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胎。
""那张莉呢？
她卷入这件事有多深？
"孙静沉默了片刻："足够深到让她成为目标。
曹宇，你确定要插手这件事？
你已经离开那个世界很久了。
"我看着窗外的城市轮廓，回想起张莉看我的那个眼神——仇恨中混杂着某种我无法解读的情绪。
"我没有选择，"我最终说道，"我欠她一条命。
"挂断电话，我打开保险箱，取出一个尘封已久的盒子。
里面是我曾经的装备：改装手枪，微型通讯器，以及那枚带着血迹的银色徽章——我曾效力的组织标志。
将徽章握在手中，过去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那个雨夜，枪声，爆炸，张莉父亲的声音..."为什么是你，曹宇？
我们不是朋友吗？
"我摇摇头，驱散这些记忆。
现在不是沉浸在过去的时候。
换上西装，我走出办公室。
前台小姐恭敬地道别："曹总，晚上有个金融峰会，您要参加吗？
""不了，我有其他安排。
"我坐上电梯，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找到张莉，弄清她手中的资料，阻止可能的暗杀行动，同时揭露"鲨鱼计划"的真相。
简单来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电梯门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大堂中央——凌云。
他看到我，脸上露出标志性的微笑："曹总，好巧啊。
""是啊，真巧。
"我走上前，与他握手。
他的手很凉，就像他的心。
"听说你最近在研究一个新项目？
"他状似随意地问道。
"只是例行的市场分析。
"我微笑回应，心中警觉。
"那就好。
"他拍拍我的肩，"对了，我和张总监共进晚餐，聊了些合作细节。
她提到你们是老相识？
真是世界真小。
""确实很小。
"我盯着他的眼睛，"小到谎言无处可藏。
"他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恢复："曹总果然是妙语连珠。
期待下次见面。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查一下凌云今晚的行程，还有，帮我约张莉，就说有关于她父亲的新线索。
"挂断电话，我走出大楼。
天空乌云密布，似乎预示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一个红发女人正在擦拭她的狙击枪，桌上是张莉和我的照片。
"开始了。
"她对着耳机低语。
---凌云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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