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周，这学校根本没有课本，所谓的老师也只是打人的刽子手。
终于熬到了周五，我扑上铁栅栏，哭着对小姨道：“小姨，这里根本不是学习的地方，这都是被打的！”
我给她看身上的伤痕，可她却满脸愤怒。
“你偷同学的东西，考试作弊，还在身上假造伤口污蔑老师打骂你，你干的事通通都有人告诉我！
还在装什么？”
小姨将手里的包甩过栅栏。
“穿点衣服遮一遮吧，顶个色素招摇撞骗！”
小姨不听我的解释，丢下江晴的旧衣服就走了。
不远处江晴坐在车里打游戏，根本没有高考的紧迫感。
小姨坐回车中，却越想越不对。
她看向我的方向，对江晴道：“小晴，画的伤口有那么逼真吗？”
江晴眼珠一转，“妈，你忘了？小时候我同她玩，她故意在手上画伤口说是我弄的，她已经练习十多年啦，能不逼真吗。”
一番话让小姨火气又升回来，她怒不可遏拨通电话。
“老师，陈敛不听话你就随便管！
我们不会多说一个字！”
小姨的话清楚传进我的耳朵，她的车刚开走，我就被人狠狠扯住了头发。
2
晚上睡不好觉，睡一半就有人来把所有学生叫起床，在走廊上站成一排背诵校规。
一日，我趁机溜到学校后院的废弃电话亭，这是展示给家长看的，平时根本不给我们来。
有一个学生站在那，我小声道：“你是不是有电话卡？”
他点点头，小心翼翼将电话卡塞给我。
我连声道谢，抖着手按下了爸爸的电话。
“爸……”
听到我的声音，爸先是一愣，接着心疼道：“怎么凌晨了还没睡觉？学习到现在吗。”
“不是！
在这不允许学习，天天都是被打，我真的要被打死了，你快来接我回家吧，爸！”
那边却是长久的沉默，爸爸叹息了一声。
“你小姨说你撒谎，我还不信，没想到你真是这样的人，太让我失望了，你表姐昨天还告诉我，你在学校根本不听话，她劝你你还骂她。”
我带着哭腔说我没有，可是爸爸却更生气了。
“你这个骗子，我不会再接你的电话！”
我没有机会再说话了，因为有手电筒照了过来。
地下仓库好黑，甚至没有通风口。
我蜷缩在角落里，脑中不断回想从前的温暖。
小时候妈妈总说，我是她的福星，得来的很是不容易。
可自从我被放到小姨家养着后，她见我最多的话就是，“你跟你小姨果然更亲些，都忘了妈妈吧。”
后面逐渐说我是小姨家的人，不愿来看我。
我被关了好多天，终于等来了家里的电话。
老师将手机塞进我手里，威胁道：“你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吧。”
我急忙点头，匆匆接过手机，传来的却是江晴的声音。
“陈敛！
你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学习，为什么成绩一点起色都没有？我这回模考就考了四百多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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