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李一鸣从始至终都没有打苏玉秀父亲的谱。
哪怕现在知道了自己未来老丈人是楚云海,李一鸣也没想着通过楚云海去得到些什么。
一如他对待钟诚的态度。
想要别人重视你,上赶着贴上去无疑是廉价的。
而让他发现你卓尔不群的能力之后,那就是另外一种情况了。
李一鸣也相信,用不了多久,楚云海也不会成为他跟苏玉秀之间的障碍。
苏玉秀这一次没有继续隐瞒,将她家里的情况一一告诉了他。
不过,越是清楚苏玉秀的家世,李一鸣越是心惊。
可以说,楚家在国内是属于仅次于拥有“原始股”
的那些家族的存在。
这对于李一鸣这种“平头百姓”
根本就是仰望都看不到的。
哪怕是许忠国这样的都不行。
摸了摸鼻子,李一鸣心中十分感慨:“其实一开始,我就知道我跟你有差距,但没想到差距……那么大。”
苏玉秀斜了他一眼道:“怎么?怕拉?”
“开玩笑!
今晚就生米煮成熟饭。”
“你要死啦!”
苏玉秀羞愤地锤了他一把。
不过心里对李一鸣的反应还是很满意的。
她一直没有告诉李一鸣自己家的情况,也是怕他会有压力。
想想他当初跟许婷都是那种结局,他自己也说了有心理阴影,一旦对他如实相告,苏玉秀也不敢保证他会是一种什么反应。
现在看来,情况还算不错。
李一鸣的心理素质挺好,没“应激”
。
“秀儿,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已经知道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跟咱们的楚书记打个招呼?”
哪怕李一鸣是重生回来的,但骨子里还是个传统的人。
抛开别的不谈,既然苏玉秀的父亲知道他,且他现在也知道了实情,避而不见总是有些失礼的。
不过,苏玉秀对此却显得有些犹豫。
“这个……先不着急吧。”
虽然丁小波找过他,也隐隐给她透露出父亲有些想招揽李一鸣的意思。
但是,如果李一鸣直接去跟父亲沟通,会有一种什么结果,她也说不准。
看出了她的摇摆,李一鸣也没有强求。
点点头道:“听你的。”
从省城到滨城,需要开两个多小时的车,一路上俩人随意地聊着,倒也不寂寞。
只是车行一半,李一鸣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正在开车的李一鸣不方便接听,便让苏玉秀帮他摁了免提。
“师父,你在哪儿呢?”
“我在开车,怎么了?”
电话是章奇打来的,听他的口气,略显焦急。
“我一同学,现在城北区锦湖路派出所,昨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他跟我了一个案子,现在那边弄的挺紧张。
你现在方便么?”
听他这么一说,李一鸣的眉头不禁皱起。
这……便是“神探人设”
的后遗症了。
现在几乎整个市局都知道刑侦支队有个“扫地僧”
,以档案科文职之身,屡屡破案。
但凡他涉及到的案子,就没有破不了的。
哪怕两个十分棘手的限时侦破案,在他这里也顺利地提前侦破。
如此,李一鸣便也落得一个“神探”
之名。
而为了维持这个人设,一般小案子或者说不复杂的案子,李一鸣自然是不会去碰的。
反正大案要案几年都不见得能碰上一次。
不过,一些关系户,比如之前谭少龙希望李一鸣插手一下杀妻骗保案,他就不得不关注一下。
好在那个案子他知道内情,倒也没有拉胯。
这会儿章奇来找他,明显是受了别人的委托。
碍于徒弟的身份,李一鸣想要推脱,这借口也不是很好找。
“你说说案情,我听听。”
“是这样的……”
案情并不复杂,三天前,锦湖路派出所接到一起报案,说青山公墓连续三天晚上都有一个女人在唱歌。
公墓的工作人员寻声去查看却发现根本没有人。
公墓、晚上、看不见的女人、唱歌。
种种元素堆叠起来,坐在一旁的苏玉秀的小脸儿顿时变得煞白。
这特么的,是个灵异事件了啊!
“派出所那边什么情况?”
章奇咽了咽唾沫道:“派人蹲守了,那歌声很飘忽,追过去就没了动静,反正……有点渗人。
公墓那边的夜班都没人敢接了。”
“这事儿等我回去吧。”
“好。”
挂了电话,李一鸣明显看到苏玉秀的情绪不对,忽而笑了:“你这啥表情?”
“那个……我爷爷倒是认识几个玄学的大师,要不要……”
李一鸣打断道:“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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