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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时,病房只有特助。

傅寒川揉着眼睛,期待的看过去,“她有来过吗?”

“陈小姐在您昏迷那天,当晚就飞往江城了。”

特助无奈解释。

失望在此刻扩大,他没再说话。

特助看了他一眼,继续道,“赵瑾瑜是江城陆家的二少爷,当初他们兄弟俩一个跟爸姓,一个跟妈姓,他也在京北中心医院做医生还是被重金挖过来的。”

好歹当初的陆家和傅家还有过婚约呢。

“备车,我要去江城。”

傅寒川想到江城那边最近谣传的关于陆氏集团总裁要易主的消息。

起初他还以为只是普通的选拔人才,没想到是兄弟让位。

此时还在医院的陆明生听着耳边两人的念叨,只觉得自己脑子都跟着疼。

早知道这个弟弟找回来这么碎嘴,就不该提前告诉他那么多的秘密,以至于他拿着自己医生的身份,一直说教他。

“行,让我安静会儿吧,你跟念经一样说的我脑袋疼啊。”

他闭上眼,一副拒绝沟通的态度。

面对耍赖的他,陈清越觉得有点可爱。

“好了,让大哥先休息吧。”

她扯了下赵瑾瑜的袖子,二人转身出门。

病房再次安静下来,陆明生睁开眼看着门口的方向。

最近透析的次数越来越多,他昏睡的时间也在加长。

或许不用一个月的时间,他就可以甩掉这个病恹恹的身体,能重新拥有一个更健康的体魄,能见识一下从未见过的风景。

这些话,他从未告诉过弟弟。

“他状况很差,不想让我们担心。”

赵瑾瑜叹着气,从未觉得哥哥是这么难搞定的角色。

陈清越看着病床上的人,有种说不出的无力感。

她躺在病床上时救不了孩子,无法决定自己以后能否成为母亲。

现在她也救不了陆明生。

“他不想我们可怜他,做了一辈子的陆明生他已经被人可怜过很多次,现在他只想解脱。”

她垂着头,心里不是滋味。

当晚江城下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暴雨。

傅寒川刚下飞机,就被堵在飞机场,最后勉强去了一个偏远的酒店住下。

雨下了三天,他们连门都没出去。

在第三天夜里,大雨停下。

陆明生的心跳也停了。

天亮之后,陆家开始陆陆续续准备葬礼事宜。

陆家夫妇平静且麻木的站在葬礼入口,接待着前来吊唁的人。

傅寒川接到消息赶来,看到门口两个憔悴的老人,内情一阵唏嘘。

“节哀顺变。”

他微微颔首,拿出自己最温和的态度。

陆父看着眼前人,惊讶了瞬。

他随口迎合几句,默默给不远处的赵瑾瑜使了个眼神。

“你来做什么,陆明生的葬礼不是你应该胡来的地方。”

陈清越一眼就看到一身黑的傅寒川,快步挡在他跟前。

傅寒川看着她,“这次你出现后,每次见到我都是一脸防备。”

“在你眼里,我就是不分场合随意发狂的疯子吗?”

陈清越冷冷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表情。

不远处的赵瑾瑜看着他出现,立刻快步上前。

“走,别理他。”

陈清越担心他们再动手,拉着他转身就走。

剩下的时间她没有给傅寒川一个多余的目光。

直到葬礼结束,傅寒川站在出口的位置静静等待着陈清越。

“清越,我们好好谈谈。”

他轻哼哀求。

她仍旧不想理会,可刚走出去,就听见他厉色道,“孩子的骨灰你也不想要了吗?”

陈清越猛的扭头,死死盯着他。

片刻后,他们坐在安静的咖啡厅。

傅寒川静静看着她,好像要将她的面容都刻在脑海里。

“骨灰呢?”

陈清越伸出手,语气平静。

三个月的时间,她以为再次相遇时自己会心平气和。

可看到这个让自己失去孩子,失去当母亲资格的男人,她内心是无尽的恨意和怒火。

傅寒川慢悠悠敲打着桌子,笑了,“清越,你还是和当初一样单纯。”

他打了个响指,陈清越察觉自己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为了防止被人找到,他连夜飞往瑞士。

在美丽的雪王国,傅寒川准备了最美的求婚现场。

所有的一切都按照当初陈清越期待的要养一点点布置好。

“清越,我会用尽一生去弥补我放下的错,”

傅寒川弯下腰,吻上她冰凉的唇,“但你永远不能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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