撞声。
“安室先生……本川裕也,也就是我的未婚夫他?…他?被发现死?在家中了。”
“你说什么?”
与此同时,另一边。
德拉曼(Delamain)放下手机,亮起的屏幕上是还未退回的显示本川裕也死?讯的新闻。
她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用不?甚流利的日文轻声调笑:“该说不?愧是你吗?皮斯科,下手真迅速啊。”
“哪里,过奖过奖,只是不?听话的棋子应该要尽快清除才是。”
“资料是他?拿的?”
德拉曼意有所指。
“除了这个蠢货也没别人了,不?过他?似乎还留了一手,就是不?知?道德拉曼小姐有没有什么线索了。”
皮斯科灭掉手里只抽了一口的细烟。
燃烧的烟头碰到玻璃烟灰缸发出刺啦一声轻响:“德拉曼,你选烟的品味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啊。”
德拉曼,隶属朗姆手下的情?报组织成员之一,这些年一直活跃于法国等地?,最近才被调回日本本部。
某种程度上也算是皮斯科的“恩人”
,皮斯科能得到这个代?号也多亏德拉曼的推荐。
只可惜,只可惜皮斯科发现对方的目标并不?只在自己一个人身上。
也许是看出他?想往上爬的决心,也许是害怕自己地?位受到动摇。
无论理由如何,皮斯科发现德拉曼似乎准备再扶持本川裕也上位,以和他?形成对抗之势。
可惜本川裕也太蠢了,动了他?不?该动的东西,皮斯科正愁自己没有理由下手。
德拉曼不?在意本川裕也的死?活,左右不?过一个稍有潜力的棋子罢了,没了他?也还有很多可用之棋。
她在意的是皮斯科的挑衅。
打狗还得看主人,皮斯科这样?的做法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啊。
烟灰缸里的火星明明灭灭,最后彻底暗了下去?。
德拉曼倏地?笑了:“烟不?烟的,还得看个人口味不?是。
不?巧,我这人就不?喜欢太烈的烟,抽起来啊……呛人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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