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子不喜欢我,

他故意将不会滑雪的我一次次从山坡下推下,

又故意唆使我骑没驯化过的马使我陷入险境,

当我第99次因为他的捉弄摔倒左腿骨折时,

他却指着我哈哈大笑:

"爸爸说了,只有我们大男子汉才是最厉害的!

"

"像妈妈你这样蠢笨如猪,胆小如鼠的人只配做我和爸爸尽职尽责的仆人!

"

我的老公林云深闻言,只是摸着他的头,语气温柔:

"儿子,我们都是大男子汉,自然厉害很多。

"

"以后叫沈姐姐妈妈就好。

"

彻底心死后,我沉默的停掉了他们的卡,

转身投向另一对眼里只有我的父子的怀里,

那对依靠我养活的"大男子汉"却后悔了.....

01

"妈妈快来!

今天我教你骑马!

这匹马可是我精挑细选出来最适合你的!

"

儿子林贺然的声音清脆欢快,像一只终于归巢的雏鸟。

我心头一热,眼眶几乎要湿润,

这是他这一个月来,第一次叫我"妈妈"。

我忍着膝盖上还未消退的淤青,小心翼翼地爬上马背。

可就在我刚刚坐稳的瞬间,林贺然突然松开了牵马绳,后退两步,脸上天真无邪的笑容骤然扭曲成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哈哈哈哈,真是蠢笨如猪,又被我骗了!

"

他拍着手跳起来,"这匹马根本没被驯服过,你可要倒霉喽!

"

他的话音刚落,马匹猛地扬起前蹄,

我像块破布般被甩出去,后背重重砸在结冰的地面上,左腿传来清晰的"咔嚓"声,

疼痛遍布身体地各个角落,却远远不及内心的痛苦。

十米开外,我的丈夫林云深正扶着沈南乔的腰,手把手教她握缰绳。

"小心点,这匹马是最乖的。

"他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怕,我会保护你。

"

林贺然像只欢快的小狗般蹿到他们身边,亲昵地拽住沈南乔的衣角:"沈姐姐别怕,我和爸爸都会保护你的!

"

"云深!

小然!

"我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我的腿可能断了......"

"我们走远点练习吧。

"

林贺然突然提高音量,黑葡萄似的眼睛里盛满恶意,

"沈姐姐,我不想听见她的声音,烦死了!

"

当林云深经过时,我拼命抓住他的裤脚。

"送我去医院......"我声音发抖,"求你了......"

他却很干脆地从我手中抽出自己的脚,语气冷漠:

"蠢货,一小时前刚刚被儿子从雪山上推下来,竟然还不知道这次骑马他会逗你玩。

"

林贺然立刻鹦鹉学舌,"爸爸说得对!

只有我们大男子汉才最聪明!

"

他冲我吐出舌头,蹦跳着去追已经走远的两人。

鹅毛大雪突然倾泻而下,他们三人的背影在雪幕中渐渐模糊,唯有欢笑声刺破寒风传来:

"沈姐姐,爸爸说大男子汉要对喜欢的女人好!

我最喜欢你啦!

"

"那你妈妈怎么办呀?"沈南乔的娇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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