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绿色旗袍配母亲的珍珠项链，像尊不怒自威的佛。
"开始吧。
"我对着镜头微笑，身后屏幕亮起沈氏财务黑洞：洗钱、虚增资产、调换婴儿的医院监控——年轻的陈月如塞给护士钞票，护士抱着襁褓中的我走向安全通道。
沈氏夫妇是人渣！
所以林晚才是真千金？
弹幕炸开时，我点开母亲尸检报告："云晚晴死于产后大出血，但病历显示催产素被调换。
"我敲了敲屏幕，"当年的接生医生，现在是沈知意的干妈。
"画面突然黑屏。
陆凛递来备用设备，切到沈氏大楼——经侦警察正在查封财务室，沈明川被拷走时还攥着伪造的股权协议。
"云氏第一个收购计划，"我举起翡翠戒指，"星辰珠宝的盗版设计，即日起收回知识产权。
"旋转门忽然被撞开，周砚之冲进来，领口别着我送的袖扣——他曾嫌这袖扣老气，说只有暴发户才戴。
"晚晚，我有证据......""证据是你跟沈知意的床照？
"我调出监控截图，他把她按在泳池边的画面刺痛眼球，"上个月十五号，你说在香港开会？
"弹幕刷满"渣男"。
他脸色铁青："是她逼我......""逼你卖云氏档案？
"我点开邮件记录，"2023年3月12日，你三百万卖给她的压缩包，现在应该在北冰洋服务器里泡澡。
"陆凛像拎小鸡般拖走他时，周砚之忽然低笑："云家的仇人比你想的更可怕。
"外婆轻咳一声，我立刻换上微笑："感谢见证云氏回归，现在抽取幸运观众......"发布会结束时，天边泛起鱼肚白。
外婆推我去露台，陆凛寸步不离："当年救你的小熊玩偶，他找到了。
"记忆翻涌：七岁孤儿院，我从柴火堆救出被霸凌的男孩，他抱着脏旧小熊发抖。
眼前的陆凛左眼角有淡疤，月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
"所以你来保护我？
"我塞给他荔枝糖，"比你口袋里的薄荷糖甜。
"他愣住，手指在口袋动了动——那里确实装着我上周塞的薄荷糖。
手机震动，医院消息：沈知意拒绝治疗，要见我。
"去吗？
"陆凛按住腰间木仓套。
"当然。
"我咬碎糖，甜得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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