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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婚礼上参加婚宴的竟然是两个电影学院的演员。

而江云帆确实有个被严密保护的独生子。

当年,江夫人病逝后,为了保护儿子,江云帆让儿子改了母姓,一直将儿子藏在国外私立学校,很少让他露面。

照片上的沈砚舟穿着校服,站在江氏集团年会的背景板前,江云帆正慈爱地搂着他的肩膀。

“沈先生确实是江家独子。”

助理擦了擦汗,“当年江夫人去世后,江总把儿子保护得密不透风。

为了和您结婚,沈先生……”

“说下去。

’许鹿言声音嘶哑。

“他放弃了江氏80%的股份继承权,和江总大吵一架后离家出走。

江总冻结了他所有账户,他就在小公司打工养活自己。”

助理递上一张照片,是沈砚舟在咖啡店打工的监控截图。

“后来他向您求婚,江总派人把他抓回去关在家里。

他绝食抗议,最后……”

助理欲言又止。

“最后怎样?”

“最后他在江家老宅跪了三天三夜,江总才勉强点头。

条件是……他必须隐姓埋名,不能对外透露身份。”

许鹿言手指发抖地翻到下一页,是他们的结婚照。

“婚礼前一周,江总派人把您查了个底朝天,还是不太满意。”

调查员低声道,“沈先生以死相逼,江总才同意找演员假扮他父母让你们结婚。”

许鹿言猛地合上档案,胸口剧烈起伏。

原来那个在她面前永远温柔体贴的丈夫,曾经为她放弃了那么多东西。

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她脸色惨白。

许鹿言用力一拳砸在桌上,玻璃瞬间碎裂,鲜血顺着手掌流下,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接下来的一个月,许氏集团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股价暴跌,合作伙伴纷纷撤资,银行催款电话一个接一个。

许鹿言每天忙得焦头烂额,脑海中却不断浮现沈砚舟的身影。

整整三十天不眠不休,她才勉强稳住公司的局面。

回到空荡荡的别墅,她才惊觉沈砚舟的痕迹被抹得干干净净。

推开儿童房的门,满屋未拆封的婴儿用品刺痛了她的眼睛。

记忆突然涌来。

那天她举着验孕棒,沈砚舟眼睛亮得像星星,“鹿言,我当爸爸了!”

他拉着她的手欲言又止,“其实我有个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现在想来,他当时是想要坦白自己的身世。

许鹿言站在厨房,突然想起婚后沈砚舟第一次做饭的场景,他手忙脚乱地对着平板电脑炒菜,最后慌张地把焦黑的排骨往身后藏。

她还嘲笑他厨艺差。

江家大少爷怎么可能需要亲自下厨?他分明是为了她,才忍着油烟学习那些家常菜。

可她做了什么?

为了照顾贺临风所谓的“抑郁症”

,她一次次让沈砚舟背负污名。

为了维护贺临风的“名誉”

,她轻信那些拙劣的谎言,害她失去了他们的孩子!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自己脸上。

许鹿言颤抖着手拨通沈砚舟的电话,却只听到冰冷的忙音。

一次,两次,三次……直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许鹿言浑身一震,心脏狂跳。

是砚舟回来了?他原谅她了?

她几乎是踉跄着冲到门口,猛地拉开门,“砚舟!

你终于……”

门外,贺临风神色慌乱,眼睛肿得像核桃。

他死死抓着门框,“鹿言!

快让我进去!

那些记者要杀了我!”

许鹿言冰冷的目光越过他,看到十几名记者举着长枪短炮狂奔而来,闪光灯刺得她眼睛生疼。

“滚。”

她声音冷得像冰。

贺临风发了疯似的往门里挤,“视频都是合成的!

是有人要害我!

鹿言,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难道......”

许鹿言猛地将他推出门外,力道大得惊人,“你去找孩子真正的母亲,我不想看到你。”

“啊——”

贺临风狼狈地滚下台阶,精心打理的发型散乱,昂贵的西装沾满泥土。

记者们立即围上来,闪光灯对着他疯狂闪烁。

突然,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冲破记者包围。

“挨千刀的王八蛋!

终于找到你了!”

“狗娘养的小白脸!”

男人一拳砸在贺临风腹部,“我老婆每个月偷偷给你打那么多钱,当老子是死人吗?”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贺临风歇斯底里地反击,挥拳往男人脸上打去,“老废物!

是你管不住自己女人!”

两人扭打成一团,贺临风价值六位数的西装被撕得粉碎,名表、手机散落一地。

突然,男人一把扯住他的皮带。

“刺啦”

一声,贺临风整个人被扒得精光。

“不——!

!”

他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第二天,所有新闻头条都是他光着身子被抬上救护车的照片。

各大品牌纷纷发布解约声明,正在拍摄的电视剧也立即换人。

曾经众星捧月的影帝,如今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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