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枪声间隙掐着我下巴质问，眼睛里布满血丝，"知道林夜是青龙帮二把手吗？
"我惊恐地摇头，牙齿咯咯打颤。
三个月前还给我煮红糖水的丈夫，现在像头暴怒的狮子压在我身上，枪口还冒着烟。
"小心！
"陈默突然转身射击。
林夜的身影在卡座间鬼魅般穿梭，刚才的温柔荡然无存。
他翻过桌子时，我看见他后腰露出黑色的金属冷光。
"待在这别动！
"陈默塞给我一把小手枪，"保险已经开了，有人靠近就开枪。
"我低头看掌心的武器，这居然是我们结婚周年时他送的"防狼电击器"。
所有谎言突然串联成线：那些深夜来电，消失的周末，还有他总也洗不掉的硝烟味..."陈默！
"我抓住他战术背心的带子，"你他妈到底是谁？
"又一串子弹打在我们头顶的酒柜上，玻璃和酒精淋了我满身。
陈默在震耳欲聋的枪声中俯身，嘴唇擦过我流血的耳垂："刑侦支队副队长，卧底缉毒组。
"他咬字重得像在刻墓碑，"现在信我，回家再解释。
"
陈默一把将我按进卡座死角，他战术背心上"刑侦"两个反光字在我眼前乱晃。
"你他妈骗了我五年！
"我抓着他肩带嘶吼，结婚时他发誓是社区医院的儿科医生，"那些短信呢？
凌晨三点说想你的患者家属？
"陈默突然转身连开三枪。
林夜的黑衬衫在酒柜后一闪，刚才温柔包扎我的手指现在握着一把银色手枪。
"卧底需要掩护身份！
"陈默的声音被又一串子弹打得粉碎，"短信是给线人的暗号！
"防狼电击器在我掌心汗湿——这玩意儿去年还躺在我的床头柜里。
想到每晚枕边放着真枪，我后颈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简安！
低头！
"陈默扑过来的瞬间，林夜的子弹打穿了我们头顶的吊灯。
玻璃碎片暴雨般砸下时，我突然看清吧台后镜子的反射，三个纹身男正从消防通道包抄过来。
"后面！
"我尖叫着扣动扳机。
后坐力震得我腕骨欲裂。
镜子炸开的瞬间，陈默惊愕地看了我一眼，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拿过气枪比赛冠军的妻子。
"漂亮。
"他嘴角抽了抽，突然扯开我连衣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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