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凰绝尘啊,往前横推七百年,那可真是风头无两。
不但跟那魔尊战的那天地色变,更是打得那天外天的神仙莫敢来啊……这本是仙家的秘密,也罢也罢,劳资今天高兴,给你们在这儿唠上两句!”
那酒馆外那灰头土脸的老说书人大手一拍,震的桌上小半碗酒撒出来不少,说书人见着心疼,黝黑的手端起那碗酒一饮而尽,咂了咂嘴,树皮般的脸顿时红了几分。
“这时候有人倒要问了,我这老东西是咋知道的,这不就是编出来骗酒钱的么?
那可不兴这么说,有谁知道这从天上掉的神仙纸,杂着啥说不清的秘密呢?
扯远了!
听说这凰绝尘风流倜傥,一头白发,身着白衣,拿着一把本命仙剑。”
“这剑可不是咱这凡间的破铜烂铁,当真是一剑破云天,斩得白昼转黑夜。
不止如此,那剑倒还有个响当当的名头,凰绝剑!
你想想,如此一人,只是立在那里,就己是绝景啊。
说那魔尊都说好多遍了,今儿各位来个新鲜!
说说那天外天的恶神仙!”
又是一阵叫好,铜钱碎银叮叮当当扔的响个不停。
“这魔尊终是这天地的俗物,比不得天外天的仙家,那天外天的仙家,一下便来了九位。
哎!
找茬来的!
不难说,大伙就算看见,也会觉得这九个伙计不像凡人,强的很那!
嘿!
结果你猜怎么着?
那凰绝尘手持一柄凰绝剑,一剑斩出,就一剑!
九个仙家皆是落如流星,魂飞魄散。”
“大伙儿想想,这得是怎么挥,才杀的了九个啊?”
老头说的摇头晃脑,一手指天,“甭管他那一剑的威势,且只听这一战过后那一句!”
“银冠白发衬凰绝,负手白凰弑九仙!”
叫好的众人中,有一位约莫十五六岁的白衣少年,眸子发亮,听的甚是认真。
这天上,当真是让人心向往之啊。
那少年甩甩马尾,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拿出那老说书人口中的“神仙纸”
,没走错,是咏鸣都没错了。
这咏鸣都,也比自家那破城不知热闹了多少。
少年站在那儿痴痴不知想着什么,倒是惹得街上的姑娘频频偷看。
觉得不知哪家的公子哥跑出来晃荡了。
少年算着也是赶不了多少的路了,自从进了那咏鸣都,先是被城门边上的说书老头给吸引了,又被这车水马龙迷了眼,又或是觉得地图上求仙问道的另一程太远。
这路,得一段一段的走。
少年摩挲着腰间的剑,在街上逛了许久,一首游到了晚上,迈腿进了一家看着不差的客栈。
眼瞅着有生意,这店小二走的脚下生风。
“一间房,要好的,”
说话间,店小二手上就被少年扔了一袋银子。
喜得店小二连声应好。
不知哪个山落里出来的土财主,估计没出过门,好宰的猪。
不过客气还是得摆出来的,店小二带着那少年上楼,笑道,“不知这位爷怎么称呼?”
“浪十三”
,少年有些尴尬,“家父取的,名字有些土,莫要见怪。”
果真是土鳖,店小二笑着连说了几声好名字,心里盘算着到时候怎么狠狠讹他几大袋银子。
房间甚是雅致,估计本来也就不怎么便宜,浪十三躺在床上,倒是怎么也睡不着。
这可真像是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自家那冷清的城,真的算是城吗?
比咏鸣都大,却没有咏鸣都一半热闹。
管他呢,那城我也是第一次看见,过了两城,我倒也算是见了不少世面了吧。
浪十三这一想,倒是把自己给想精神了。
这白天那说书老头说的那骗人的把戏,当真倒是给他吸引住了。
此刻回想起来,这凰绝尘,当真这么厉害?
月衬水粼粼,风吹烛火熠熠,少年躺在床上挥舞着剑,念叨着白天的那句打油诗“银冠白发衬凰绝,负手白凰弑九仙。”
别说,还挺上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