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相信我吗？"
江浩避开她的视线。
"事实摆在眼前..."
"什么事实？"
女儿突然提高了声音。
"就因为我平时考不了这么高？就因为周阳没拿第一？"
她指向周阳，后者正一脸幸灾乐祸。
"他每次考试都带智能手表进考场，你们怎么不查查他？"
这句话像捅了马蜂窝。
周芜脸色瞬间铁青，尖利的指甲几乎要戳到陈颖眼睛里。
"你血口喷人！
"
江浩一个箭步上前，抓住女儿的手腕。
"够了！
你还嫌不够丢人？"
女儿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疼...爸你弄疼我了..."
江浩却像没听见一样，拽着她往讲台下拖。
"现在就跟我去教育局自首！
"
拉扯间，陈颖的校服袖子被扯破，露出纤细的手臂上几处淤青。
那是周阳把她关在体育器材室时打的。
江浩看到这些伤痕，动作顿了一下。
"浩哥！
"
周芜立刻插进来。
“这丫头满口谎言，现在又装可怜！”
江浩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下跪道歉，或者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妈，告诉她你作弊的事。
选一个。”
女儿如遭雷击。
妈妈在国外辛苦工作，如果听到这种消息...
她看着父亲冷酷的眼神，突然明白这不是选择题，而是羞辱。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教室的地面在眼前放大。
就在她即将跪下的瞬间，教室后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我看谁敢让我女儿下跪！
"
3
看到女儿被他们步步紧逼，我无法等待证据的到来，直接闯入了教室。
女儿抬起头，泪眼朦胧。
"妈...妈妈？"
这一声呼唤彻底击碎了我的理智。
我大步走过去，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复仇般的声响。
周芜下意识后退一步，撞进江浩怀里。
"陈雯，你..."
江浩的喉结上下滚动。
"你怎么回来了？"
我没有回答，径直走到小颖面前，轻轻抚上她的额头。
她的皮肤冰凉，在我触碰的瞬间剧烈颤抖起来，仿佛一只被暴雨淋透的雏鸟。
"疼吗？"
我声音很轻。
小颖扑进我怀里，压抑的抽泣声闷在我肩头。
五年来，我第一次抱住女儿，她比我想象中还要瘦，肩胛骨像两片脆弱的蝶翼，随时可能被这世界的恶意折断。
"陈雯！
"
周芜尖锐的声音刺破这一刻。
"你女儿作弊的事，是不是你以权谋私安排的？“
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我缓缓转身，将小颖护在身后。
周芜今天穿了件猩红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江浩去年打算送我的钻石项链。
当时，我嫌贵没要，却被他转身戴在了另一个女人的脖子上。
”
周女士。
"
我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小颖不可能作弊，你们没有证据。”
周芜脸色瞬间煞白，但很快又换上那副虚伪的嘴脸。
“证据肯定早就被你们销毁了。
但她不可能考出这么高的分数，作弊板上钉钉！”
她转向其他家长，鲜红的手指甲在空中划出夸张的弧线。
"各位家长想想，为什么考场监控迟迟不公开？为什么复查申请一直被驳回？因为陈氏集团掌控着本省教育系统的命脉啊！
"
恶毒的言论像毒蛇般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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