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哥哥死了,他说大嫂一个人还怀着身孕,提出兼祧两房。

为了她,丈夫连我们五岁的女儿都顾不上,次次为了大嫂丢下我们。

我虽难过,却想到大嫂肚子里怀着的,毕竟是大哥唯一的种。

日日照顾大嫂生活起居,甚至连她的无理要求也默默忍受。

直到有天我听到,丈夫得意地将大嫂抱在怀里说:

“赵欣真傻,到现在都不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等你生下我们的孩子,我就带你回农村办酒。”

一时间,我如坠冰窟。

明明生下女儿糖糖后,丈夫就患了无精症。

大嫂怀着的这个孩子,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呢?

后来,我心灰意冷地带着女儿离开。

然而丈夫却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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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还是你好。

医生说了,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很有可能是个男孩。

不像赵欣,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

结婚八年了,就只生下一个臭丫头片子。

我老王家的血脉,可不能因为她断了。”

听到丈夫王守安的话,我站在卧室门外,整颗心脏都被揪了起来。

我真没想到,他居然早就背着我,偷偷和大嫂搞在了一起。

我还以为丈夫只是可怜大嫂,甚至还傻傻地,日日为大嫂端茶倒水,答应大嫂的各种无理要求。

却完全没有意识到,他早就出轨了。

深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如今却显得如此陌生和可怕。

一时间,我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欺骗我多年的丈夫。

想到糖糖放学的时间快到了,我轻手轻脚地离开,去接孩子下学。

带着糖糖回来时,王守安正在为大嫂炒虾。

结婚八年,他从未下过厨。

我和女儿也从来没有吃过他做的饭,如今,他却为大嫂洗手作羹汤。

我压下心中的难过,没有说什么。

饭桌上,大嫂“哎哟”

一声,说自己手疼,点名让糖糖剥虾。

丈夫便催促道:“你大伯娘要吃你剥的虾,快点啊!”

说着,他便把滚烫的虾身,塞在糖糖手里。

糖糖艰难地剥皮,手上被烫得一片通红,坚硬的鳞片将她的小手划出血来。

看到这一幕,我心疼极了,连忙阻拦道:

“还是我来吧,她还那么小,做不好的。”

大嫂这个时候,慢条斯理地开口了:“大人剥的虾,怎么能和小孩子弄的味道一样呢?再说了,这传闻都说了,吃了小女孩剥的虾,以后才能生下男胎。”

听到“男胎”

这两个字,丈夫更急了,迫不及待地催促糖糖。

甚至还因为糖糖手慢,狠狠给了她一巴掌,嘴里还说着:

“自己有个丫头片子就够烦的了,可不能让大哥生的孩子也是个死丫头。

我们老王家,可不能因为这个断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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