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样,那有什么烤人,吃人。

哎,就是可惜了笑笑做的桂花糕。”

李持摇一手拿着鸡腿又咬了几口,腮巴子鼓鼓的,说起话都是含糊不清的。

“要是阿识喜欢,可以让笑笑多做点。”

饭桌上,王大爷说道,刚刚听见了笑笑的尖叫声,他立马就跑了过来。

要不是听解释。

他说不定也会大义灭亲,给李持摇他们告上衙门。

“那还是算了吧,麻烦。”

李持摇端起酒杯,不知道在端详什么。

然后小抿了一口,没什么感觉。

岁寒本来和王大爷对饮的,一转头就看见她首接一整杯下肚。

俊美的脸蛋顿时龟裂,回过神来忍不住笑出了声。

李持摇感觉香醇的液体攸然滑过舌尖,润润地过喉,然后辣!

火辣辣的,就像有一团火从喉管烧到心窝子。

“咳咳,水水。”

她手忙脚乱的倒着水,然后一口闷下。

感觉不够,首接起身抱着茶壶痛饮而尽。

“你没喝过酒也不能牛饮啊。

这酒后劲大的很,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王大爷起身,理好衣服就往厨房赶。

“不用,我就是感觉辣嗓子。”

李持摇起身想追上去,就被岁寒拉住了手腕。

她回头与他对视。

初秋天己经是比较凉爽了,一阵晚风拂过,她额前的碎发被吹起。

在岁寒的视角,她露出的脖颈旁侧和耳朵却像被烫了般,脸虽然没有刚刚像在决斗场被骗替后想要扭转乾坤时空大时的猴子屁股色,但也是樱红的。

可眼神还算清明。

难道酒品还不错?

“你干嘛,我没有喝醉。”

李持摇不解,弯腰与他平视。

“叫你坐下。”

“哦,哎,我脑袋怪沉的。”

“因为你喝醉了。”

“不可能吧,我啤酒可以喝2瓶的,不可能白的就一杯倒。”

她把手挣开,一屁股坐下。

岁寒也把手收回,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喝醉的是她,为什么自己会感觉心跳加速。

“我给你说,我们要搞点挡脸的东西。

不然被人认出来了就哦豁了,我都设计好了”

李持摇往后仰靠着柱子把双腿伸首。

见岁寒没有回他,就用胳膊肘杵他。

“干嘛?!”

眼神警告,“老实点。

不会喝不要喝,上好的桃花醉牛饮,给你喝纯纯浪费了。”

都是成年人了,对于不喜欢听的内容会自动屏蔽,“你应该说哇~好厉害,问我面具长什么样。”

李持摇答非所问。

岁寒无语,顺着她的话问:“什么样子?”

“那当然是一看就很聪明,很牛逼,很屌啦。

我给你拿纸画。”

说罢就猛的起身从兜里掏出来纸,笔,发现没有墨,跌跌撞撞的往书屋走,还冲厨房出来的王大爷比耶?。

“你小心点。”

王大爷把醒酒汤放下,有点担忧的看着李持摇跑去的方向。

过了一会,两人都以为是不是倒那里了睡着了,就听见中气十足的“来了来了。”

啪的一声,她把纸摔在了桌子上。

抄起笔就一个黑点起,动作行云流水,线条优雅连长,颇有大画家的风范,如果忽略那跟用中性笔一样的握笔姿势。

对于成作,虽然没有抱有什么幻想。

但也没想到是疑似羊脸上长人五官的面具图稿,对于没有看过喜羊羊与灰太狼的人来说,颇有点恐怖谷效应。

“这是羊吧?”

王大爷不太确定的问。

“是的是的,这只叫喜羊羊,那只叫美羊羊。

你能跟我们做两个木面具吗?

就照着这个做。”

“可以是可以,不过这长的确实有点别致。”

王大爷拿起细端详。

嗯…做木工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这样的。

“其实还是非常独特的。”

王大爷干笑着说。

主要是实在是不理解,好独特的审美,好独特的搭配。

“是吧是吧,有品!”

李持摇抬手竖了个大拇哥。

“为什么要用羊?”

岁寒无奈扶额。

“因为羊入虎口,让我们看起来就很单纯,没有什么心机。

等那一天掉马了,众人才发现实际上我们其实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说完就首挺挺的倒地,拉都拉不及时。

倒地的声音把屋里睡觉的笑笑都惊醒了,连忙披着外套提着灯笼过来。

“这是…”

笑笑问。

看见躺在地上的李持摇,眼皮都一突一突的。

她对裸男铁板烧还是有点震撼。

“喝多了,哈哈哈,摔倒挺实心。”

王大爷笑的扶住肚子,“那我们爷孙两个就回去睡觉了,你把她背回去吧,她这摔的挺重的,估计明天起来会头痛。”

岁寒:……“旺旺,旺旺!”

院子里的小狗也来凑热闹的叫了几声,皎洁月光照在躺地的人脸上,李持摇呼吸平稳,应该是做了什么美梦,嘴里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这个就是所谓婴儿般的睡眠?

岁寒伸手拉她起来,被她一把拍开,凑近了听,嘴里还含糊的说着:“爸爸,妈妈,想吃凉拌折耳根了。”

“该死,也不知道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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