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端着药出来时,段晓棠正窝在温怀辞怀中。

见我过来,她也没动,娇俏得靠着温怀辞,理所当然让我喂药。

他们二人说说笑笑,一碗药喝了半小时,而我早已蹲的双腿发麻。

段晓棠看着我,突然关切道:“梓桉太瘦了,怀辞,得帮梓桉长长肉啊。”

温怀辞闻言,斜睨我一眼,笑道:“晓棠说该怎么补?”

“听说喝猪油最容易长胖了,不如让梓桉每天都喝三碗猪油吧!”

她的话让我脸色一白。

我不吃与猪有关的任何东西,温怀辞是知道的。

可他却毫不犹豫得点头:“真是好主意。”

随后,段晓棠就笑着吩咐下人炼了碗猪油过来:“梓桉,快喝吧。”

我没有接,用哀求的眼神看向温怀辞,渴求他能放过我这一次。

“别给脸不要脸,晓棠好心关心你,你应该感恩戴德!”

话落,他就让下人按着我,强制将猪油灌进我的嘴里。

猪的腥臭油腻充斥整个口腔,我再也控制不知自己吐了出来。

他们都露出嫌恶的神色,温怀辞将我的脸砸在呕吐物上,怒声道:

“沈梓桉,你真他妈恶心。”

“快点给这里还有地上这个女人处理消毒,别臭到我的宝贝了。”

我捂着发疼的胃,被下人粗暴得拖走,又像狗般被他们丢进浴室里。

“这个沈梓桉真不要脸,当初靠手段嫁给少爷,现在回来了也不安分,天天惹少爷夫人生气。”

他们一边抱怨一边走远,我躺在冰凉的地上,却忍不住流了泪。

可当年,我也是被算计的一个啊。

六年前,温怀辞想娶段晓棠,可温母嫌弃段晓棠不能生育。

她为了拆散他们二人,便给我和温怀辞下药,逼得我们发生关系,逼得温怀辞娶了我。

在我们婚礼那日,段晓棠悲痛欲绝,吞了一瓶安眠药,差点没抢救过来,身体也受到严重的损伤。

自那以后,温怀辞就恨极了我。

他以为是我和温母串通一起,才害了段晓棠至此。

所以在我生下孩子的那一刻,他就将我囚禁了起来。

美其名曰是对我的惩罚。

可这惩罚,却无休无止,不知要我偿还到何时才能停止。

心中悲凉,我艰难的爬起身,将身上的污秽都清理干净。

再从浴室出来时,我看到了一个小男孩。

他那熟悉的眉眼,让我一眼就认出了,是我的孩子。

可此时,他却开心地冲进段晓棠的怀中,甜甜得喊道:

“妈妈!”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喊道:“不!

我才是你妈妈啊!”

温怀辞见状,皱眉不耐道:“啧,本来不想让你现在见的,奈何小宇太想晓棠了。”

“温怀辞,你这是什么意思?儿子为什么叫晓棠妈妈?”

我激动地问他。

温怀辞冷笑:“蠢货,你当年仗着晓棠不能生育才能嫁给我,你既然这么想生,就给我和晓棠生个孩子吧!”

他的话冰冷无比,将我整颗心都冻住了。

“所以,你把我囚禁起来,就是为了让我的儿子认别人做妈妈?!”

我声嘶力竭得大吼。

这样的我却吓哭了小宇,他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砸向我的头。

我没躲,额头顿时淌下鲜血。

可他接下来的哭喊更像刀剜着我的心。

“爸爸!

她是不是那个庄园里的女疯子啊?你快把她抓起来关回去!

小宇不喜欢她!”

段晓棠掩下眼中的得意,抱着小宇安慰道:“小宇不怕,妈妈会在这里保护你,不让疯女人伤害我们小宇好不好?”

小宇点头,依赖得缩进段晓棠怀中:“嗯!

妈妈最好了,小宇爱妈妈。”

他的话一出口,我的心也随之碎了。

那晚我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才带出的孩子,爱的是别的女人。

而我,成了他厌恶的疯女人。

我浑身僵硬,被人带了下去。

我爱的人,都不爱我,那这里究竟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这一刻,我绝望得拿出手机,拨通了温母的电话:

“我替温家生的那个孩子,就当是报恩了,请你放我离开吧!”

温母也知晓了最近的发生的事,叹了口气:“梓桉,是我对不起你,等事情安排妥贴了,我就带你离开。”

挂断电话后,温怀辞突然闯入门内,紧掐住我的脸颊,怒声问道:

“谁让你和我妈提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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