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孩子的蔡芬芬更是直接坐在地上开始捶地痛哭。
“老天爷啊，你快睁开眼看看，这就是那黑心医生的家属，他们一家住这么好的房子，我可怜的闺女还住在ICU里生死未卜，就留给我一个还不满百天的孩子……”
“我一个老太婆要怎么养啊！”
这一套小连招，我轻松应对。
我抬手在大腿上掐了一把，低头酝酿情绪，再抬头，眼眶中已有泪意。
我哽咽着将老人从地上扶起，“阿姨，您先站起来，有话好好说。”
“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也很难过，您有什么诉求，尽可以告诉我，我能帮的一定帮。”
老人闻言哭声骤停，双眼咕噜一转，盯着我问：“当真？”
我点头：“当然。”
她麻溜地将孩子往我手里一放，“我听说你还没生孩子，这个年纪你估计也生不出来了。”
“我闺女现在人还在ICU里，生死未卜，让你替我们养个孩子不过分吧？”
她脱手的太快，我差点没抱稳孩子，孩子吓了一跳，在我怀中哭得更大声了。
我连忙双手收紧，抱着孩子悠了起来。
前世，我照顾了他整整十八年。
这些，手到擒来。
孩子很快在我怀中停止了哭泣，睁着一双大眼懵懂地看着我。
老人见状，喜笑颜开，接着开始四下打量我的房子。
“这房子，贷款还完了吗？”
我点头。
她扭头看了眼摄像机，冲跟拍的人打了个手势，那人便收了机器。
机器一收，她便毫不掩饰她的贪婪，语带威胁。
“一套房子，换你家宅安宁，值的吧？”
我笑：“当然，很值。”
当天，我便抱着孩子，拿着房本去同她做了过户手续。
她喜笑颜开地拿着房本离去，丝毫不像是女儿快死了忧心忡忡的老人。
我看着她的背影，拨打了一通越洋电话。
“帮我准备，我马上就过去。”
2
三年后。
我左右手各拉着一个孩子出现在京都的机场。
时隔三年，我终于又踏上了祖国的土地。
几乎是刚出机场，蔡芬芬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带着孩子来找我吧，这么些年也见不着，我想孩子了。”
我应允，拦了辆出租，去到那个我曾经住了几十年的地方，却在门口被保安拦了下来。
“您好，需要业主的同意，我们才能放您进去。”
我给蔡芬芬打了电话，她开口，我和两个孩子得以进门。
“进来吧，”
蔡芬芬穿着瑜伽服敷着面膜，举止优雅地帮我拉开大门，“不好意思，刚在练瑜伽，忘记提前给门卫交代了。”
眼前的老人哪里还有三年前的土气和沧桑，衣着打扮，俨然是一副贵妇模样。
看样子，她拿着我的存款，在我的房子里住得很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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