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脱光了,却在看到墙上的简笔画时推开她落荒而逃:“我去换衣服。”

那是我画的,一家三口,三餐四季!

元咪楞在当场,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听的人头酸。

商弘川出来后元咪的表情和吞了死苍蝇一样恶心。

白西服配黑裤子,还配了条绿不拉几的领带。

“你这搭配…”

男主烦躁的扯下领带:“该死,之前搭配的穿完了。”

我才惊觉,原来我竟给他搭配了那么多套?

商弘川是一个生活能力低下的人,对色彩感知度很低。

为了他不出错我会提前搭配好。

西服,运动服,参加各种不同应酬的衣服都有不同格口。

最后还是保姆帮他勉强搭配一身。

五年了,元咪连他衣帽间都不曾进去过。

每次都是去酒店,睡完就打发她走。

她不死心搂住他胳膊:“弘川,晚上我能不能来你这睡?”

商弘川冷冷看着她:“元咪,你越界了。”

又是这句话,五年前订婚宴上因为这句话我成为过街老鼠,差点被人凌辱。

圈内名声臭了,我变卖所有房产才勉强过活。

挺着大肚子给人端盘子刷碗,不然根本打不起保胎针。

那五瓶烈酒让我胃穿孔,本来我以为保不住,可是孩子顽强。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虽然最后…

元咪泪眼婆娑的哀求。

2.

他一把将她甩在地上:“你今天怎么那么烦?”

“你到底知不知道怎么做好一个合格的床伴?”

“找席柠去取取经。”

元咪坐在地上撕喊,就像一个泼妇:“这么多年我就只是一个床伴?”

商转了转尾戒,嘲讽的看着她“不然呢?就你,不会想做商太太吧?”

元咪忍不住呛声,“那席柠呢?”

这么多年他身边的人都忌讳提起我的名字,每次提起他都会暴怒。

我还以为我的名字多脏呢,提一嘴都能让他灭一个人。

他死死掐住元咪的脖子,“你还不配和她相提并论。”

我在一旁看的搞笑。

呵,我确实是一个合格的床伴,乖到收拾他和别的女人的污秽都不曾有一句怨言。

买醉到半夜,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骚扰我姐。

“五年前明明就是她先骗的我,现在给台阶让她赶紧滚下来。”

商弘川打着醉嗝话都说不利索:“席柠,我要你给我熬,醒酒汤!”

我姐那边药瓶哗啦啦响,我知道自从我死后她每天凌晨都要吃好几片安眠药才能入睡。

“呵,商弘川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柠柠不是你的保姆,没有义务照顾你。”

她停顿了一会声音哽咽:“还有我说过,柠柠死了,被你害死的。”

“还记得五年前在弘阐医院吗?就因为你调走了所有医生,害得柠柠一尸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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