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封自然是不可能查封的,但是监视却是必须的。

尽管从表面看来,原本张御虎名下的两个跟建筑有关的公司都被剥离了。

甚至目前正在走改名流程,可要说它们跟张御虎一点关系都没有,李一鸣是绝对不信的。

当然,如果他不知道二号线沿途下的墓葬群的话。

在警方整肃处理张御虎团伙案件的时候,一大队则接到任命,对这两家建筑类公司展开调查……

张御虎之所以能跑,是他接到了毕先生的通知。

而他之所以能得到毕先生的通知,则得益于他事先将那两家公司给剥离。

对张御虎团伙的调查,持续了许久。

而张御虎在发现他凭借自己的人脉没有办法平息这件事的时候,潜意识里的危机感告诉他,必须做点什么来当做后手。

将那两家公司剥离出他现有的体系就是如此。

只是以他所处的环境和见识来说,这种法子是断然没有可能想出来的。

真正为他出谋划策的人,是贺家铭。

张御虎被查,多方托请关系也未能摆平。

贺家铭作为一个外人,反而更能看得透彻。

他虽然是个纨绔子弟,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一般这种情况出现,张御虎的倒台是必然的。

当然,贺家铭也有点儿想不明白,以张御虎那么强硬的后台,是谁那么头铁一定要搞他?

他跟张御虎的关系多少有些微妙。

贺家铭是打心眼里看不起张御虎,毕竟一个港城的世家子弟,像张御虎这种人他可以结交但内心里绝对不会把他当回事。

奈何在了解了一番之后,贺家铭发现张御虎的后台比他想象的更加厉害。

想到自己在内地一样也要做生意,若是能结实更高层的存在,那自然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一个多月前,贺家铭找到了张御虎,跟他开诚布公地谈了一次。

“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一个不慎就可能满盘皆输。

我不知道你背后真正的老板是谁,但他能找你,肯定是你身上有他所需要的东西……”

换做平常的时候,贺家铭如此直白地跟张御虎摊牌,张御虎绝对不仅仅是新生警惕的事儿。

最大的可能,是俩人直接撕破脸。

但如今这种局面,看似平静可四下却已然暗流涌动,张御虎心里也十分清楚。

“你想说什么?”

“我想救你。”

“你想要什么?”

“为我引荐一下。”

张御虎左右思量了许久,这才答应了贺家铭。

当然,他看贺家铭一样不顺眼。

可为今之计,贺家铭倒也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真实的目的,张御虎并没有告诉贺家铭。

但是他着重提出来两家建筑公司所负责的项目是“上头”

最看重的。

贺家铭知道他有所隐瞒,但也没有多问。

计较一番之后,便给他出了一个“剥离”

的点子。

贺家铭托人找到两个完全不相干的外人,签订秘密代持协议,而张御虎则将金虎建筑和劳务公司转移到了这两个人的名下。

如此,这两家公司便看起来跟张御虎完全没有了联系。

这样一来,就算张御虎最后出事了,“上头”

看重的这两个项目也不会出问题。

算是给了毕先生一份额外的保险。

当张御虎把这件事告诉毕先生之后,少有地得到了他的夸奖。

在得知自己看重的这个项目没有后顾之忧之后,毕先生这才决定保下张御虎。

毕竟,这货看起来,还是有点用的。

宁可自己背了所有的锅,也没有坏自己的好事。

丛这点上来看,张御虎甚至要比赵庆海还靠谱一点。

不过毕先生还是小看了省里的决心,以及钟诚那边的能量。

当他发现保下张御虎基本不可能的时候,便将省里的行动信息透露了出去,让张御虎得以逃出生天。

华海区,一处民宅。

这里紧靠着金虎建筑的“员工宿舍”

当初张御虎经营灰产攫取了大量的资金,便买了不少房产,这里距离金虎建筑很近,便用作那边头目休息之用。

但房虽然多,但有资格住的人却并不多,这套房子便是空出来的一套。

因为持房人并不是他团伙内的成员,张御虎便选了这里作为藏身地。

狡兔三窟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而当滨城警方在各个路口、场站设卡大索全城的时候,他却玩了一手灯下黑。

每天,贺家铭的人都会来给他送饭,吃喝自然是不愁的,可想要出门却是根本不可能。

如今,他在这里已经躲了一个星期,看起来没什么危险,可在张御虎看来,这跟坐牢区别也不是很大。

他……很烦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