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没有玉灵,沈令央不知道自已是红中带紫、天生凤命的气运,现在只是个被赶出府一年之久、在市井被现实毒打的小可怜一枚,性格要更加胆小怯懦。
ps:这时候皇上已经登基,对应时间线为避暑行宫。
)
沈令央从昏迷中醒来,神思茫然。
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酸软无力,勉强透过树影丛丛判断自已应是在一处山崖,直到身体各个感官开始归位,她才感觉自已的右腿好似被什么东西压住。
沈令央抬头一看,压住她的是个陌生的高大男人,昏迷前的记忆瞬间苏醒,那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吓得她一个哆嗦。
她最近的运气很不好。
买东西碰见纨绔子弟想纳她为妾,拜访将军府也被拒之门外,就连和晴儿一起出城上香想乞求转运,都能碰见刺客截杀,被无辜牵连。
“你、你醒醒。”
腿脚被压得酸麻无比,沈令央实在忍受不了,伸手小心翼翼地推了推腿上的人。
萧庭非在恢复意识的一刹那,肌肉记忆使得他瞬间暴起,按住身边唯一可以威胁他的活物。
“咳咳!”
沈令央吓坏了,双手按住脖子上的大手,想把他往下拽拽,“松、松手!”
萧庭非看清眼前,记起是躲在草丛后面,被他飞来横祸牵连,一起滚下山崖的姑娘。
“抱歉。”
他收回手,警惕地看向四周,起身时才发现自已身上大大小小全是石子和树枝刮得伤痕。
由于这姑娘是被他无关牵连,下落时他下意识把人抱在怀里护着,现在全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
“嘶。”
沈令央也跟着起身,瞬间离他八丈远。
她的右腿方才被他重重压着,现下正酸麻得很,怕是已经崴了。
“先离开这儿。”
萧庭非沉声。
下落时他便发现,这处山崖看着陡,但是越往下越缓,他们两个人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也不见谁缺胳膊少腿。
禁军应该能拖住刺客一时片刻,但这个地方是不能再待了。
“可、可是我……”
沈令央递过去一眼就被吓住了。
他身上衣裳破烂,露出大片布满疤痕的背脊和肌肉迸张的手臂,她一个弱女子,在深山老林里面对这样一个男人显得尤为恐怖。
尤其是这个人武力值很高、有仇家,她完全惹不起。
萧庭非垂眼,看见她藏在裙子下面哆哆嗦嗦的双腿,面上还强自镇定地告诉他,“我脚崴了,怕是走、走不了,跟着壮士您一起会耽搁您赶路的。”
又是个怕他怕到打哆嗦的姑娘。
萧庭非不耐地撇开眼,最后问了一句,“你确定?首先,追杀我的那群人看见过你,他们找过来不会留你活口;其次,这地方深山老林地形偏僻,蛇蚁毒虫算是轻的,兴许还会有豺狼虎豹。”
沈令央狠狠打了哆嗦。
相比起来,还是面前这位身强体壮的高壮壮士,更值得信任。
“不……我不要留在这儿,您、您受累带我一程吧!”
萧庭非找了根木棍递过来,让她牵着,“跟上。”
此处地貌偏远,他也不甚熟悉,只能循着太阳的指引往京中方向走。
奈何沈令央脚崴了走不快,他干脆一把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快速离开。
果然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便有一小队人马前来落崖下搜查。
两人运气不好,在山中走了许久才遇见个来山里打猎的猎户。
“老人家,劳烦问一句,请问往京中该往哪条路走?”
“你这这……”
那老猎户被两人的诡异地组合吓了一跳,毕竟深山老林,一个壮汉扛着个娇小姑娘,怎么看怎么不是好人!
萧庭非抬手落在沈令央的脚踝,像安抚也像威胁,向老猎户解释,“这是我娘子,我俩误入密林她崴了脚,我才这么扛着她的。”
毕竟陌路相识,他不想惹麻烦也不想被误会,孤男寡女姿势亲密,对外称做夫妻最为方便。
原来如此。
那老猎户看着那小娘子脚踝确实歪扭着,且这位壮汉衣衫挂烂,小娘子只衣角微脏,显然之前是把人护在怀里的。
老猎户信了大半,“这儿离城门口可远,你得绕两座山才能过得去,今天肯定走不到。
要是你不嫌弃,不如跟我回村里休息休息?后日咱们村的老李头要去郊镇卖藕,到时候你俩可以搭他的牛车去。
郊镇离城门口就近了,腿着就能去。”
“咳咳,放我下来。”
沈令央察觉到这个男人不愿意让人知道他正在被人追杀,忙挣扎着要下来。
当着老猎户的面,萧庭非只得把人放下来。
她娇娇弱弱地拉拉男人的衣摆,“夫君,咱们走了这一路,都没遇见什么人,眼看着就要露宿荒野好不容易遇见个好心人,不如就听老人家,去他们村子歇两晚再走吧?”
绝对的武力压制前,沈令央也不敢戳破他的谎言,只得顺着他的说法谎称两人是夫妻,趁机要求留在人更多更安全的地方。
“你家娘子长得可真俊!”
那老猎户看见那小娘子惊讶,“比我们村的豆腐西施还俊呢!”
萧庭非如何看不出这小姑娘防备他的心思。
不过正如他二人所说,山路太远行走不便,自是去村里歇歇脚更安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