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我没有证据,就算冲进去质问他们也不会承认。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冷静开口,
“只要你对孩子好,其他的我不会在意。”
李淮津却认为我意有所指,是在教唆儿子巴结他。
在儿子小心翼翼去拉他衣角的时候一把甩开。
儿子摔在地上,不知所措地看着爸爸,委屈地满眼泪水却不敢哭出声。
“李淮津,你不知道儿子早产体弱吗?还那么大力堆他!”
我愤怒地瞪向李淮津,心疼地抱起儿子。
李淮津却认为我们在演戏,言语间全是恶毒的揣测,
“孙清禾,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一辈子醒不来,这样我爸死后你就可以顺理成章的霸占李氏!
真是好心机!”
儿子小小的身躯挡在我面前,梗着脖子怒视着李淮津,
“不准你这么说妈妈!
你才是大坏蛋!
是全世界最坏的爸爸!”
2
面对儿子的质问,李淮津不怒反笑,
“孙清禾,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孩子?也是,本来就靠体力读的大学,不像雅婧,年年拿奖学金的优等生,她教的孩子肯定不会这么蛮横无理。”
李淮津以前有个娃娃亲,女方是个举重冠军,因为贪慕李淮津的美色穷追猛打。
但为了刘雅婧,李淮津不惜毁了两家的情谊,还让父母赔了一大笔钱才把这门亲事退掉。
至此他对体育生戴上了有色眼镜,可我打网球是因为热爱,我的入学成绩甚至比刘雅婧高出几十分。
要不是李家,我不至于失去了梦想,困在这四方牢笼。
思虑至此,我看向李淮津的眼神多了几分冷漠,
“既然如此,宴会结束后我带儿子离开就是。”
李淮津眼里出现一抹异样,不顾儿子挣扎,强行把他拉过去,
“今天爸妈请了不少媒体到场,你是存心让人看李家笑话?你要走自己走,儿子必须在这!”
还没来得及开口,宴会大厅的门被推开,李家父母还有到场的宾客陆续进来。
婆婆亲昵地牵着刘雅婧的手走到我面前,
“为了庆祝淮津康复,我们特意请了雅婧来,清禾你不会介意吧?”
公公不以为然,“她有什么好介意的,医生说了,一切以淮津的身心愉快出发。”
李淮津还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他们天天对我嘘寒问暖,
感谢我把他们的儿子照顾地容光焕发,还养育了乖巧可爱的孙子。
如今马上换了一副嘴脸,处处透露着他们的儿子可以立马找个家世登对的女人,再生几个健康的孩子。
李淮津更是在看到刘雅婧的那一刻立马松开儿子,迅速迎了上去。
明明昨晚才见过的两人此刻又像久别重逢的热恋情侣。
众人纷纷惋惜,
“要不是当初刘雅婧去留学了,哪里轮得上孙清禾来当这个豪门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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