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我怀里的书,突然松开手倒在地上。

我摸他的脉搏,已经稳了不少。

"周伯?

"我轻声喊。

他闭着眼,嘴角却勾着笑:"睡会儿。

小友,明儿天亮,跟我去万毒谷旧址。

有些事......得让你看看。

"山雾漫上来,我望着怀里的《青囊续录》。

竹枝图上的墨色又开始游动,这次我看清了——在竹枝的缝隙里,隐约有行小字:"蚀骨散解,藏于毒经。

"远处传来乌鸦的叫声。

我裹紧棉袄,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血煞门、万毒谷、蚀骨散......原主的灭门,我的穿越,似乎都缠在这团乱麻里。

而明天,周伯要带我去的地方,或许能扯出线头。

第二日天没亮,周伯用竹棍戳我后腰。

他脸上的肿消了七成,却仍青黄得像晒皱的柠檬。

"走。

"他往我手里塞了块冷硬的烤红薯,红布袋在腰间撞出闷响。

万毒谷旧址在鹰嘴崖后。

我跟着他踩过齐膝的野蒿,碎石硌得脚底生疼。

等看清那片废墟时,我喉咙发紧——断墙爬满毒葛,石桌刻着带血的抓痕,半块"谷"字匾额倒在泥里,野蜂在残木里筑了巢。

"二十年前血无涯带人杀进来。

"周伯蹲下身,用枯枝扒开瓦砾,"我躲在药窖里,听着他们砍人、烧书。

你怀里那残页,是我从火里抢出来的。

"我攥紧《青囊续录》,绢页边缘还留着焦黑的痕迹。

"想学毒术?

"他突然抬头看我,眼神像淬了毒的针,"不是扎针把脉,是认百毒、制百毒。

手一抖,自己先死。

"我想起村头黑衣人掐我脖子时的窒息,想起原主爹娘倒在山路上的血。

"学。

"我说。

他没接话,弯腰拔起一株紫花野草。

"钩吻。

"他把草叶碾碎,绿汁沾在我指尖,"误服三株,肠子烂成筛子。

"又指旁边的矮灌木,"那是闹羊花,煮水喝能让人疯癫,可配在麻药里。

"我摸出小本子要记,他拍掉笔:"用鼻子记。

"抓起我的手按在钩吻茎上,"摸,茎有倒刺;凑近些,闻,有股铁锈味。

"我鼻尖几乎碰到草叶。

风一吹,草汁溅进眼睛,火辣辣的疼。

我闭着眼抹眼泪,听见他嗤笑:"哭什么?

明儿带你试毒。

"试毒那日,他塞给我一颗黄豆大的药丸。

"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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