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龙啸天点点头，转身离开，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格外清晰。
直到那脚步声完全消失，林诗音才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跌坐在椅子上。
"原来是这样..."她喃喃自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三年了，她跟在龙啸天身边三年，陪他加班到深夜，替他处理各种公私事务，甚至在他酒醉后送他回家听他倾诉创业艰辛。
她以为，至少...至少他对她是有那么一点不同的。
"需要纸巾吗？
"一块深蓝色手帕递到眼前，林诗音这才惊觉脸颊已经湿透。
她抬头，对上一双带着温和关切的眼睛。
"李...李顾问？
"她慌忙擦干眼泪，"您怎么还在公司？
"李寻欢，公司新聘请的创意顾问，才来两周就已经成为话题人物。
据说他拒绝了不少国际4A公司的橄榄枝，选择这家本土企业，让很多人不解。
"正好有个创意想赶出来。
"李寻欢晃了晃手中的素描本，在林诗音对面坐下，"你还好吗？
""我没事，只是...眼睛有点累。
"林诗音挺直腰背，强迫自己恢复专业表情，"抱歉让您看到失态的一面。
"李寻欢没有揭穿她拙劣的谎言，只是轻轻把手帕放在桌上："洗干净的，没用过。
""谢谢，不必了。
"林诗音推开手帕，迅速收拾桌面，"很晚了，李顾问也早点休息吧。
"她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办公室，却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再次崩溃。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摸索着走出大楼，冰冷的夜雨打在脸上，和泪水混在一起。
"这样会感冒的。
"一把黑伞撑在头顶，林诗音转身，再次看到李寻欢。
他的外套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一片，显然跟了她一段路。
"我说了我没事！
"林诗音声音哽咽，"请您别管我了行吗？
"李寻欢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说："我的车就在那边，送你回家。
""我不需要。
""林总监，"李寻欢打断她，眼神出奇地认真，"为不珍惜你的人伤害自己，不值得。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林诗音苦苦维持的坚强外壳。
她再也控制不住，在雨夜的公司门口，像个迷路的孩子般放声大哭。
第二章：我们并不熟悉林诗音在头痛欲裂中醒来，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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