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气氛凝重压抑,丽妃的父亲吏部尚书正跪在御案前,他满脸泪痕,声音颤抖着哭诉道:“陛下啊,您怎么能放皇后出冷宫呢!
她的父亲可是投敌叛国的大罪人啊!
您这样做,岂不是助长了那些叛贼的嚣张气焰吗?
这让我们这些忠心耿耿的臣子们情何以堪啊……”
白暮辞端坐在上首,原本就因政务繁忙而略显疲惫的他,此刻更是心烦意乱。
他眉头紧皱,手撑在桌案上,不住地揉着疼痛的额头,脸上的青筋也因为恼怒而一根根凸起,显然己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然而,跪在下方的吏部尚书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白暮辞的不耐烦,依旧自顾自地哭诉着,仿佛要将心中的委屈和不满全部倾泻出来。
白慕辞一脸不耐烦地吼道:“退下!”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怒意,让人不寒而栗。
吏部尚书见状,心中有些惶恐,但他仍不甘心就此罢休,还想再劝说几句,于是开口道:“陛下您……”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暮辞粗暴地打断了。
白暮辞怒目圆睁,瞪着吏部尚书,终于忍无可忍,破口大骂:“朕说让你退下,你没听见吗?
给我滚出去!
你这狗东西,耳朵不想要了,朕现在就替你割掉!”
最终,吏部尚书一脸不情愿地缓缓退出了御书房,那缓慢的脚步仿佛每一步都踩在白暮辞的心上,让他感到无比沉重。
待吏部尚书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御书房的门口,白暮辞终于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
他的双眼微微下沉,透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和决绝。
沉默片刻后,白暮辞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决心:“是时候收拾这些蛀虫了!”
他暗自思忖着,这些官员们在朝堂上为非作歹,贪污腐败,严重影响了国家的稳定和发展,绝对不能再让他们继续逍遥法外。
大约过了半晌,白暮辞突然抬起头,目光凝视着房梁处,沉声道:“螭鬽蝄蜽,速速前来!”
话音未落,只见御书房的西个角落里,西道黑影如鬼魅般迅速闪现。
眨眼之间,西个身着黑色劲装、脸上戴着半脸面具的暗卫便如同幽灵一般出现在白暮辞面前。
“臣等拜见主子,愿为主子效犬马之劳,任凭主子吩咐!”
西名暗卫齐声跪地,低头说道,声音低沉而恭敬。
白暮辞面沉似水,缓缓说道:“给朕去查丽妃的父亲——吏部尚书,看看他和哪方势力有勾结,朝中又有哪些官员牵涉其中。
无论是明面上的还是暗地里的,只要是对国家不利的事情,都给朕查个水落石出!”
“谨遵主子命令。”
说完螭鬽蝄蜽就从御书房窗户处离开消失在原地。
次日清晨,阳光洒满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人们都在期待着镇国公的归来。
终于,镇国公率领着他的军队,浩浩荡荡地进入了京城。
在金銮殿上,镇国公身着战甲,威风凛凛地站在皇帝面前。
他毫不畏惧地承认了自己的过错——自作主张假装投敌,暗中剿灭敌军。
他深知这一行为可能会引起皇帝的不满,但他坚信自己的决策是正确的。
皇帝静静地听着镇国公的陈述,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然而,当镇国公说完后,皇帝突然大笑起来。
原来,皇帝早己洞悉了镇国公的计划,对他的英勇和智谋深感赞赏。
皇帝当众宣布,镇国公的行为虽然有些冒险,但最终取得了巨大的胜利,为国家立下了赫赫战功。
因此,皇帝决定加封镇国公的嫡长子为一品镇国大将军,赏赐黄金万两、绫罗绸缎百匹以及上好木材若干,以表彰镇国公一家的功绩。
镇国公感激涕零,跪地谢恩。
他的嫡长子也上前领旨,接受了皇帝的赏赐。
这一荣耀不仅属于镇国公一家,更属于整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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