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老宅灯火通明，陈曦曦踩着不合脚的高跟鞋，差点被礼服裙摆绊倒第三次。
“别抖。”
王霄在车后座按住她的膝盖，指尖温度透过丝袜灼人，“只是吃个饭，别紧张！”
“可这是老爷子的七十大寿！”
陈曦曦欲哭无泪地看着请柬上烫金的携夫人出席，“万一有人问我怎么和你认识的……”
王霄突然凑近，呼吸喷在她耳畔：“就说你花三千八包夜，赖账不还。”
陈曦曦：“！
！
！”
车门突然打开，闪光灯如暴雨般袭来。
陈曦曦还没反应过来，被王霄搂着腰拽进怀里。
咔嚓！
第二天的财经版头条有了：王氏太子爷首携娇妻亮相，女方羞埋胸口。
宴会厅内，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
“跳支舞。”
王霄不由分说把她拉进舞池。
陈曦曦慌了：“我不会华尔兹……跟着我。”
他手掌贴住她后腰，带着她旋转。
可惜三步之后——刺啦！
陈曦曦一脚踩裂王霄的裤脚，顺带扯掉了他的袖扣。
全场寂静。
名媛们掩嘴偷笑：“果然是平民女孩，上不了台面……”
王霄却单膝跪地，亲手为她系好散开的鞋带：“下次穿平底鞋。”
他抬头时金丝眼镜泛着冷光，却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回家再罚你。”
白月光突袭：“你只是我的替身……”
香槟塔旁，一道纤白身影突然拦住陈曦曦。
“陈小姐是吧？”
女人晃着红酒杯，脖颈上的钻石项链价值足够买下整栋公寓，“我是苏子怡，王霄的……老朋友。”
陈曦曦瞬间想起何小梦的八卦：苏氏千金，华尔街精英，王家内定的儿媳。
“你身上这条裙子，”
苏子怡轻笑说；“是王霄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可惜我嫌款式过时了。”
陈曦曦捏紧酒杯。
“对了，”
苏子怡突然压低声音，“你知道为什么他选你吗？”
她翻开手机相册——照片里二十岁的王霄站在樱花树下，搂着穿白裙的女孩。
那女孩和陈曦曦有七分像。
“他初恋车祸去世后，你只是长得像她而己。”
苏子怡怜悯地拍拍她肩膀，“热搜？
公关？
别傻了，你只是个……替身。”
红酒突然从陈曦曦手中倾斜，泼在苏子怡昂贵的礼服上。
“啊！”
尖叫引来全场瞩目。
苏子怡泫然欲泣：“陈小姐，就算你嫉妒我和王霄的过去，也不能……”
话未说完，王霄突然大步走来，抓住陈曦曦的手腕。
——然后当众吻住她。
“我太太手滑。”
他舔掉她唇角的酒渍，眼神冰冷地扫过苏子怡，“有意见吗？”
真心时刻：王霄打算在花园里告白陈曦曦躲在玫瑰园里揉眼睛。
“躲这儿哭？”
王霄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她慌忙擦脸：“王总，我们的协议……能不能提前终止？”
月光下，王霄的领带松垮挂着，向来一丝不苟的头发也垂落几缕。
他忽然蹲下来与她平视：“因为苏子怡的话？”
陈曦曦鼻子发酸：“我不介意当公关工具，但不想当别人的影子……”
话未说完，王霄突然掏出一枚戒指盒。
——里面躺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草莓发绳。
“去年在东京出差买的，觉得适合你。”
他难得语气柔软，“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你。”
陈曦曦愣住了。
“我选你，”
王霄把发绳系在她手腕上，“从来不是因为热搜，更不是因为谁。”
夜风拂过，他吻了吻她湿润的眼睫：“是因为你煮的泡面……太难吃了。”
“……”
陈曦曦正要炸毛，却被他打横抱起。
“回家。”
王霄咬她耳朵，“教你跳真正的华尔兹。”
（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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