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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鸣野目眦欲裂,身体前倾试图抓住她。

但还是迟了一步。

摩托车翻滚在地,才紧急停下。

江心篱被撞倒在地,她努力支撑自己不倒下,冲萧鸣野伸出一只手。

血腥味弥漫开来,地上渗出一道道血迹σσψ。

疼......

好疼,萧鸣野,我好疼啊。

她茫然地摸着自己的肚子,眼泪不停地涌出眼眶,痛哭失声:

我的孩子......我们的孩子,萧鸣野,我的孩子。

阿篱......

我低头,正好看见他握住了江心篱伸出来的那只手。

萧鸣野双眼充血,眼神中是掩饰不住的愧疚与无助。

他像是被卸了全身的力气,连把江心篱抱起来都显得力不从心,重复了三四次才成功抱起来。

幸运的是,医院离这不远,很快就有120急救车就开来了。

好几位医务人员推着急救床把江心篱送上车。

萧鸣野跟随着医护人员推着床离去时。

我突然叫住他,萧鸣野。

阿妤,对不起......

他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话一出口,支离破碎,仿佛是从唇边颤抖着挤出来似的。

对不起......阿妤。

这是两条人命,我得陪着她。

转身的瞬间,他脸色惨白如纸。

阿妤,求你。

还有,对不起。

周京泽不耐烦地打断: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就快滚。

等人都走后,周京泽轻轻扫去我肩上的落雪。

小妤,都过去了,我还在呢,哥哥一直在。

哥......

萧鸣野再次出现在我生活里的时候,已是冬末春初交替之际。

那时,我刚成功完成了一项备受瞩目的国际艺术展览策划。

这两个月里,我的生活渐渐恢复到往日的平静。

只是......

门把手上挂着的风铃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阳光下闪烁着银光。

我晨跑归来,窗台上总有一束新鲜的百合花静静绽放。

屋前的花园里种满了五彩斑斓的郁金香,随风摇曳。

小区门口新开了一家咖啡馆,我偶尔光顾,咖啡香醇浓郁得熟悉。

到了公司,同事们都在热议新来的赞助商提供的下午茶,虽是西点,却意外地合口味。

萧鸣野未曾直接介入我的生活,但他的影子却无处不在。

阿妤!

他瘦了不少,看起来更加成熟,眉宇间多了几分沧桑。

站在风里时有种形销骨立的疲惫。

萧鸣野用力挥着双手,看见我时眼眸星光点点。

他像变魔术一样从背后拿出一盒精致的马卡龙。

我听说你的展览大获成功,恭喜你成为艺术界的新星!

阿妤,我预订了一家法餐,他们家的鹅肝据说是招牌,你不是一直想尝尝吗?这些天我还跟厨师学了几招,我现在煎的牛排也绝对不差。

今天天气转暖了,我看你喜欢穿得单薄,记得带件外套,别感冒了。

阿妤,你能不能看看我,别不理我......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中满是渴望。

我依旧保持着面无表情,平静地从他身边走过。

周京泽开门跟我打完招呼后,特意走到他面前,将精致的马卡龙接过,摔在地上:

不好意思啊,小妤不喜欢吃这个。

不对,她只是不喜欢送马卡龙的这个人。

还有大早上看到你,真的很晦气!

萧鸣野并没有因为被拒绝而感到尴尬,他固执地走到我身前拦住我:

阿妤,我们聊聊。

如果聊完你还是不愿意原谅我,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再打扰你。

我的时间很宝贵,有事的话你可以联系我的秘书,让她先预约。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回答,他立马有些兴奋,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

我将他的照片发送给保安,然后退后一步,保持距离:

对了,我并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谈的,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不会接受你。

说完,我拉着周京泽进了屋,毫不犹豫地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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