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蓝欣听着外面的风越来越大,温度也越降越低,正准备推开房门去看看周政走了没有。
谁料刚碰上门把手,房门就被人从外推开。
他身躯压着许蓝欣退回房间里,两只手臂圈拢她的肩膀,用脚轻轻带上房门。
许蓝欣被吓了一跳,人还没回神就被他压着身体倒进床里。
“沙发好冷,想进你被窝暖暖。”
他没脸没皮,说话直白到过分。
“滚啊!”
周政哪舍得滚,跟她跌进被子里贴身紧拥。
“宝宝,沪城又下雨了,我又想你了。”
一边说着,一边在她颈窝蹭了蹭,小狗撒娇一样。
许蓝欣根本招架不住,整个腰椎一整串的发酥发麻。
下雨天,她睡不着,周政也一样。
这些年,每逢下雨天,两人必定都会失眠,无一例外。
周政埋头在她颈窝,说话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闷。
“你是我的星星,我是你的阿政,那个时候我们多好,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怀念吗?”
“你……又犯病了?”
许蓝欣咬紧了口腔里的软肉,强撑着冷静。
“真熬不住了,回来好不好?”
周政嗓音沉哑低磁,贴附在许蓝欣耳边,厮磨着:“落子无悔,认定了你,这辈子都不会再变。”
“落子无悔,分手就要彻底断干净,到死都不可能再有变动。”
她握了一把浸了硫酸的刀子扎进他心里,周政五脏六腑都是被腐蚀的痛感。
周政听着她铁石心肠的回应,扯唇哼笑:“如果悔不了,那就把棋盘掀了,咱们可以重新再开一局。”
话落,他便发了狠一般咬上许蓝欣的耳尖,故意让她叫痛,似乎是在惩罚她刚才那句不太中听的话。
许蓝欣忍痛闷哼,一抹清晰娇脆的低吟从嗓子里溢出来。
周政眉眼含笑,对她的反应很是满意。
“看吧,咬个耳朵你都能叫得这么好听,许蓝欣,你拿什么拒绝我?”
她吞咽一口,沉默了几秒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周政,我觉得你伤势已经完全没问题了,不用继续留在我家观察了,你可以离开了。”
“又赶我?我是什么致命病毒,沾了会死?”
他变本加厉,大掌捏在她腰上放肆游走。
“对了,忘了问你,咬伤的舌头好了没?张嘴。”
他说着,另一只手捧上了她的脸颊,大拇指指腹贴在她唇角引导着让她把嘴张开。
“我不用你检查。”
她固执的把头侧了过去,躲开她。
“立马从我身上起来,我看在你受伤的份儿上不跟你计较,否则我让你……”
后半句话虽然没说出口,但许蓝欣提起膝盖顶住的位置已经让他心知肚明。
她真的会毫不腿软的踹上去。
周政笑得肆谑:“果然,还是这么心狠手辣。”
说罢,他撑着身体从许蓝欣身上起来。
他这不是怂,是为了俩人后半辈子的幸福做让步。
男人站在床边,在她房间里环视一圈。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但淅淅沥沥的雨声却挡不住,昏幽床头灯是房间里的唯一光源。
就是一间简单普通的卧室,因为是主卧,面积挺大的,靠墙的地方摆了一张木雕工作台。
别的倒没什么引人注目的,就是床头柜上放着的那盒“南京大观园”
吸引了他。
俩人刚重逢的那天晚上,周政就见过她在医院停车场抽烟,
学什么不好,学会了抽烟。
“床头还放着烟,瘾这么大呢?”
他眼神冷冽瞥她。
但说实话,许蓝欣真没啥瘾。
刚到英国的时候成天心里莫名其妙烦躁,就是那会儿学会的。
后来适应了在英国的生活,所以就戒了,没再抽过。
至于回国后,也是跟他重逢以后,当初那种莫名焦躁心烦的感觉又来了。
“你管我。”
周政气笑,许蓝欣这是忘了当年她管他抽烟的时候。
他从大衣口袋里摸出常年带在身上的柠檬味薄荷糖,从里面倒出一颗送进嘴里。
许蓝欣在床边坐着,他就这么毫无征兆的俯身掐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抬头,嘴对嘴的把这颗薄荷糖喂进了她嘴里。
许蓝欣根本来不及抗拒,他的舌尖就横冲直撞的浩荡闯入。
“烟我没收了,糖给你留下。”
他嗓音低沉慵懒,抿了下浸了甜味儿的唇瓣,也不知道是在回味糖的味道,还是在回味她的味道。
许蓝欣口腔被酸甜味儿的薄荷糖充斥包裹,冰冰凉凉的感觉顺着鼻腔直通大脑。
周政把她床头的烟拿走,扔下一盒薄荷糖留给她。
直到男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回神,都说了熬夜会变笨,看吧,脑子又短路了。
她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薄荷糖,就是自已当年经常买给周政的那个牌子,柠檬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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