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马嘶声划过天空,一辆华丽的马车停了下来,一位小姐被丫鬟扶着下了马车,她提着月白色襦裙迈下台阶,裙裾绣着的银线蝴蝶仿佛要振翅飞出。
腰间金丝攒成的缠枝莲绦上,垂着圆润的白玉坠子,随着步伐轻晃。
她眉眼生得极好,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杏仁眼清澈明亮,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像是盛着一汪春水。
鼻梁秀挺,唇色自然红润,恰似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
肌肤透着健康的莹润光泽,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乌发斜簪一支珍珠缀成的玉兰钗,鬓边散落的几缕碎发,为这份清丽更添几分风情,这位女子遮着面纱,但隐隐能看到那带着优美弧线的精致小脸。
她便是上官府大小姐上官婧瑶,在整个京城不仅是国色天香,且无人敢攀比,她的父亲上官屹便是皇帝的贴身之臣,在宫中有着御史一官,对于朝堂上的任何事物都有着很大决策权,地位极高。
上官婧瑶看向芷儿说道:“都打点好了吗?”
芷儿笑意盈盈,但又带些不安:“小姐,都打点好了,秦云跟着我们,府上也有人通信,不会有问题的,但是小姐,少主不在,我们出门还是要小心点的,毕竟……”
话还未说出口,就被上官婧瑶打断,“好了,这种话我听过很多遍,我知道,你不必再说了,既然出了府,那就跟我好好逛逛。”
芷儿虽然很担忧,但还是很欣喜。
上官婧瑶朝着大街走去,芷儿跟在一旁,秦云则远远的跟着,秦云是父亲亲自挑选给上官静瑶的得力护卫。
熙熙攘攘的人群将大街挤得水泄不通,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
街道两旁的店铺一家挨着一家,招牌随风摇曳。
绸缎庄里,色彩斑斓的丝绸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引得女子们纷纷驻足挑选。
酒馆中,酒香西溢,客人猜拳行令之声此起彼伏。
街边的小吃摊更是热闹,炸糕、糖人、茶汤……各种美食的香气混杂在一起,引得孩童们拽着大人的衣角不肯离去。
街道上,耍杂技的艺人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中间。
他们一会儿抛接飞刀,一会儿钻火圈,惊险刺激的表演让观众们不时发出阵阵惊叹和喝彩声。
卖艺的少女身姿轻盈,手持长剑翩翩起舞,剑花闪烁。
上官婧瑶被这杂耍所吸引,站在原地看了起来。
她踮起脚尖张望时,月白色襦裙上金丝绣的并蒂莲微微晃动,发间珍珠步摇也跟着轻颤。
街道一边,萧宴正沿街行走,后面跟着砚生和砚止,玄色劲装风流倜傥,他本在观察城中暗桩异动,眼角余光突然瞥见酒肆仆役慌张拉扯绳索,新立的枣木旗杆正在日光下缓缓倾斜。
顺着旗杆坠落的轨迹,他瞬间锁定人群中那个被杂耍摊吸引的身影。
他拨开惊惶躲避的行人,朝着危险狂奔而去,在旗杆彻底断裂的刹那冲到近前。
突然,一阵尖锐的断裂声刺破嘈杂。
上官婧瑶本能地抬头,只见酒肆新立的枣木旗杆轰然倾斜,裹着猩红绸缎的庞然大物裹挟着劲风砸来。
阴影瞬间笼罩她全身,恐惧让她僵在原地,连惊呼都卡在喉咙里。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切入她的视野。
玄色劲装带着冷冽气息的手臂猛然揽住她后腰。
上官婧瑶只觉腰身一紧,整个人被大力带得向后跌去。
背后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隆"巨响,碎石擦着她的裙角飞溅,而她己落入一个带着松墨香的怀抱。
"你没事吧?"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上官婧瑶惊魂未定地抬眼,看见救她的男子剑眉星目,腰间别着寒光凛冽的匕首。
他扶着她的手臂力道沉稳,待她勉强站定后便迅速松开,上官婧瑶的面纱早己掉落,尘埃落定的刹那,瞥见皓白面容,萧宴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他喉结凝滞般滚动了一下,掌心残留的温软烫得发麻。
目光不受控地盯在她脸上,漆黑眼瞳泛起细碎涟漪,连呼吸都跟着慢了半拍。
首到姑娘睫毛轻颤着抬眸,他才猛地偏过神来,喉间溢出一声散漫轻笑,垂落的袖摆悄然掩住紧握的拳:"风倒是识趣。
"话音未落,指腹己掐进掌心,用微不可察的刺痛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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