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你嫉妒她才故意找茬推她!”
我眼神骤冷:“她倒是会颠倒黑白。”
就在这时,病房门又被推开了。
傅星涵和苏如烟出现在门口。
苏如烟依偎在傅星涵怀里,左腿打着绷带,脸上带着梨花带雨的表情。
“沐雨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害你受伤了...”
傅星涵冷漠地看着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在床头柜上:“林沐雨,这是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以后,不要再来纠缠如烟。
她和你不一样,她很单纯。”
我差点笑出声来。
突然陆景行将我揽入怀中。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霸道:“傅总,说话可要注意分寸。”
“沐雨现在是我的未婚妻,说她纠缠你,不太合适吧?”
3
傅星涵脸色一变,眼神锐利地看向陆景行:“陆少,这是我和沐雨之间的事情。”
陆景行挑眉,“现在,这也是我的事情了。”
我依偎在陆景行怀里:“星涵哥哥,你还是快带苏小姐去看医生吧,别耽误了病情。”
“至于我和景行,就不劳你费心了。”
傅星涵看着我们亲密的姿态,眼神复杂,最终还是带着苏如烟转身离开。
“慢走,不送。”
陆景行懒洋洋地将支票撕碎丢进垃圾桶。
傅星涵离开后,病房内气氛有些凝。
周妍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沐雨,你别太生气,为这种人不值得。”
接下来几天,我在医院安心养伤。
陆景行几乎每天都来,有时送汤,有时只是坐着陪我聊几句无关痛痒的话。
京圈里关于我和傅星涵、苏如烟以及陆景行的八卦传得沸沸扬扬。
各种版本都有,但无一例外,苏如烟都被描绘成工于心计、攀附权贵的保姆之女。
而傅星涵则成了眼瞎心盲的代表。
出院那天,陆景行来接我,他穿着红色衬衫,在一众灰白病号服中格外显眼。
他什么也没说,直接拉着我去了民政局。
红色的本子拿到手,还有些不真实。
他勾起嘴角:“陆太太,现在后悔也晚了。”
我看着他,心中百感交集。
刚坐上车,我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点开一看,我瞳孔骤缩。
是苏如烟穿着暴露在酒吧与几个黑人大叔亲昵的照片。
陆景行瞥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挑了挑眉。
“看来有人比我们更想让苏如烟身败名裂。”
“傅星涵要是看到这些,表情一定很精彩。”
我没有说话,心中却疑云丛生。
是傅星涵的其他爱慕者?还是苏如烟得罪了什么人?
回到林家,母亲正在客厅和是傅星涵的母亲喝茶。
见我回来,傅母立刻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尴尬和歉意。
“沐雨啊,你可算出院了。”
她握住我的手:“阿姨是特地来跟你道歉的。
星涵那孩子不懂事,让你受委屈了。”
她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人听见。
“苏如烟我们傅家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她一个保姆的女儿,怎么配得上我们星涵!”
我将结婚证轻轻放在茶几上。
“我和傅星涵已经过去了。
倒是苏小姐,既然傅伯母也觉得她不配,为何不早点管教好令郎,免得闹出这么多笑话,丢了傅家的脸面?”
傅母看着那本结婚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母亲在一旁适时打圆场,笑容僵硬。
送走傅母后,母亲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盯着那本结婚证。
“沐雨!
你太胡闹了!”
“傅伯母私下跟我透了底,只要苏如烟彻底消失,傅家还是希望你能和星涵在一起。”
“毕竟你们从小的情分在那里,而且林傅两家联姻,对我们林氏的海外市场至关重要。”
她一把夺过结婚证:“陆景行虽好,但陆家内部复杂,不如傅家稳妥!
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都到这种地步了,母亲还想着让我回头去捡傅星涵那个垃圾。
就在我准备和母亲摊牌,表明我绝不可能再和傅星涵有任何瓜葛时,我的手机铃声尖锐地响起。
是陆景行:“沐雨,出大事了。
苏如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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