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换下,她把衣服装起来,送去了地下车库给干洗店来取衣服的小妹妹交接,然?后又整理了一下屋子,这才懒洋洋继续游戏。
她头一次尝试使用了[对话]功能,跟嬴政表达了一下[高兴]和[喜悦],收获了很?满意的反馈。
再然?后,她又一次公平公正地放着两位男主?不管,去练习礼仪去了。
到了晚上,檀悦早早洗漱上床。
——明天还有工作。
第二天一早,宁美月带着早餐准时?到来。
上楼时?,还给檀悦把放在干洗店的衣服取了回来。
檀悦从卫生间转出来,打着哈欠指挥让她把衣服拿出来,看看需不需要熨烫什么的,今天要穿。
宁美月顺从地依照指示把衣服取出来先挂好,然?后,她惊讶道:
“这是什么时?候买的衣服?”
檀悦坐在梳妆台前给自己化妆,闻声不答反问:
“好看吗?”
“好看。”
宁美月诚实,转而不掩迟疑,“这是,准备新开拓尝试的风格?我怎么不记得还定了这样的服装?”
檀悦没?忍住噗嗤一笑:
“那倒不是,也不是定制的。
这是……嗯,怎么说呢,是别人送的衣服吧。”
宁美月更吃惊了:“有什么小设计师在追你?”
檀悦:“……”
“想哪去了。”
她无奈,“是、嗯,就我玩的那个游戏,冲销奖励。
这套是嬴政的印象服装,还有个簪子,我等下也要带,刚好一套。”
宁美月懂了。
宁美月感慨:“姐,虽然?曼姐鼓励你玩玩游戏拓展一下爱好,但?也要控制呀,姑且也算是你辛苦赚来的窝囊费。”
檀悦乜了宁美月一眼。
什么窝囊费?
她虽然?会被嘲,但?是一点也不窝囊好吗?
至于对方为?什么会劝她“节制”
,檀悦不用问就懂。
估计是看到这种“档次”
的冲销奖励,以为?她大?手大?脚,至少数十万计地往里砸了。
檀悦没?解释,哼哼笑着,给自己拉出了一个完美的眼线。
“哇塞,厉害!”
她自夸道。
从妆容到发?型,没?特?地叫团队的造型师跟来,檀悦一个人就包办了,宁美月这个助理就是个纯打下手的。
等檀悦换完衣服,从穿衣镜前转回身,宁美月也呆了呆。
檀悦很?满意,依照这几天里的练习,款款走了几步:
“怎么样?”
宁美月用力地点了点头,伸出大?拇指:
“绝了!
今天绝对惊艳全场。”
檀悦笑了:“长成姐这样,想低调也不行?啊。”
宁美月:“……姐,有些话可以让别人来说。”
檀悦毫不在意:“那么自谦做什么,要是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别人只会觉得你自傲。”
宁美月:“……”
您怎么还越说越来劲了。
事实证明,檀悦这半白不古的造型,还是相当成功的。
在试镜地和陶曼汇合后,陶曼直拉着她上上下下欣赏了半天,眼角眉梢都?是满意。
“古色古香,又不是太刻意,很?应景,不错!”
虽说是古装的组,但?是除了名不见?经传的小艺人,很?少有人会真的穿一身戏服来,用力太过了,痕迹过重,反而招笑。
像檀悦现在这种,不经意间展露一下和角色相通气?质的,才是最聪明、最为?人所追捧的,上佳的做法。
带着檀悦往里走的时?候,感受着迎面擦肩每个人的目光,陶曼整个人都?是春风满面的。
在圈里行?走,艺人就是经纪人的脸面。
现下艺人就在身边,还这么惹眼,作为?经纪人,她当然?是每一个毛孔都?是舒畅的,呼吸都?有底气?。
“今天来试镜的艺人都?在这儿休息,我们在隔壁,导演制片他们在其他的休息室,等会儿人齐了一起见?——”
带着檀悦走到一间休息室门口,陶曼低声交代着,推开了门。
随着门被打开,已经到屋内正在休息的艺人们纷纷将视线投了过来。
见?到是檀悦,一些人下意识皱起了眉,一些人面无情绪,还有一些人笑着冲她点了点头。
一眼扫过,檀悦也飞快地确认了屋内的人员情况。
基本全是女艺人,还大?都?是熟面孔。
这也不奇怪,毕竟今天来,基本都?是在争同一个角色的,就是那个女角色——
而这个组名声实在太大?,班底又是拍正剧起家的,来的大?都?是正剧演员,像檀悦这种,放在她们眼里,那纯纯就是“流量明星”
。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才毕业不久,完全全新的、或者是拍了一些小角色的小艺人了。
至于所谓的“资源咖”
,要么已经在私下场合里试过了,要么就是因为?不愿意放低姿态来和大?家公平竞争,所以被拒之门外了。
要和这么多几乎从未有过交流的“正剧咖”
、“实力派”
争角色,檀悦本身还是有点紧张的,但?在门被打开后、各种或审视或揣度或鄙夷的目光洗礼中,她突然?就沉了下来。
一句话没?由?来地飘上她的脑海——
尽力去做即可。
嬴政的声音犹如静潭,一下子,檀悦不安的情绪就被冲走了许多。
是啊,尽力即可。
只要尽力去做了,无论成功与否,她都?不愧于自己,不愧于陶曼她们。
她一路走来,本就是一直在尽力。
走到现在,该付出的该承受的,一点没?落,从这个方面来说——她不比在这里的其他人差任何?一点,为?什么要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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