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哗哗的水声,程大龙心情很激动,认为可以进去和宋爱娟恩爱一番。

可是,他突然发现,自己一点动静也没有,着急了,怎么回事?

“宋爱娟,赶紧出来帮帮忙,老子身体不对劲!”

听到程大龙着急的声音,宋爱娟光着身子出来,问:

“什么事这么着急,你没有看到老娘在洗澡?整天指挥老娘,快说,究竟什么事,老娘忙的很!”

看着光着身体走出来的宋爱娟,程大龙还是没有一点的反应,着急地说:

“我身子出毛病了!”

“赶紧过来帮忙!”

宋爱娟根本不相信,笑着说:

“骗子,典型的骗子,想睡老娘就睡,何必要找借口!”

程大龙喊冤,道:

“不要胡说八道,你来看看!”

“真的有问题了,快,老子着急死了!”

宋爱娟很不情愿地走过来,发现好像真的有问题了!

怎么回事,以前一直不是很厉害。

“怎么就不行了,是不是你吃了什么药?”

程大龙听宋爱娟这么说,更加着急:

“吃什么药,昨晚和你很好,刚才发现有问题,赶紧帮助啊!”

宋爱娟为了帮助程大龙,各种功夫都使出来,一点也无效,悲哀地说:

“你去找医生看看吧,到底是心里还是生理原因,老娘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程大龙正要说话,电话响了,只好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竟然是方心怡的电话,大声问:

“程大龙,跑什么地方去了,上班也不准时,你想做什么?”

“刚才接到县委组织部的电话,说今天下午两点送你和刘春花到开发区上任。”

“吴佳丽书记说,赶紧到班上,把这边的工作做个交接,安心在开发区上班,不要给金河镇丢脸!”

程大龙回答说,有点事,十分钟就到!

关了电话,看了看时间,已经9点半了,昨晚真的玩累了,忘记了时间,更可怕的事情把自己玩废了!

到卫生家冲冲,穿好衣服,和宋爱娟打声招呼,希望她不要把自己突然不行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说,说出去丢人。

然后,赶紧往班上跑,不管怎么说,工作是安生之本,一个人立身社会没有适应社会的能力,也正是垃圾了。

到了镇政府大门口,遇到了李家瑞,一贯地口吻:

“程大龙,找你好难找啊,昨晚一个没有回去,是不是又出去鬼混了?”

“我再次警告,就你这样的货色,离家美远一点,我不会同意她和一个花花公子在一起!”

程大龙也不想和

>李家瑞多说话,但堵在政府门口等自己,一定有事!

这个混蛋无事不起早,有事就会想到老子了。

“有什么屁,快放,老子今天很忙!”

“我和家美之间是两人的事情,和你屁关系都没有,你说什么等于是放屁!”

李家瑞一脸怒容:

“程大龙,家美的事情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本来我还认为你很好,勉强可以同意你和家美的事情,但观察你的圈子,女人太多,不适合家美!”

“找你主要你问问,上次让你和吴佳丽书记打个招呼,给我一个位置好调走的事情,落实的如何了?”

程大龙最近根本就没有机会和吴佳丽见面,自从协助调查结束,恢复职务后,提拔为副县长的呼声很高。

吴佳丽表面上很平静,安静的做好镇里的各项工作,其实也在到处活动,希望能够提拔成功,所以根本就诬陷接待程大龙。

“你的事情自己去说,老子怎么好意思说!”

李家瑞暴怒的表情:

“如果你不是吴佳丽的人,老子能找你!”

“要是不把老子的事情处理好,我一定弄死你!”

程大龙很无奈:

“行,我会推荐的,行不行,就看运气了!”

此刻,吴佳丽坐在办公室,正在想着如何运作成功,进入副处级行列,做个好官。

如何做官,是个大学问!

作为刘光弟、廖平、宋育仁、杨度、齐白石等人老师的王闿运说过,世上最容易的就是做官,一个人若官都做不好,那就一无是处。

过去我年富力强,有许多大事要我去做,现在我老了,无用了,便只好去做官。

而李鸿章也曾经说过,天下最容易的事就是当官。

吴佳丽30多岁,即将步入副处级,在华国的官场算是会做官的人,她知道,到了这个级别,要提拔,绝不是等到就能得来的!

不跑步送,原步不动,又跑又送,步步高升,不是没有道理,至于怎么送,送给谁,这是个大学问。

本来准备到市里去看望老领导,顺便提到这次的进步,接到县委组织部的电话,说送程大龙上任,镇里派谁去?

吴佳丽想了想,按照规矩应该是秦淮阴去,此人最近为了做镇长也是拼了,白天认真工作,晚上到县里拉关系,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气概。

既然秦淮阴不合适,那就安排方心怡,这个女人和程大龙似乎天生相克,经常在工作上让程大龙难堪,吴佳丽想,要是两人成为夫妻,会是怎么样?

正想着,程大龙来了。

“吴书记,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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