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您。
"她微笑着引路，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总裁办公室的门缓缓打开，程煜站在落地窗前，逆光中的身影修长挺拔。
他转过身，阳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准时，很好。
"他示意我坐下，声音比昨晚多了几分公事公办的冷峻。
我坐在真皮沙发上，背挺得笔直。
办公室宽敞得近乎空旷，装修风格简约冷硬，就像程煜本人一样，透着不容侵犯的气场。
"我看过你之前参加的所有比赛视频。
"程煜开门见山，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你的嗓音条件很好，但缺乏专业训练和包装。
"我接过文件，是一份艺人合约。
快速浏览到待遇部分时，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顿住了——签约金五十万，分成比例七三开，公司负责所有培训及宣传费用。
这条件好得不像话，业内新人通常只能拿到二八甚至一九分成。
"这..."我抬头，对上程煜深不见底的眼睛。
"觉得条件太好？
"程煜嘴角微扬，却不是笑容，"翻到最后一页的附加条款。
"我依言翻到后面，看到一条用加粗字体标明的条款："艺人必须无条件服从公司安排的专业训练、形象改造及工作安排，违约将承担高额赔偿。
""我的公司不养闲人。
"程煜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签了约，接下来两年你的每一分钟都不再属于你自己。
我会把你打造成顶级歌手，但前提是你完全服从我的安排。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咽了咽口水，突然意识到这份合约就像一个华丽的牢笼。
"我能问个问题吗？
"我鼓起勇气，"为什么是我？
您公司应该有很多更年轻、更有潜力的候选人。
"程煜沉默了片刻，走到窗前背对着我："昨晚你站在舞台上时，眼里有东西。
"他顿了顿，"那种不顾一切也要燃烧自己的眼神，是装不出来的。
娱乐圈不缺漂亮脸蛋，缺的是真正的灵魂。
"他的话让我心头一颤。
在无数个被拒绝的夜晚，我几乎要忘记自己为什么坚持了。
"我给你三十分钟考虑。
"程煜按下桌上的通讯器，"林秘书会带你去休息室。
签或不签，今天都必须给我答复。
"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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