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如也拉着温月初回屋,帮她重新整理一番。

“姐,你一定要和大寒哥好好的。

你好了,咱娘才能安心一些。

等一下,你别这样子,你笑一笑,好不好?”

温月初扯了扯嘴角,看着镜中那张比哭还难看的脸。

咚!

她一头磕在桌上,哽咽着道:“月如,我做不到!

他除了生我们之外,他还为我们做过什么?今天我订亲,我终于可以告别过去了,可他又出现了。

他还想着再卖我一次,我真的……”

泪水不停的流。

“姐,别这样。”

温月如连忙把手垫在桌面上,不让她再磕桌子。

“你想想好的。

今不同往昔,有舒大人在,有二哥二嫂在,不会再发生当年的事情。

而且……”

张大寒推门进来。

温月如看过去,立刻就道:“而且你现在还有大寒哥啊。”

“月如,我想跟你姐聊聊。”

“哦,好好好!”

温月如连忙抽出手,低头往外走。

温月初挪动一下,用衣袖拭去眼泪。

她还没抬头,张大寒的手就落在她的肩膀上,头顶传来他的声音。

“月初,那个恶梦就忘了吧。

从今天开始,我便是你的依靠。

不要再想那个过往,我们向前看,好不好?”

温月初吸了吸鼻子。

张大寒又道:“我知道,我本事不大,只能给你平平淡淡的生活。

不过,请你放心!

我有多少便给你多少,我会拼命的让你幸福。

我自小就没了爹娘,以后我和你一起孝顺娘,一起关爱月如妹妹。”

“等我们成亲后,我可以搬过来住。

或者,我们努力一下,重新建个新屋,把娘和月如接过去跟我们一起住。

我们好好的,一起努力,一定可以把日子过好的。

那些过往,忘了吧。”

温月初转身,抱住他的腰,埋着脸哭,“大寒哥,我……我也想忘了,可是我……我做不到啊。”

张大寒听着,心痛不已。

他的手轻抚着她的背,“月初,不急,咱们不着急!

慢慢来!

如果现在忘不了,咱们就不忘,好不好?娘在外面等我们,你洗洗脸,整理一下,然后我们一起出去,好不好?”

温月初点头,鼻音浓重。

“好!

我听你的。”

……

过了一会儿,张大寒和温月初从屋里出来,直接去了堂屋。

按着礼仪风俗,他们一样一样的进行。

订亲与成亲不同,没有那么复杂。

温月初突然就自己想明白了,嘴角的笑容一直不减,笑得明媚动人,仿佛一点都不受温显富突然出现的影响。

温显富不是想要第二次毁了她吗?

她偏要笑得比谁都幸福。

一场订亲宴,有惊无险的过了。

吃过午饭,张自强便张罗着村民帮忙收拾,暗中交待大伙早些回去,不要围观人家处理家事。

大家念着张自强是村长,以后还要仰仗着温崇正夫妇谋生计,又有舒同峰在,便都陆续回家。

外面都没有围一个人。

温老太去取了菜刀,将温显富拖到地上。

“娘,你要做什么?娘,你别这样,你冷静一下,你饶了我吧……”

温显富吓得屁滚尿流。

他还是第一回看到这么凶神恶煞的温老太。

中午,还让他坐在主席上吃饭,他还以为这事就抹平了。

他真的没想到,饭后真的还要算账。

温崇正上前,想要去劝温老太。

宋暖拉住他,皱着眉头冲他摇摇头。

她答应过温老太,决不拦着她。

这个温显富也的确不是人,该受些教训。

温老太举起刀,“逆子,你别叫我娘,我说了要与你断绝关系。

我生你养你,如今要断关系,你就受我几刀吧,当是还我生养之恩。

以后,再见是路人,我不再是你娘。

你就是死在外头,我也不会再看你一眼。”

“娘,不要啊……”

温老太年轻时就是混江湖的,力道和位置都拿捏得很好,一刀砍下去,皮外伤,死不了人。

血溅在温显富的脸上,他真的吓白了脸。

全身发抖。

温老太用力去掰他的手指,“爱财是吧?好吃懒做是吧?行!

我今天就砍你两根手指头,我看你长不长记性。”

说完,又一刀下去。

温显富的尾指不见了,弹到白氏的身上,又掉在地上。

白氏看着脚边的尾指,泪水哗哗的流。

她上前拉住温老太的手,“娘,算了。

把他打残了,从这个家门出去,他怕是讨不了生活。”

她低头看了温显富一眼,又看向舒同峰,“舒大人,你给我们写写文书吧。

我要和温显富和离,两个女儿他不曾养过一天,所以孩子与他无关,以后就跟着我生活。”

白氏看向温老太,“娘,以后白露就是你的闺女了。

你放心!

我会带着月初和月如一起孝顺你的。”

温老太点头,握紧了她的手,“好!

好闺女!

是我这个做娘的对不起你,和离好!

好离好啊!”

温崇正去备了纸笔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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